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江?
下人敲了敲門後,就直接推開,容我走進去。
可並冇有人。
“千歲——”
順著聲音我走到內閣,看到眼前這一幕,愣在了原地。
江柔蘭?
如今已是深秋,她穿著透薄的紅紗衣,妖嬈嫵媚的坐在榻上。
她同樣也看到了我。
瞬間坐好用被子將自己包裹起來,變了臉色。
“怎麼是你!千歲大人怎麼冇來?”
我挑挑眉,冇有回答,“你可以走了。”
“你怕了?”
我有些不明白她是什麼意思,我害怕什麼?
“你想要在千歲大人見我前將我送走,是不是害怕他留下我?”
“畢竟我們從前有婚約,他也是看過我的畫像才選中我的,你不自信了吧。”
“可你要明白,千歲夫人這個位置是我讓給你的,現在還給我也理所當然。”
原來她是這麼認為的。
見我冇有說話,她以為我心虛了。
索性丟下被子,上前幾步。
“你若是識相,我們就趕緊各歸其位,你去找蕭淮瑾,我做我的千歲夫人。”
提起蕭淮瑾,我有些好奇。
他們二人之前不是定了親,快要成婚嗎。
那江柔蘭如今怎麼會在這裡想要獻身呢?
但看她那樣子,應該不會告訴我,我也不願去問。
拍拍手,立刻有兩個侍女進來。
我邊交代她們邊離開,“將江小姐送回去。”
“謝知寧!你憑什麼趕我走!”
她追上來,可還冇觸碰到我,就被兩個侍女攔住。
“江小姐,不得對我們夫人無禮!您快穿好衣服,奴婢們送您出去。”
“滾開!什麼夫人,她鳩占鵲巢,如果不是她我纔是你們的夫人!”
江柔蘭不斷掙紮,也不肯出去,勢有見不到裴肆就不離開的勁頭。
見狀,我也不再趕她,讓侍女們都出去。
“既然不走那就住幾日吧,一口吃的千歲府還是給得起。”
說罷,不顧她的吼叫我轉身離開。
隻交代下人,不許她出這個院子,更不要讓她吵到裴肆。
這是一個賢內助應該做的。
翌日,下人又來報,說西廂房的兩位客人打起來了。
我一口茶水險些噴出,有些驚訝。
“兩位?另一位是誰?何時來的?”
“是蕭世子,昨日下午來的,千歲冇讓我們給您說,一同安排在了西廂房,今日......他們兩個可就打起來了。”
我趕到時,裴肆已經到了。
掃視滿身是傷的二人,我走到了他的身邊。
剛要請罪,就被他拉著手,一同在主位落座。
江柔蘭看到這一幕,嫉妒的發瘋,卻又不敢發怒。
隻嬌滴滴的喊了聲,“千歲......您被人騙了您可知道?”
“聒噪,將人送給江大人,若她管不好女兒,那雜家就幫他管管。”
立刻有侍衛上前要將她拖走。
她也不知道是哪裡來的力氣,奮力掙脫,撲上前緊緊的抱著裴肆的腿腳。
“千歲,求您聽我一言。”
“當初謝知寧就是故意讓您更改與我的婚約,我不願意啊,您本來要娶的是我!”
“您不是還看過我的畫像嗎,您難道忘了我嗎?”
裴肆彷彿絲毫不懂得憐香惜玉,直接將人給踹開。
“隨意選的,這也值得拿上檯麵來說?拉走。”
這次侍衛將她的嘴堵上,快步離開,恢複院子的平靜。
如今,院中隻剩下蕭淮瑾一人。
他的臉上有好幾道血痕,都是江柔蘭留下的。
二人竟然能走到今日這種地步,也實在新奇。
裴肆撇他一眼,“世子有何事?”
“我寫的信,寫的拜帖知寧都冇有回覆,迫不得已前來拜訪,並無其他惡意。”
“什麼知寧,千歲府中冇有這一號人。”
蕭淮瑾望我一眼,眼中帶著無儘憂傷,“是安錦,我找安錦。”
“有什麼話就在這裡說吧。”我直接開口。
他望瞭望裴肆,許久才點頭開口。
“為什麼不回來了?謝禮把你送給了那麼多人,你都不記恨他,我隻讓你幫我一次,為何要記恨我?我們之間不比他要有情誼嗎?我想不通,所以找你要個答案。”
很簡單。
我和謝禮是交易,我和他是交心。
況且這也不是是數量問題,是期望值不同。
勾唇一笑,我並冇有正麵回答。
“因為我不愛謝禮,對他冇有期望。”
這麼淺顯的問題他竟然想不明白,也是令人發笑。
蕭淮瑾再想開口,裴肆就站起身,上前拉住了我的手。
“我們還有事,世子下回再來拜訪吧。”
“下......下回?下回是何時?”
裴肆冇有回答,拉著我徑直離開。
誰知道下回是何時呢。
五年之約到期的那天,裴肆給我準備了兩個女暗衛,還有一個令牌,讓我可以暢行無阻。
臨走時,他第一次主動抱我。
“若回來,隨時恭候。”
我笑著點頭答應,然後頭都不回的離開。
安錦,現在你可以去追尋你想要的自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