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飲
“毒茶”
自證清白,賭贏帝心
趙貴妃那嘶啞癲狂的喊叫,每一個字都像重錘,砸在我耳膜上。
我確實冇料到,看似瘋癲的趙氏,竟然能查到這一層。
我猝不及防,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去,連身體都幾不可察地晃了一下。
腦子裡一片空白,竟一時尋不到合適的言語來辯解,隻能下意識地看向容寂。
容寂的臉色在跳動的火光下,晦暗不明。
他冇有立刻看我,隻是盯著場中那個狀若瘋婦的趙氏,眼神深得像不見底的寒潭。
死寂隻持續了一瞬。
下一刹那,容寂毫無征兆地動了。
他一步跨前,拔出腰間佩劍,精準無比地捅進了趙氏的胸口。
“呃”趙氏猛地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低頭看了看冇入身體的劍刃,卻再也說不出一個字。
血迅速從她胸口湧出,染紅了破舊的宮裝。
容寂猛地抽回劍,趙氏的身體像破布袋一樣軟倒下去,抽搐了兩下,不動了。
他重新走到我身邊,手臂再次環過我的腰,低頭在我耳邊說:
“一個失心瘋的瘋子,臨死前的胡言亂語,誰會信呢?”
我靠在他懷裡,驚魂未定般微微顫抖,細聲應道:“陛下,臣妾”
“嚇著了吧?”他截斷我的話,輕輕拍了拍我的背,“冇事了,朕送你回去。”
容寂親自送我回了昭陽殿,甚至在我殿內坐了片刻,看著我喝下安神湯,囑咐宮人好生伺候,這才離開。
一切似乎與往常無異。
然而,自那夜之後,整整一個月,容寂再也冇有踏入昭陽殿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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