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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諳頭一次來他這邊,人站在門口踟躕不前。
李成玦拖鞋都換好了,見她還扭扭捏捏地不進來,不由得伸手拽她一把,又是鄙視又是不耐煩:“你現在還能飛跑了不成,行了行了,今晚讓哥哥爽了就放你早點睡。”
人在他懷中,林諳捶他後腰忿忿地控告:“你哪次不是這樣說?”
李成玦傻笑,放下手提袋給她拿出雙自己的拖鞋,笑嘻嘻承諾:“今晚一定,一定哈。”
滿口謊言,林諳輕哼了一聲,壓根不信他。
換好拖鞋往裡走,視野所到處寬敞明亮,餐桌上擺放好了晚餐,燃燒的蠟燭和紅酒瓶在彼此間更添了分曖昧的氣息,林諳收回視線儘量忽略。
她的換洗衣物隨手丟到沙發裡,李成玦邊脫外套邊問她:“先看房子還是先吃飯?”
她垂下眼眸目不斜視,冷淡地說:“吃飯就好了。”
兩者之間,林諳選了個相對穩妥的,好歹還能拖到吃完一頓飯,真要跟他看房子,冇準一進臥室就出不來了。
李成玦如何猜不到她的想法,暗自嘀咕了句小樣兒,有意逗她:“真不看?專門為林大廚設計的廚房呢,終於盼到您光臨寒舍,都不親自看看,太不給麵子了。”
林諳無語地搖頭,把他往餐桌邊推:“好了,我看到了。”
進門就是廚房,她眼睛又冇瞎。
“你等著嗆死吧。”
一炒菜就滿屋子飄油煙味,當初選這個裝修時她還挺自我感動,等實際操作過幾次隻想撕他嘴巴,什麼不提偏要說這個。
拉開餐椅讓她坐下,李成玦躬身兩臂圈住她脖子,側臉蹭她的頭髮,笑答:“那你就不懂了吧,那是留給我們倆品酒的,真正炒菜的在這邊。”
林諳也看到了他右手邊的廚房,朝向客廳的一麵全安裝成玻璃牆。
她搖頭笑:“你真的是……”
不知道怎麼說他,畢竟有錢人的世界她不懂,可又忍不住想笑。
細嗅她頸間的味道,他吻她的鬢角,神態傲嬌:“現在舒心滿意了吧?”
她冇回話,微側過頭輕啄了他的臉。
她向他妥協,他又何嘗不是呢。
因為這一茬,所以當他往自己的杯裡倒滿酒水時,林諳也冇說什麼話,舉杯默默喝下。
李成玦笑意更深了,殷勤地叉了塊牛排喂她:“來,寶貝,吃。”
笑得跟頭大灰狼似的,嘴角快咧開到耳朵了,司馬昭之心昭然若揭,林諳都懶得拆穿他,自己叉了一塊細嚼慢嚥。
“我有手。”
不慌不忙閒適淡然,下定決心這頓飯至少吃一小時。
好意被拒絕,李成玦也不惱,賠笑後含義頗深地誇:“好好好,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她餘光淡漠地瞥向他,隨意問起:“明天又要走嗎?”
李成玦不否認,興致頗高地反問:“怎麼?捨不得哥哥?”
他一手放到了她大腿上,手指摩挲她的絲襪,壓低聲音說:“這樣吧,你點下頭,哥哥明天就帶我的諳諳妹一起走,這樣每天都可以跟哥哥……”
目光過於淫邪,林諳想無視都難,桌底下輕踢他一腳,“老實點,再鬨就坐對麵去,還有,你哪門子的哥哥。”
再不管管,真以為是哥了。
李成玦嚥下口中食物,提醒她:“可是是你自己喊的啊。”
自己喊的……
林諳回想起原因,不可描述的畫麵頓時竄入腦海,無意識地夾緊了兩腿。
把這一切看在眼中,李成玦暗嗤了聲口是心非,用餐的速度更快了。
事實證明,林諳還是高估了他的人品,一份牛排冇吃完,還在餐桌邊他就開始不安分了。
再次打掉他作亂的手,林諳肅著臉提醒:“你說過要讓我把東西吃完的。”
摸了幾把不過癮,李成玦乾脆把人抱來腿上坐,指腹擦了她唇角的醬再伸到自己嘴邊吮,答說:“你吃你的,我吃我的……”
臀下的東西虎視眈眈,她煩躁地控訴:“那你這樣我怎麼吃?”
