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雙手抱胸,舒服地閉上了眼睛:“大傻二傻挺可愛的。”他忽然說。
我轉開臉,看向窗外,雖然不看他,但我卻已經有些心猿意馬。
“都說了,西院別去。”
“喝……朝曦你是不是故意的?捉弄東秀?”
“你是不是也是故意的?車廂那麽大,非往我這兒靠?”
“嗯,我是故意的。”他居然承認了,語氣裏還帶著笑意,說的時候還在我肩膀上轉動了一下腦袋,似是在找更舒服的位置。
“姑蘇潤玉,你到底在想什麽?”我不禁問,“車裏無人,你又給誰看?”
“我隻想靠在你身上再睡會兒。”他理直氣壯地說。
我伸手,想將他的頭推開,他卻忽然伸手扣住了我的手,溫熱的手,輕扣我的手腕。
我想收迴,他卻扣著我的手腕將我的手慢慢放落。
他隔著我的衣袖輕輕地圈握我的手腕,似是想保持距離,但卻再未放開
“朝曦,你我皆未婚,不能試試嗎?”他忽然輕輕地,沙沙地問。
我愣住了:“試什麽?”
“哼……”他又輕輕笑了聲,“你心裏知道我在說什麽。”
我不再說話,任由他扣著我的手腕,他握住我手腕的手微微緊了緊,卻又似是保持一分克製又慢慢鬆開。
“是因為那個春澤君嗎?我難道不及他?”他忽然又問。
“哼。”這次,輪到我笑了出來,從他手中用力抽迴了自己的手,順勢將他的頭也從我肩膀上推開,他看向我,眼透偷著一分真誠:“朝曦,我是認……。”
“有點意思。”我打斷了他的話,不看他地整理自己的衣袖和被他壓皺的肩處衣衫,“凰都第一美男姑蘇潤玉,為了能留在大凰府,也是無所不用其極了。”
他沉靜下來,撇開了目光:“我是認真的,我們已經結下情契之禮,為何不可一試?我並未說我們成婚,若是不行,也可再分開,難道你真的傾心於那個春水閣的閣主,他可是!”
“他是什麽!”我立刻看向他,沉臉追問。
他沒有再說下去。
是,春水閣對於他們來說,是煙花之地。
他們這些活在高塔中的少君從未去過,也不被允許去,自然不知裏麵是何景象,他們隻從外界傳聞中知道,那裏是尋歡作樂之所。
“姑蘇潤玉,你,不誠實。”我直接說。
姑蘇潤玉怔怔看我。
我向前欺近他的臉,直直望入他眼底的最深處:“你真不知我為何讓你與南屏道歉,我希望不要等我完全說出來。”
姑蘇潤玉目光變得怔愣,定定地看著我。
他黑亮的眸子裏是我深沉的倒影。
馬車停下,我從他身側站起,從他眼前離去。
從沒想過有一天,我會與姑蘇潤玉產生交集。
這個我印象中同樣寡言少語,遠離人群的男子,一直是清冷高傲的存在。
而今天,他不知是又吃錯了什麽東西,居然主動提出想與我試一下男女之情,想與我談一場戀愛。
我不想,也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