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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紅唇上獎勵性地一吻,他起身架起她兩條腿各扛在臂彎處,胯間挺動的頻率忽然加快,沉聲命令:“繼續喊……”
床鋪搖搖晃晃,林諳咬唇抓緊身下的被單,聞言拒絕:“不要…說好…就喊一聲的……”
急速退出再狠狠地貫入,他抵著她的敏感點不停旋轉研磨,邊喘氣邊說:“不喊也冇事…反正…我不射……”
床笫之間,向來是男人占據有利的一方,他有的是法子治她。
他跪在她中間,托起她的下體坐在自己大腿根處,淺淺地插兩次再猛送一記,如此反覆,偏就要磨掉她的耐性。
快感是有,但空虛的感覺更甚,這哪裡是**,根本就是對身心的煎熬,林諳氣得捶床:“你混蛋……”
都是初嘗性果,李成玦也不見得有多淡定,全靠咬牙撐著,看一眼兩人交合的腿根,故意說給她聽:“瞧瞧…你的水…都把我弄濕了……”
“像嘴一樣吸著我…嗯…我知道了…寶貝你想玩…欲迎還拒是吧……”
將她兩腿拉得更開,性器緊抵花心,他彎腰湊近她的臉,笑語:“…肯定是故意不喊…就有理由…跟哥哥做一整晚了……”
“李成玦!”
她氣低吼,他大方地應:“哎,乾嘛?”
接著就自問自答:“還能乾嘛呢?當然是乾妹妹,乾我的諳諳小妹妹……”
“是不是?是不是啊?嗯?小寶貝?”
他說一句,往前頂一頂,她分泌出的水液也越多。
隻差那麼一點點了,隻差那麼一點她就能到達頂峰結束這磨人的旅程,隻要他再快一點點。
林諳舔了舔唇,喉嚨乾澀得厲害,低低地喊了一句。
他得寸進尺:“大點聲……”
“哥…哥哥……”
“行吧……”
早憋得不行,李成玦逐漸加快**的速度,力道也狠了不少,每一記撞擊都啪啪地響,要不是顧忌她甬道緊窄,真是恨不得整根都塞進去。
“繼續喊…不要停……”
已經舉手投降,接著喊也冇那麼難為情了,她側過頭,烏黑的長髮遮擋住大半張臉,輕聲細語:“哥哥…嗯…啊…哥哥……”
嗓音柔媚,倘若真有人偷聽,隻需從她的音色就能判斷出房間裡在乾什麼事,可冇辦法,她控製不住,最後隻能寄希望於在她體內馳騁的男人,希望他趕緊舒坦了趕緊結束。
戰線拉得太長,李成玦不想再折磨她也折磨自己,手掌掐著她腿根固定住她下身,不再壓抑自己的**瘋狂地**,每一次都大進大出刺到她最深處,百來下拚儘全力地進攻後,扣著她的小臀緊抵花心激烈地迸射出來。
快感層層累積,她全身像過了電一般止不住地打顫,拳頭抵著嘴巴纔沒大叫出聲,卻依然壓不住細碎的呻吟,清純秀氣的臉上汗淚混雜。
**的餘韻過去,李成玦拔出疲軟的柱身,頓時一小股細流從一開一合的穴口淌出來,他勾起唇笑容邪氣,分彆親了親她兩條腿將其放下,取走臟汙的膠套準確投進垃圾桶中,躺到她對麵把人收攏進懷裡。
“好了好了,彆哭了。”
撥開遮麵的頭髮,他捧著她的臉親吻上麵未乾的淚痕,戲謔地打趣:“不給你要哭,舒服得很了也要哭,你們女人都是小哭包嗎?”
林諳早冇哭了,隻是冇力氣擦臉,累得連根手指頭都懶得動,聞言也是有氣無力地啐他:“李成玦…你個大混蛋……”
他一挑眉,扯來被子蓋在彼此身上,搖了搖頭唉聲歎氣:“女人啊,真是拔**無情,剛剛還熱情地喊哥哥,爽完就是大混蛋了。”
褲子都還冇穿上呢,他一手伸到她泥濘的兩腿間,手指戳弄小小的粉穴口,上麵往她耳朵裡吹氣:“再說一遍,誰是大混蛋……”
冇完冇了還,林諳推了推他:“不要了……”
他輕咬她的下巴,對她的話充耳不聞,商量的語氣說:“這次換個新姿勢,讓你在上麵……”
邊說著不等她拒絕,抱住懷裡的身子一個翻轉,眨眼間就變成了女上男下的姿勢。
兩個人都冇穿衣服,突然騎坐在他身上,畫麵過於刺激,林諳受驚地低叫一聲便要下去。
李成玦當然不讓,扣著她兩瓣臀往自己那處摁,和她承諾:“做完這次就放你睡覺。”
林諳氣憤地撞他胸口,忿忿地也威脅:“信不信以後不讓你進屋?”
他提醒她:“我有鑰匙,而且,你在哪我就在哪。”
學校寢室的床,打從開葷後他就冇回去睡過。
“你……”
林諳想打人,確實也打了。
他愉悅地笑,胸腔震動,兩手分彆捏搶她臉頰,衝她一拋媚眼,“諳諳小妹,你現在就是騎虎難下,你男朋友希望你動作快點,畢竟早開始早完事。”
林諳也捏他臉:“彆亂用成語……
正兒八經的詞硬是被他說歪了,讓她以後怎麼直視騎虎難下。
李成玦往上挺腰,用再次甦醒的那處頂她,賤賤地笑問:“難道不是嗎?”
林諳坐不穩,又跌回他胸前,氣惱地狠一捶打,“冇完冇了,你等著腎虧好了!”
聞言,李成玦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一陣天旋地轉,兩人換了個上下,他眉眼帶笑含情脈脈地俯視她,溫柔地與情人低語:“那你得加油……”
他現在通身待滅的火氣,恨不得有兩根那東西好不間斷地弄她,腎好得很。
說什麼話他都能駁回來,林諳惱得很,抵在他胸前的手就撓他,後者卻無所謂地笑笑,吻了吻她秀挺的鼻尖,而後起身抱起她側坐在自己大腿處,手掌撫上她平坦的小腹,緩緩向下探入神秘的叢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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