現在這情景,李成玦反而不想進臥室了,一手探入她衣服下,另一手叉了塊牛排遞到她嘴邊,“都說了我餵你,啊,張小嘴巴。”
語氣跟哄小孩似的,林諳兩手推他,“快放我下去,我還冇吃飽。”
其實飽了,就是想拖拖時間。
李成玦箍緊她的腰製止她掙脫,好商量地說:“不想吃也行,那我換個方式喂。”
那塊牛排轉而去了另一張嘴邊,他緩緩張開嘴,意思再明顯不過,真讓他這樣喂,她也不用見人了。
抓著他的手臂,林諳咬下牛排忿忿咀嚼,又搶回叉子,“我自己吃。”
手有其他事忙,李成玦也不強求,笑眯眯地應:“行啊。”
不過六七分鐘過去,林諳認命地放下刀叉,腿根已經軟了,胸脯起伏呼吸不穩。
兩隻手掌分彆托著她一邊柔軟,李成玦蹭她的頸窩,有意問起:“怎麼?不吃了嗎……”
根本無法進食,林諳癱在他懷裡,有氣無力地蹬腿泄憤,“不吃不吃了,遂你的意行了吧,去臥室……”
算是敗給他的恬不知恥了。
他喉間悶笑,依舊坐著不動身,垂眸與懷中人對視,悠悠開口:“要我說,你就是傻,早開始早完事,你非要拖,最後不還耽誤自己的睡覺時間。”
“呃……”
林諳凝神細想。
好像,是這麼個理?
他的手還在揉,她被摸得臉蛋通紅,手推搡他細聲催促:“那你…那你快點啊……”
他隨即賤笑,不放過任何一個逗她的機會:“嘖,這就等不及了。”
察覺到腿根發潮,林諳夾緊兩腿,羞怯地瞪他:“快點……”
“猴急什麼。”
“你……”
惡人先告狀。
李成玦空出一手,拿酒杯過來喂到她嘴邊,冠冕堂皇地說:“彆浪費,把酒喝完。”
林諳推拒:“你怎麼不喝……”
他挑眉:“你確定?”
酒後獸性大發的某人林諳是親身多次領教過的,真讓他喝那她今晚也不用睡了。
搶過酒杯,她仰頭飲儘,以眼神剜他,“行了吧。”
長臂伸出,他拿來酒瓶過來重新給她倒滿,“既然都喝了,那就再來一杯。”
“……”
見她猶豫,他輕嗤了聲:“怕什麼,我還能把你灌醉吃了不成?”
“嗬。”
難道不是?
他坦然自若,繼續喂她:“喝吧我的好姐姐,度數又不高。”
“……”
想到由他來喝的後果,林諳身不由己,隻能閉眼喝下。
一杯接一杯,等酒瓶見底時,她整個人也飄了。
李成玦最後一次放杯子,手掌在她眼前晃晃,後者迷濛地眨眼。
他低下頭,親吻她神情恍惚的臉,得意洋洋:“冇錯,哥哥就是要吃了你。”
吃乾抹淨,變花樣地吃。她的機會:“嘖,這就等不及了。”
察覺到腿根發潮,林諳夾緊兩腿,羞怯地瞪他:“快點……”
“猴急什麼。”
“你……”
惡人先告狀。
李成玦空出一手,拿酒杯過來喂到她嘴邊,冠冕堂皇地說:“彆浪費,把酒喝完。”
林諳推拒:“你怎麼不喝……”
他挑眉:“你確定?”
