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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駕崩,我登基為帝定國號
容寂死死抓住我的袖口,聲音嘶啞:“你想要我的命,我也給你,阿韞,告訴我,難道這幾年,你對我就從來冇有過一點的真心嗎?”
我看著容寂瀕死掙紮的模樣,隻覺得無比荒謬和膩煩。
我冷冷地抽回袖子,斬釘截鐵:
“從未。”
容寂眼中的光,終於徹底熄滅了。
但那瘋狂的笑意卻更深,他像是徹底放棄了什麼,又像是得到了最終的答案。
他喃喃道,“我本來就是個暴君,是瘋子。我知道我不得好死。”
容寂不知哪來的力氣,顫抖的手拚命伸向枕下,摸索出一個明黃綢包,塞進我手裡。
是傳國玉璽。
冰涼,沉重。
“你要這個對不對?”容寂嘔出一口黑血,眼睛卻亮得駭人,“阿韞,如果殺了我,搶了這位置,能讓你開心,我甘之如飴。”
說完,容寂的眼睛漸漸失去焦距,手無力地垂落,徹底閉上了眼。
殿內陷入死寂。
我握著那枚染血的玉璽,站在龍床邊,看著這個毀了我阿姐、也毀了許多人的暴君,終於嚥下最後一口氣。
心裡那塊壓了無數年的巨石,彷彿轟然落地。
可是,為什麼臉上卻多了一絲涼意。
我抬手摸了摸,指尖一片濡濕。
我,竟然流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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