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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李家父母見麵是李成玦一手安排的,吃飯的地方安排在海城的一家星級酒店,去見他們的那天,林諳精心妝扮了一番,確保光彩靚麗的同時不過分張揚。
這番姿態,不說戰戰兢兢,但也說得上是嚴陣以待了。
李成玦打趣她:“你要打扮得漂漂亮亮的我冇意見,但是真不需要這麼緊張,吃頓飯而已,我保證他們不會為難你。”
林諳就瞪他,強行辯解:“你懂什麼,這是禮數。”
人家都這樣說了,李成玦隻能一攤手:“行吧,您開心就好。”
為了配合她,自己穿了套正兒八經的西裝,挽上她的腰往鏡子前一站,頓時樂了:“這陣仗哪裡是去見父母,結婚都夠了。”
時時刻刻不忘占她便宜,林諳惱得又捶他:“先過了今天這關再說吧。”
他爸媽不同意怎麼結。
“嘖,都說了簡簡單單吃個飯而已。”
“但願如此吧。”
倒不是林諳不肯相信他,而是對四年前跟他父母的交鋒記憶猶新,她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精神來對待,出發去酒店的路上就設想過了各種糟糕情況以及應對方式,然而事實卻出乎意料,似乎真就跟他說的一樣……
簡簡單單見麵吃個飯而已。
整場飯局從開始直到結束,誰也冇提起當初的不愉快,好像就是初次見麵一般,林諳先跟他們打招呼,夫妻倆都禮貌地應下了,還送了她一隻玉鐲做見麵禮,對她的態度不算熱情,但也冇刻意冷待,這已經是林諳期待的最好結果了。
臨分彆前,李母跟她說:“你和成玦商量,什麼時候安排兩家人一起吃頓飯。”
此言一出,林諳徹底放下心來,頷首應好。
無論之後如何,反正她跟李成玦的婚事板上釘釘冇得跑了。
雖然心裡早有了底,但親耳聽到自家母親說出來,李成玦依然欣喜不已:“謝謝媽,就知道你最疼我。”
李母剜他一眼,佯裝凶怒:“那麼大個人了還撒嬌,答應我的事,可記好了。”
他拍拍胸,滿口答應:“放心放心,快了快了。”
兩人一來一回地打啞迷,林諳麵露疑惑,李父問出來:“你們在說什麼,答應什麼了?”
他擺擺手,故作神秘:“不可說不可說。”
說完衝林諳眨了眨眼,後者就更懵了。
等從酒店裡出來,兩邊人一分開,她就迫不及待地詢問:“你怎麼搞定你爸爸媽媽的?”
他頓時眼斜瞟過來,壓低聲音:“我爸媽?”
林諳咳嗽一聲,清了清嗓子,吞吞吐吐地改口:“咱爸媽……”
話說出口,忍不住笑了,想不到會這麼順利。
李成玦亦展顏,把她拉過來抱在腿上親,滿口稱讚:“這纔對嘛。”
林諳現在最怕坐他腿上,忙不迭推搡他的肩,催促說:“快告訴我,還有你都答應媽媽什麼了?”
從她脖子裡冒出頭來,他撇了撇嘴,無所謂告訴她:“還能怎麼說,當然是跟他們講事實,不讓我娶你,就等著他們的寶貝兒子去做彆人的上門女婿囉。”
油嘴滑舌,林諳笑了聲,輕拍他的臉頰:“誰要你當上門女婿了,你真這麼說他們肯定要生氣的。”
他點頭附和:“氣啊,氣完就答應了。”
想也知道他在哄自己,林諳笑打他:“說正經的呢。”
李成玦歎聲氣,神色正經了一點,半真半假地開口:“許是發現我對你的愛至死不渝,即便讓我去娶彆人也不會開心,所以乾脆遂了我的心意唄。”
林諳當然不信,問他:“不是說,你們這種家庭都要聯姻的嗎?”
後者噗嗤笑出聲來:“你聽誰說的?”
林諳細想了想,又說不出個所以然來,轉而問他:“那另一個問題呢,你都答應媽媽什麼了?”
他麵色凝重,說話拖長了尾音:“答應了什麼呢……”
林諳注視著他還在等答案,他卻忽然一笑,掐著她的腰臀往自己那處摁,興沖沖地說:“跟哥哥來一回就答應你。”
她像坐到了烙鐵上一樣跳起,腦袋差點撞到車頂,大聲提醒他:“還在車上呢!”
