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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腹中子進言,構陷禦史張儉
我靠在容寂懷裡,感受著他不同以往的劇烈情緒,輕輕點了點頭,柔順地說:“臣妾聽陛下的。”
我知道,從這一刻起,容寂對我不一樣了。
他或許未必懂得什麼是愛,但他此刻對我的緊張、對這未出世皇嗣的重視,遠超尋常。
這份獨一無二的“在意”,就是最好的護身符,也是最趁手的工具。
有些事,做起來,會更方便了。
自我懷孕後,容寂幾乎將我拴在了身邊。
養心殿議事,我常在一旁聽著,連批閱奏摺時,也允我坐在榻邊,偶爾還會將一些無關緊要的摺子遞給我看,隨口問兩句看法。
我自是小心應對,隻挑些不痛不癢的說。
看得多了,便注意到一個名字頻繁出現,禦史張儉。
這老臣的摺子,十有**是勸諫,言詞激烈,直指皇上近年暴行,批評他耽於享樂。
容寂每回看到他的摺子,臉色都會沉下來,有時乾脆扔到一邊,冷笑一聲。
我知道,機會來了。
一晚,容寂靠在床頭,我為他輕輕按著額角。
我狀似無意地輕聲開口:“陛下,妾身近日總聽到些閒言碎語,心裡堵得慌。”
“哦?什麼閒話?”他閉著眼,聲音懶懶的。
我歎了口氣,“都是些糊塗人嚼舌根,尤其是那個張禦史,說他到處跟人講,陛下濫殺無辜,朝堂都快成刑場了,還說,還說妾身是妖女禍國,迷了陛下的心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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