趙品如下意識護住自己的一雙兒女,眸裡有心寒。
傅景恒臉上則是毫不掩飾的興奮,顧念敢嗎?她敢不敢都得抵二百塊了!
而傅景豐本能想要拉回自己的女兒,卻被傅母緊緊拽著:“你看這小賤人敢不敢!”
吳秀蘭尖叫起來。
看著嚇得崩潰大哭的傅安樂,傅母嘴角掛著篤定的笑:“人反正給你了!”
顧念要是真敢砸,她倒立吃屎!
然,她想錯了。
“付景豐、吳秀蘭,你們看好了,這可是你們娘強烈要求的!二百塊,我先收了!”
隻見顧念眼神一厲,臉上那股混不吝的勁兒徹底上來,還真當她是嚇大的啊!
看顧念竟真的毫不猶豫朝嚇得呆住的傅安樂猛砸過去!
吳秀蘭嚇得尖叫起來,顧念敢!顧念真的敢!
她幾乎憑藉著母親的本能,用儘全力在板磚即將落在傅安樂胸口時,一把將女兒護在懷裡。
她用自己的後背接住了那塊板磚。
“砰!”的一聲悶響。
後背傳來一股劇痛,吳秀蘭轟然倒在地上,撕心裂肺哀嚎起來。
殊不知,顧念隻是看著動作猛,實則早就暗暗卸下了一半力道。
她不同情老傅家每一個人,卻是為這份天下一樣不打折的母愛動容。
吳秀蘭隻是看著傷得重,實則和傅景琛受傷的程度一樣。
憑她的身體素質,不到兩個月就能養好了。
整個院子瞬間死寂。
所有人都被眼前一切驚呆。
顧念是大夫,心裡有譜,麵上端的是一副沉著,她掂了掂手裡的板磚,定格在麵無人色的傅母身上,冷聲道。
“減二百!下一個,誰來?”
小賤人敢!小賤人真的敢!
傅母幾乎顫抖著雙股想要推傅安雅過去,卻被趙品如緊緊護在懷裡。
“娘,你就是這樣當一家之主的,遇事就推自己孫女!我們也要分家!”
她真是寒了心。
傅母一噎:“......是小賤人真敢砸的,關娘什麼事!”
“是不是娘砸的,可你在推樂樂過去之前,就該想到這女人真敢砸!你咋不自己過去讓她砸!”
傅景豐大力甩開她的胳膊,上前小心翼翼抱起吳秀蘭,帶她去醫治。
陸文和陸武兩兄弟十分上道地喊:“田小草打折自己大兒媳婦肋骨了!”
傅母:“!!!”
她剛想上前撕了這倆狗東西的嘴,被大隊長和副隊長冷聲喝止。
“傅長坤、田小草,終止這一鬨劇吧,你們再不拿錢出來,從今往後休想在大隊裡落一分好!我們會將你們一家送進牛棚!”
二人喝完傅父和傅母,又瞪向顧念。
“你再敢混不吝,連你一起!”
他們算是發現了,傅景琛這個新媳婦是個虎的,他們真怕出人命!
顧念不以為意,反回一句:“我如何做取決於老付家!”
傅母還想說什麼,被傅父打斷。
徹底得罪了大隊長,日後有他們好受的,傅父難得硬氣了一回:“閉嘴,咱們拿錢!”
他又放低姿態道:“但我們一時真的拿不出這麼多錢來,容我們寬限一段時間!”
大隊長知道他們拿不出來,彆說他們,整個大隊誰又能拿得出來。
他冇看顧念,而是望向傅景琛:“景琛,容你爹孃先緩緩,先讓他們有多少拿多少,給伯個麵子。”
話說到這個份上了,傅景琛隻能看向顧念。
顧念也隻能點了頭:“先去拿,寫欠條、還摺子、寫斷親書!”
見她終於鬆口,大隊長趕緊瞪向傅母。
傅母知道今天不出血是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