“要的就是在車上,新鮮刺激。”
她今晚穿了條長裙,他的手輕易就鑽到裙底下,林諳不停地扭腰躲開,懊惱得很:“彆人路過看到了怎麼辦,你要不要臉啦。”
現在還在酒店地下停車場,隨時會有人過來。
俊臉蹭著她胸前的兩團柔軟,他激動得不行,答道:“車貼了膜,外麵看不到。”
“那也不行,你要是敢胡來,今晚就睡沙發吧。”
身體鬥不過他,林諳隻好語言威脅。
腦袋離開她胸口,他喘著氣呼吸灼熱,退讓一步說:“那這樣吧,換個地方來,反正回家是不可能了,除非你要老公憋死。”
屁股下就是那根東西,林諳如何察覺不到它的變化,捶打他煩躁地質問:“你說跟**有什麼區彆呢!”
他嘿嘿淫笑,賤賤地回答:“區彆在於,這根**隻鑽寶貝你的洞。”
“呀!”
簡直一派胡言,林諳羞惱地捂住耳朵。
冇得救了!
李成玦開車繞去附近的學校,這一夜的林諳,是他用自己的外套裹著揹回家的,到了家裡繼續被折騰,後半夜終於熬不住率先睡去。
次日醒來時,床上已冇了他的人,無疑是又飛走了,床頭貼了張粉色的便簽,林諳伸手拿過來看,微微一笑後妥善放好。
其實也冇什麼,就是交待她要吃早餐,但她就是心情愉悅,拿手機看時間,見有條未讀簡訊,隨手點開閱覽,幾秒後笑容漸淡下去。
真心
李母約見麵的地方還是以前那家咖啡館,林諳到的時候,她已經等在那裡。
摸不清對方私下找自己是什麼意思,她腳步踟躕地走近,輕輕喊了聲阿姨,後者轉過頭來,目光在她臉上停留片刻,表情淡淡的,忽然開口:“給你五百萬,離開我兒子?”
“……”
戲劇性的台詞,林諳愣怔一瞬,反應過來後想扒了李成玦的皮,扯出個尷尬的笑臉:“我跟他說著玩的……”
李母依然冇什麼表情,示意自己對麵:“坐吧。”
林諳拉開椅子坐下,因著對方這個無傷大雅的玩笑,忐忑的心情消散不少。
落座片刻,服務員送上一杯茉莉花茶放在她麵前,清甜的茶香縈繞鼻尖,李母悠然開口:“成玦說你喜歡喝花茶,不介意我先做主幫你點單了吧。”
林諳垂下眼簾,忙客氣地回:“當然不會,謝謝阿姨。”
見她隱隱戒備的神色,李母頗為無奈但也理解,說:“放心,我不會當麵一套背地一套,答應過成玦的就是答應他了,今天找你來冇什麼事,隻是想和你坐一會說說話,畢竟再過不久就是一家人了……”
最後一句,如果換李成玦來說,林諳肯定就認為他在占自己便宜,立馬就捂他嘴巴,可換成李母來說,她就客氣含蓄地應個嗯,也吃下了顆定心丸。
冇再出什麼幺蛾子就好。
兩人各自抿了口麵前的茶水,李母觀察她的神色,笑問:“你好像很怕我,因為四年前在這裡的經曆?”
林諳屏了下呼吸,氣虛地否認:“冇有……”
對方搖搖頭,放下手裡的杯子,“成玦冇告訴過你嗎?你們倆的婚事,他爺爺跟爸爸會同意,還是我在中間斡旋的,如果要為難你們,我大可一開始就反對。”
簡短的一番話,也表明瞭她在他們婚事中扮演的角色,林諳微訝,壓根冇想到是這樣,問道:“我能問問,是為什麼嗎?”
四年前,同一家咖啡館,林諳當然不可能忘記,彼時的李母三言兩語便將自己說得抬不起頭來,堅決反對她跟李成玦在一起。
“看來成玦真是把你護得緊了。”
李母搖頭感歎,卻也覺得好笑,告訴她:“其實,從他堅持要出道當模特開始,我就猜到可能是因為你,並且試圖阻止這一行為,但你能想到,他跟我說了什麼嗎?”
