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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蝕骨散毒帝,使其日漸衰弱
再睜開眼時,映入眼簾的明黃的帳頂。
然後,是容寂佈滿血絲的眼睛和憔悴的臉。
他就坐在床邊,握著我的手,握得很緊。
“你醒了?”他聲音乾澀嘶啞,帶著驚喜,隨即又轉為後怕的顫抖,“你終於醒了,朕以為又要”
他說不下去,隻是更緊地攥著我的手,彷彿一鬆開我就會消失。
我虛弱地眨了眨眼,看著他,聲音細若遊絲:“陛下,原諒臣妾了嗎?”
他猛地搖頭,眼圈竟有些發紅:“不許再說這種話!是朕不好。”
我卻不依不饒,執拗地看著他:“若是陛下心裡還有芥蒂,還不肯信臣妾,臣妾可以再死一次。”
“住口!”他厲聲打斷我,將我摟進懷裡,“朕從來冇有懷疑過你!從來冇有!是朕糊塗,聽信瘋婦挑撥,從今往後,不許再拿自己的性命做這種事!聽到冇有?再也不許!”
容寂將臉埋在我頸邊,呼吸急促。
我靠在他肩頭,能感覺到他身體的微微戰栗,那是真正害怕失去纔會有的反應。
就在被他全然擁住的瞬間,我的目光越過他的肩膀,與不遠處的太醫短暫交彙。
那位由張禦史暗中引薦的太醫院副院判,極輕地對我點了點頭。
我收回目光,閉眼偎在容寂懷中,唇角勾起一抹極淡地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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