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凰主,你兒子今日若是穿金色衣服,我跟你兒子也登對~
我不想說話,姑蘇潤玉倒是拿起了夜光杯:“多謝南凰主。”說完,他又是直接飲盡。
他身邊拿著酒杯的南硯看著他竟是出了神,黑眸的深處多了分陌生,似是他也在驚異今晚姑蘇潤玉的不同。
南凰主看向我豪爽地說:“朝曦,潤玉喝了,該你了!”
我想去拿姑蘇潤玉手裏的另一隻夜光杯,他卻突然側身不讓我拿,他再次舉杯微笑:“朝曦不勝酒力,本少君作為她情契之君,自該為她飲酒。”
說完,他又是直接飲下。
南硯又開始看著我出神。
我也看著姑蘇潤玉愣神,他今晚是想徹底放縱一下?
“哈哈哈——”南凰主大笑起來,“潤玉,你還是不夠瞭解朝曦,她不勝酒力?哈哈哈——”
“……”南晴凰主請你不要出賣我。
姑蘇潤玉朝我看來,玉麵已經因為四杯酒而若淡淡的朝霞。
他笑了起來,眼睛因為笑容半彎,眸光漸漸露出了醉意:“朝曦……希望今後我們……能重新認識……”
不,謝謝,我有很多秘密不想讓人知道。
我感受到了從南晴凰主那裏而來的曖昧目光,然後微微擰眉:“你醉了。”
姑蘇潤玉含笑垂下了臉,慢慢地搖了搖頭,身體微微趔趄了一下,一旁的南硯趕緊扶住,看向我:“潤玉睡哪兒?我扶他迴去。”
我立刻說:“我讓家仆來。”
“不用,我扶他迴去。”南硯又強調了一遍,他想扶。
寅將軍眼神驟變,變得嚴肅:“硯兒,這裏是大凰府,自有家仆扶姑蘇少君迴去,你入大凰府後院,不妥。”
寅將軍特意強調了“後院”這個詞。
“潤玉是我的朋友,有何不妥?”南硯竟是失去了平日的安靜與平靜。
但確實不妥!
因為他是個清白少男,而姑蘇潤玉住的是我後院。
黃花大閨男入誰家凰女後宮,都不妥。
尤其是我的。
今夜南硯扶姑蘇潤玉迴後院,且百官皆在,明日就會傳出他跟我緋聞出來。
對於愛吃瓜的人來說,真相從來不重要,他們隻想聽他們想聽的。
隻是我沒想到今日南硯居然也會任性,他到底為什麽非要親自扶姑蘇潤玉迴房?
南凰主也微露訝異,微眯眸光。
南硯扶著姑蘇潤玉不看自己爹孃,目光落在桌上的夜光杯:“我有話想對潤玉說。”
寅將軍微沉臉龐:“來日方長,有話……”
“潤玉與大凰女一起,又怎會迴凰修院?”南硯揚起臉看向寅將軍反問,“而我……”
我恍然明白,彷彿聽到了他沒有說出口的話:而我離不開凰修院,來日已不方長,我與潤玉隻會漸行漸遠。
他們這些凰女少君平日凰修院和自家兩點一線,都被自家家族看管得極嚴,並非是限製他們的自由,而是深怕在競選前出點什麽意外。
比如這次讓所有人都猝不及防的同床事件。
羲芸怎麽也沒想到,她已經如此看管姑蘇潤玉,還是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