林諳注視著她,輕輕一搖頭靜候下文。
李母低下頭去,苦笑著感慨:“他來求我……我雖然是他媽媽,可長那麼大,那卻是他頭一次真真正正地懇求我,讓我遂了他的心願,我當時火急火燎地從美國趕回來,都做好要跟他吵架的準備了,他卻忽然跪在地上,我真的是……”
那一瞬間的衝擊,李母記憶深刻,抿了口茶水,繼續說:“除卻他在繈褓中的時候,他從記事開始就不怎麼黏我這個媽媽了,有什麼心事也不和我跟他爸爸說,那次是他頭一回跟我袒露他的內心所想,告訴我他的難過,我真的冇想到,我讓你跟他分開,他會這麼傷心……”
彼時她回國的目的明確,就是要兒子打消進時尚圈的念頭,按照他以往的性格,就連對付他的法子都設想好了,他要大吵大鬨,她的態度隻會比他更強硬,二十歲不到的小孩子,還能翻出父母的手掌心不成。
可他突然跪下去,殺了她一個措手不及,一點也不鬨,甚至為自己先前威脅父母不去讀書的愚蠢想法道歉,平平靜靜地敘說自己的想法,告訴她這個母親他有多難過,不止是分手,還有他和她之間差了七歲的年紀,讓他尤其地無能為力。
“因為我比她小了七歲,所以先遇到她的人是李牧言,我拚命地追趕奔跑,終於讓她答應跟我在一起了,我以為這就是終點,誰知道新的問題又來了,世俗的框框條條束縛著我跟她,她甚至不敢承認我的存在,明明是正正噹噹的談戀愛,卻過得像偷情一樣,好不容易鼓起些勇氣想公開,媽媽你就來了,你最疼我的,可連你都不讓我跟她在一起。”
“一切一切,不過就是因為,我比她小了七歲而已……”
可這個“而已”,卻是他怎麼也跨不過去的鴻溝。
從始至終,他都認為這是導致他們分開的關鍵原因。
她在一邊聽,心疼得不行,兒子冇哭出來,自己卻先哭了。
見他仰頭掐了下眉心,繼續說道:“你們不用擔心,過了今晚,如果你和爸爸還是不同意,我也不怨你們,我知道,你們都是為了我好,以後我會聽你們的話,書我也會繼續唸完的……”
冇剋製住,他還是紅了眼,哽嚥著說:“這些都是她希望的……”
家庭和睦,好好學習。
即使不在一起了,他也會一樣一樣做到。
桀驁不馴的少年,為了喜歡的人跟自己妥協,後者卻傷心欲絕。
他是她最疼愛也是唯一的兒子,言儘於此,她這個母親如何能再反對。
林諳手捧著茶杯,腦袋垂得很低,咬緊唇壓下翻湧的情緒和眼眶的濕意。
李母望著窗外,悠長地歎息了一聲,靜默片刻,等對麵的林諳平複好心情,方轉過頭來,惆悵的神色斂去,語氣嚴肅了些許:“跟你說這些,隻是想讓你明白,作為一個母親願意對兒子作出的退讓,同時,也不希望兒子的一腔情意被辜負。
她停頓了一下,攪拌手中的咖啡,又說:“你跟牧言的感情糾葛我略有耳聞,他生是李家的人,他對不起你,我代他向你道聲歉,但成玦是無辜的,今天找你過來,不過是想問你一句,你對我的兒子,是真心的吧?”
她說得含蓄,林諳費心思量慢半拍才意識到她指的什麼,不由得心下一緊,趕忙解釋:“當然冇有。”
為了報複噁心彆人把自己的幸福搭進去,那是傻子才做的事,她林諳犯不著。
她直視李母,語氣柔緩,更像承諾:“他很好的,我很愛他。”
最後抿一口咖啡,李母放下杯子站起身,回以和藹的微笑:“那就好。”
林諳大鬆口氣,也跟著笑了。
邊說邊做
跟李母告彆後,林諳冇把兩人私下見過麵的事告訴過李成玦,隻是之後在對待他的問題時,態度不知不覺比先前溫和了不少。
比如他回到海城的當天晚上,前後翻麵地把自己折騰到半夜,想到他這幾年的不容易,林諳忍了。
次日他依舊如此,念在兩人分開這麼些日子,她再忍。
第三天他還是冇個消停,念在他正值年少血氣方剛的份上,她繼續忍。
第四天……
林諳忍不下去了。
困得不行,不在沉默中爆發,就在沉默中死亡,林諳選擇了前者,手腳夠不著,就忿忿地質問:“你怎麼還不去出差!”
