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盛寵之下藏危機,步步謹慎為營
我說得情真意切,彷彿全心全意都係在容寂一人身上。
愛他所愛,憂他所憂。
容寂看著我,眼神深了深,那裡麵慣常的冰冷和審視似乎融化了一絲。
他伸手將我攬入懷中,手臂收得有些緊。
他的下巴抵著我的發頂,良久才低低歎了一聲,那歎息裡竟似有一絲極淡的自嘲。
“傻瓜。”容寂手掌撫過我披散的長髮,低聲道:“朕,不值得你這樣。”
這話從容寂口中說出,帶著一種罕見脆弱。
但我心裡清楚,這或許是一瞬間的動容,更多可能仍是一種試探。
“值得的。”我毫不猶豫地接話,聲音堅定,“隻要能替皇上分一點憂,能讓皇上少煩心一刻,臣妾做什麼都是值得的。”
容寂不再說話,隻是抱著我,殿內一片靜謐。
我能感覺到他胸膛的起伏,聽到他平穩的心跳。
可越是這樣看似溫情的時刻,我越是不敢鬆懈。
在地牢裡見過容寂那副麵目之後,我比誰都明白,這張溫柔皮囊下藏著怎樣一副鐵石心腸和多疑本性。
趙貴妃倒台,容寂便專寵我一人。
對我的賞賜愈發厚重,幾乎夜夜留宿昭陽殿,連前朝一些需要女眷出麵的場合,也會帶上我。
宮裡宮外都在傳,我深得盛寵,怕是要一步登天。
但我知道,不是這樣的。
容寂對我的所有恩寵,都會在第一時間,觀察我的反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