叨叨給我補完妝,看刁刁:“怎麽樣?”
刁刁立刻站得筆直,眼睛瞪得老大:“大凰女最美!”
我當即豎起大拇指,說得好!迴頭取兩批姑蘇潤玉的“嫁妝”布,給你做兩身好衣裳!
在叨叨大小姐滿意之後,本大凰女隆重登場。
“羲凰主,姑蘇王君大駕光臨,我大凰府蓬蓽生輝啊~”我張開雙臂擁抱殺氣。
羲凰主和姑蘇王君端坐在大殿上,茶幾上是香茗。
但我的家人們一個都不敢靠近,全都站得遠遠的,如同大殿正在聚集一團史無前例的巨大風暴雲團,讓他們惶恐膽顫。
羲凰主看見我來,豁然起身,老遠已經擺上了一張我欠了她羲芸的臭臉:“少對我們說這些假客套話,哼,大凰女你是怎樣之人,本凰主不僅已有領教,而且還大吃一驚。”
她眯了眯眼睛,又像是有刺紮入她的眼睛。
姑蘇王君微微擰眉,沉眉不語。
羲凰主冷然站到我麵前,高抬她的目光:“今日來便是想看看吾兒在你大凰府可好,大凰女可虧待了吾兒。”
我笑眯眯看她:“少君入住我大凰府,我自是不會怠慢。”
“哼。”羲芸昂首到我身旁,發出一聲冷笑,低沉開口,“本凰主眼見方為真,帶本凰主去吾兒的院子。”
羲芸拂袖走過我的身旁,殺氣寒氣並存。
姑蘇王君並未起身,而是拿起茶盞開始品茗,我的後院,其他男子自不可擅入,即便是我後宮嬌夫的親爹。
我給叨叨一個眼神,讓她招呼好姑蘇王君。
叨叨對我眨眨眼,她怕的是羲芸,不是姑蘇梁。
隨即,我轉身追上羲芸,羲芸一身煞氣,她人勿進。
“羲凰主這邊請。”我在前帶路。
羲芸從未來過我大凰府,一路過去,她如同督查使,用近乎嚴苛的目光如同檢查般看過我大凰府的每一處。
大凰府由我親自操刀設計,山石層疊如墨染,亭台樓閣若丹青。竹影臨窗繪幽境,溪聲繞心洗塵淨。
羲芸的目光也漸漸吃驚起來,可以說是驚豔,似是我大凰府的雅緻與清美超乎了她對我的認知。
她來時的火氣在三步一景,十步一境中漸漸淡去,前一刻還是假山如墨,下一刻走出時,卻是絢爛無比的滿眼的繡球花。
彩蝶在花中飛舞,繞過她的身旁,也牽走了她的目光。
她猛地迴過神,愣了會兒,似是一下子忘了自己來這裏究竟為了什麽。
她沉下臉:“吾兒的院子怎麽會那麽遠?大凰女,你竟是讓我吾兒住在如此偏僻之處,莫不是你大凰府最差的院子?”
我心知她是挑不出我大凰府的毛病,故意說這話。因為在大多宅邸佈局裏,偏僻的院子通常是最差的,簡陋的院子,如同冷宮。
想必她來時也已經想好了挑剔的那些台詞,比如“俗氣,浮誇,粗鄙”,然而,這些詞她沒有機會能說出來。
我笑著反問:“難不成讓少君住我隔壁?這若傳出去……”
“那也不該簡陋偏僻!”羲凰主翻了個白眼,看我萬般的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