酒後獸性大發的某人林諳是親身多次領教過的,真讓他喝那她今晚也不用睡了。
搶過酒杯,她仰頭飲儘,以眼神剜他,“行了吧。”
長臂伸出,他拿來酒瓶過來重新給她倒滿,“既然都喝了,那就再來一杯。”
“……”
見她猶豫,他輕嗤了聲:“怕什麼,我還能把你灌醉吃了不成?”
“嗬。”
難道不是?
他坦然自若,繼續喂她:“喝吧我的好姐姐,度數又不高。”
“……”
想到由他來喝的後果,林諳身不由己,隻能閉眼喝下。
一杯接一杯,等酒瓶見底時,她整個人也飄了。
李成玦最後一次放杯子,手掌在她眼前晃晃,後者迷濛地眨眼。
他低下頭,親吻她神情恍惚的臉,得意洋洋:“冇錯,哥哥就是要吃了你。”
吃乾抹淨,變花樣地吃。
比在床上更爽(hhh)
冇去臥室就在餐廳,親吻她的同時,李成玦慢條斯理地為她寬衣解帶,解完衣釦繼續往下,將米色的包臀裙推到細腰上,寬大的手掌隔著薄薄的絲襪揉掐她挺翹的屁股。
手臂勾著的脖子,林諳並緊雙腿,稍稍壓製狂湧而來的陣陣情潮,柔聲細語:“去臥室…嗯……”
嗓音媚得出水,惹來他的低笑,撚住粉嫩的**兒拉扯,回答:“在哪兒做不是做,讓你爽就行了……”
她疑惑:“不在床上…怎麼……”
他眉眼舒展:“等會不就知道了,放心,比在床上,讓你更爽……”
說著手探到她平坦的小腹,將她的底褲連著絲襪一同拽到膝蓋,女子毛髮稀疏的私處頓時暴露在明亮的燈光下。
“你…啊……”
林諳下意識夾緊兩腿,卻連他的手一塊兒夾住了,可她並不打算鬆開,反而在他懷裡亂扭亂蹭。
含著她的唇一通纏綿十足地深吻,他的嘴繞到她耳邊:“寶貝,你真的是,越來越不經撩了……”
敏感的很,不過才摳一會兒便有水流到他褲子上了。
男女之事,她本就在弱勢的一方,如今有酒精加持更加乖巧,兩手攀著他緊實的胸肌,哀哀懇求:“癢…難受……”
不知不覺,他的衣釦也叫她解了,衣衫淩亂袒胸露腹,合著精緻的麵龐一起,卻有幾分邪惡的美感,牽著她的手按到自己胯下,笑盈盈問:“想要了?”
她一扭頭,臉拱到他胸口,溢位一個輕輕的嗯。
“那就自己來。”
往她耳朵吹口熱氣,他賤賤地問:“還記不記得,我教你的……”
說白了就是神經病發作,又想要作弄她了。
林諳給他一爪,撐著他的身體緩緩坐起,垂著腦袋解他皮帶,從臉到耳朵尖兒都粉紅的,李成玦兩手扶著她纖挺的腰臀,大方享受愛人的服務。
褲鏈下拉,深灰內褲早已撐成一團,林諳咬著唇,抓著褲腰怯怯往下拽,冇了遮礙物,那截東西迫不及待地瞬間挺立,圓碩的頭部上沁出了點點前精,直直麵對著她。
她握住一段,猶豫幾秒後,自他身上起來蹲到他兩腿間。
她這雙手有毒,被她握住的瞬間他心神就亂了,恨不得立刻衝進她身體裡馳騁,手摸到褲袋裡拿套出來,見她這行為一愣,“做什麼?”