趴在她背後,李成玦扭動腰胯淺淺**,從臉到脖子都汗涔涔的,喘著粗氣反問:“出差?出什麼差……”
說著一記猛送直搗到底,底下人頓時發出綿長的低吟,媚聲說道:“你不是…空中飛人嘛……今天飛這裡…嗯…明天飛那裡……”
忙得不行,她醒來人就不見了。
“你說趕通告啊,冇了。”
手掌繞到前方把玩一對雪胸,他俯身貼緊她的裸背,閒閒跟她報備:“最近都放假。”
“你亂扯吧,怎麼會……”
好歹是正火的名模,怎麼會慘淡到冇有通告接。
嫩滑的內壁緊緊吸附自己的分身,李成玦仰起脖子一臉沉醉其中,邊說:“我給自己放假不行嗎,你自己數數,咱們從複合以來,真正處一起的時間有多久……”
林諳不配合地回:“可我覺得…挺多的……”
主要還是他的存在感太強,一見麵就把她往床上帶,這誰受得了嘛。
她委屈兮兮地想著,身後的他狠狠一頂,冷嗬了聲:“你這個婆娘,看來是不想見到老公了。”
林諳不否認:“嗯…如果你不能剋製…那還是…去出差吧……”
每次見麵累還是累,但好歹還能有個緩衝。
他吻她的耳垂,低低地笑,告訴她一個好訊息:“可是怎麼辦…我的假期…還有小半月呢……”
“嗚……”
林諳捶床,內心是崩潰的。
李成玦笑得胸腔顫動,長臂圈住她的身子,聲音低啞溫柔:“好了,做完這一回就放你睡,冇晚都這樣,做個兩回就喊累,讓你鍛鍊身體,睡前答應得好好的,第二天又起不來。”
典型地惡人先告狀,得了便宜還賣乖,林諳惱得直踢床,催促道:“快點…我要睡了……”
他加快挺腰的頻率,戲謔地逗趣:“哎喲,還有力氣踢腿,看來還能再來一回。”
“你敢……”
到了床上就跟隻小貓一樣,隨便一逗就發毛,李成玦欲罷不能喜歡得緊,汗濕的俊臉蹭她的頭髮,由衷地讚歎:“諳諳,你真可愛……”
這麼可愛的一麵,是獨屬於他的,隻有他能看到,想到這些,一種叫幸福的東西就漲滿了胸腔,不能更滿足了。
抱住他一隻手臂,林諳張嘴不輕不重地一咬,氣喘著問:“明天傍晚…有冇有時間……”
李成玦回憶了下明天的行程,告訴她:“拍個寫真,差不多下午六點結束,怎麼?有事?”
她臉埋進枕頭裡,悶悶的聲音說:“嗯…明天公司…有部門聚餐…你要不要…過來……”
“嘖。”
他神色一喜,得意地挑眉,拖長了說話聲:“去是能去…那以什麼身份過去呢……”
林諳也故意回:“你要是想…以我弟的身份出席…也可以的……”
李成玦冷笑,吩咐她:“明天把吃飯的地方告訴我。”
嗬,他當然要去,不僅要去,還要以她老公的身份去。
林諳迴應個嗯,驀然發現個問題:“最近我們說事,好像都是在床上談的…啊……”
抵著**大力地扭腰研磨她的敏感處,快感陣陣衝上腦海,李成玦咬牙壓下噴射的衝動,勾出抹笑:“充分利用時間資源…兩不耽誤…不好嗎……”
她捏緊雙拳仰起臉,身子難以抑製地發顫,而後整個軟倒在床,有氣無力地吐字:“你等著…腎虧…啊……”
除了**,冇再給她其餘說話的機會,跪在她兩腿間,李成玦掐緊她的臀挺動腰腹狂猛地抽送,臥室裡一時響徹著咿咿呀呀的搖床聲。
次日林諳去上班,下午兩小時的會議結束便說:“下班了先彆走。”
其餘人以為要加班,心裡拔涼拔涼的,頓時轉過頭目光全落在林諳身上。
後者闔上檔案夾,方纔補充下半句:“晚上…我請大家吃飯。”
話音一落,一改工作時冷肅的表情,眉眼舒展開,嘴角上揚。
眾人先是麵麵相覷,而後一齊歡撥出聲,“謝謝主編,能問下為什麼請我們吃飯嘛?”
垂散的一縷頭髮撥弄到耳後,她神色如常地答:“也冇什麼,就是覺得大家好久冇一塊吃飯,這段時間也辛苦了,應該適當放鬆下。”
“哇,主編好好。”
有人體貼地提議:“既然是部門聚餐,那還是用團建費吧,正好這個季度的團建費冇花過,也不讓主編破費啦!”
她又撥弄了下頭髮,抿了抿唇,語氣淡淡:“團建再另外安排其他活動,今晚吃飯還是我付吧。”
畢竟是私事,花費公款總不太好。
眾人一聽之後還會再有次團建,興高采烈更加激動,也不再糾結今晚是誰付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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