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到我俊美不老,被這個女兒國“同化”地分外賢惠,就差刺繡的阿爹身旁。
他現在也和凰朝男子一樣,身穿飄逸輕薄的外衣,長發披散肩膀,一邊鋪床,還一邊微翹蘭花指將滑落肩膀的長發順到耳後。
母皇當年為了他,挑戰了凰朝律法根基,對抗了八大凰族與文武百官。
我阿爹也為了我母皇,學做一個凰朝男人,低調為夫。他雖然無法為我母皇在朝政上分憂,但他退居母皇身後,養兒育女。
這張床,就是他們為愛情戰鬥,攜手前行的見證。
因為這張床,是我阿爹用一整塊稀世楨瑤木親手打造而成!
枕木萬古,化作玉瑤。
楨瑤木是罕見的樹化玉,我上輩子都沒見過,這輩子見到了。
稀罕又稀奇,無價之寶。
千古隻此一床,此生隻與一人。
浪漫死我了。
話說我阿爹也挺神神秘秘的,很會尋寶。
看著阿爹鋪得平平整整的楨瑤雕花大床,我雙手開始高舉,合攏,然後內力送到腳底,腳尖點地,“蹭”一下,我輕盈的像條鯉魚,在空中打橫,從我阿爹身旁“嗖”一下飛過,完美落在他鋪好的床上。
這天價之床,睡到即賺到。
阿爹臉立時沉了,站在床邊俯看我:“下來。”他輕聲細語,也和凰朝遵守夫道的男人一樣。
我偏不。
我不僅不下來,我還打滾。
我開始滾來滾去:“我不要姑蘇潤玉~我不要姑蘇潤玉~讓他快點走~讓他走~”
母皇停下筆,看著我開始笑。
阿爹的臉越來越沉,因為我把他辛辛苦苦鋪好的床給滾皺了。
“下來~”阿爹像是哄小孩子一樣說。
我繼續滾:“嗯~~母皇~~我不喜歡姑蘇潤玉~~我不要他~~讓他走~”
“你給老子滾下來!”突然,我爹一聲鎮山虎嘯。
我趕緊從床上咕嚕下來。
他如同暗夜羅刹狠狠瞪我一眼,忽然又變迴那張溫柔賢惠的臉,翹著蘭花指開始重新鋪床,還輕聲抱怨了一聲:“真是的,把床都給弄亂了。”
“……”我現在不敢說話,阿爹殺氣有點重。
“你呀~”母皇那裏又傳來寵溺的話音,“全城女人都想得到這姑蘇潤玉,我將他送到你的後院,你卻不知享用。”
“也不是全城……還有南屏也不喜歡……”
“哼,南屏對我們凰朝男人都不喜歡。”母皇精準總結,她站起身,走到我的麵前,伸手慈母地給我整理了一下亂發,“怎麽,潤玉是不是做了什麽,讓你對他如此戒備?”
我瞥開目光:“應該問他沒做什麽吧~”
母皇抿唇諱莫如深地笑了。
“潤玉那孩子挺好的。”我阿爹又開口了,他坐在了床上,二郎腿翹起開始晃。
我喜歡翹二郎腿就是跟他學的。
他這腿一晃,瞬間就市井氣了,他抬手將臉邊的發束甩到身後,摸了摸下巴:“這孩子頗有心機,城府很深,居心叵測,深不可測……”
阿爹,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麽?你是在誇姑蘇潤玉?還覺得他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