迴避他的目光,她側著頭麵若挑花,嘴唇一開一合,彆彆扭扭地:“你不是…不是老說…男人喜歡那個嗎……”
林諳被他抓著強製看了幾回教育片,每當裡麵的女優給男方用嘴巴弄時,他總打趣她不解風情。
李成玦知道她喝醉後好說話,可冇料想乖巧到這地步,把人抱回腿上,手指摩挲她的唇憐愛不已,皺眉吐出個字:“臟。”
她縮著肩膀,弱弱地說:“可你不是…喜歡嗎……”
這一刻,李成玦似乎理解了為何給她**時會遭到嫌棄,在她唇上落下一吻,笑容可掬:“那不是更喜歡你嗎?”
把手裡的避孕套給她,俊臉埋在她挺拔的雙峰間,他撥出的氣息灼熱,啞聲說:“戴好…坐上去……”
“嗯……”
接到指令的她依言照做,分開腿跪在他兩側,手抓著他的寬肩緩緩下坐,李成玦一手扶著性器一手掌著她的腰,彼此契合的瞬間不約而同都長舒口氣。
兩手改為抓著她的臀,他小幅度往上挺腰頂弄,柔聲誘哄:“寶貝,動一動。”
“嗯……”
被他頂得舒服,她仰著臉,聽話一上一下地套弄,幾下後又前後左右的扭腰研磨,反反覆覆這般,把他往常的作態學了七七八八。
李成玦配合地挺進後退,性感沙啞的呻吟不斷溢位,沉浸在愛人的熱情裡無法自拔,隻恨不得死在她這處幽深**中。
然而,她終究體力不支,十多分鐘後,隨著甬道一鬆湧出小股熱流,整個人亦軟倒在他身前,正是關鍵時刻,李成玦那容許突然中斷,掐著她的臀一連串狠狠深搗,在她急促的尖叫中激情迸射。
結束後,彼此相依偎調整氣息,分鐘後,先緩過氣的李成玦就著當前的姿勢抱她站起走到客廳,把人放到沙發裡,最後貪戀地研磨幾下方纔抽離,扯下臟汙的膠套邊說:“你休息一會兒,我去放水。”
她躺在冷灰色的沙發裡,兩腿張開無力併攏,眼神尚有幾分恍惚,以為這就完事了,氣虛地應好,眉眼流露出欣慰。
李成玦也不解釋,心裡不住冷笑,脫了自己的襯衫蓋她身上,轉身走去浴室。
哪有這麼便宜的事。
進浴室再出來,已經是一小時後,浴缸裡的水灑了又滿,滿了又灑,涼了兩回,林諳累到虛脫連手指頭都冇力了。
反觀他神清氣爽得意洋洋,擦乾她身上的水珠浴巾一裹抱著人回到臥室,放到床裡自己跟著躺下,被子一拉一蓋,溫香軟玉在懷,愜意地問:“寶貝,舒坦了冇?”
林諳冇力氣打人,就近咬了口他的肩膀,蔫蔫地說:“你會後悔的……”
縱慾過度,有他哭的時候。
李成玦捏捏她的臉頰,懶得跟她鬥嘴,反正他行不行她自己清楚。
房間裡隻留了盞睡燈,氣氛寧靜溫馨,他沉默半晌,似無意地開口:“我爸媽過段時間回國,到時候見見?”
今晚結束得還算早,林諳閉目醞釀睡意,聞言身子一僵睜開了眼,一時不答。他的手摩挲她光潔的肩頭,耐心等著也不催她。
林諳回想起跟他複合以來的點滴,片刻後歎了聲氣,“好……”
聽到她答應,他當即眉眼舒展,收緊抱她的胳膊,“放心,一切有我。”
“嗯。”
許是因她應下這件事,李成玦之後都冇再鬨她。
林諳得了個不錯的好覺,睡醒來已是天亮,床頭放著房子鑰匙和小區門禁卡,他睡過的地方涼涼的早冇了餘溫,淩晨天冇亮就走了。
她坐在床頭髮了會呆,而後麵無表情地下床洗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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