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定是上輩子拯救了地球吧,這輩子成了大凰朝的大凰女:朝(zhao)曦。
大凰女,在別國便是嫡長公主。
哈哈,我這個大凰女有多爽?
大凰朝不是世襲製,而是八個家族輪換競選製。
我的母皇是八大家族裏的羲氏,至於我為何不隨母姓,稍後再表。
按我們大凰朝的規矩,這一屆羲氏為女皇,那麽在下一屆女皇競選時,羲氏家族會輪空,由其他七個家族競爭決出下一任女皇。
但是,這一點也不影響我這個大凰女的地位。
也就是,本,朝曦大凰女有權,有勢,有錢,有豪華大馬車,有奢華大宮殿,但不用為成為女皇去爭去搶,去勾心鬥角,去費心費力,變成塑料姐妹情,華發英年生。
我隻要做一個呆呆蠢蠢,不動腦子的大傻大白,躺著享受就好!
賞賞風月,寫寫騷詩。
就像此刻,我躺在春水閣閣主,我大凰朝有名的美男子——春澤閣主軟硬適度的大長腿上。
春澤的名字是我取的。
春風戲柳千千情。
澤雨潤花點點香。
他垂垂墨發如絲如瀑,盈盈水眸若星若辰。
春澤微微俯身,注視我的時候總是含情,那情絲如甘泉,流入我的心尖。順滑的烏絲滑落他精緻如被溫柔刀雕琢過的玉容,絲絲縷縷入我的手中,被我捲入指間,隨意把玩。
他用纖纖玉指輕提晶瑩剔透的荔枝,還貼心地剜去了核,將無核的荔枝緩緩送入我的口中。我也是過上了比紂王還要舒爽的日子,成了大凰朝傳聞中的那個不問朝堂世事,隻知風花雪月的風流大凰女,還不用擔心被謀朝篡位。
因為,我,沒有凰位要繼承。
春澤閣主,是大凰朝無數女人心頭的白月光,硃砂痣,卻隻服侍我:朝曦。
“啊……”他像是哄孩子一樣,張開了朱紅的唇,那雌雄莫辨的嗓音,能蘇了你的心。
我也張開嘴:“啊——”
沒錯,就這樣吧,就這樣讓我這輩子丟了腦子,做個昏庸無度的大凰女吧。
他唇角含笑,一手輕壓自己的長發,以防它們因為他俯身落到我臉上,一手將剝好的荔枝送入我的唇。
忽地,有青衣少年匆匆進入,附於他耳邊,那是他的心腹侍從。
在那孩子耳語後,隻見春澤原本溫柔似母的目光驟然淩冽深沉,還有一絲被人打擾了興致的不悅。
他微沉玉容,那孩子識趣地迅速退出這間臨水雅閣。
春澤隨手將那顆荔枝也直接塞進我嘴裏,正色看我:“你該走了。”即便他已不悅,他的聲音依然蘇糯,那是他嗓音的音色。
我瞪大眼睛,含著荔枝:“你趕我走……”
他微簇纖眉,神容像是一位嚴厲又對子女寵愛的母親:“把荔枝吃了再說,你這樣容易噎到。”
說著,他的手插入我的後背,將我托起。
我坐起後,把荔枝快速咀嚼入肚,有一種囫圇吞棗的感覺,都沒細品荔枝汁液的鮮甜,我轉身不悅看他:“誰敢擾我們雅興?”
他站起身,一身垂感十足的上乘絲錦華衣隨之撲簌垂落:“你家老三~出事了,你迴不迴?”
老三!南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