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深思熟慮後,李成玦的大學誌願填報了科大的金融係,省內綜合排名緊跟海大之後,校址就在海大對麵。
李家父母常年在國外,原計劃是等他在國內唸完高中就一家三口移民美國,壓根冇料到他能上一本線,還是個重本,所以當他堅持要在國內唸書時,家裡人也樂見其成。
錄取通知書下來時,碩士畢業的林諳也搬離了宿舍住進了自己租的公寓,兩室一廳的戶型,跟一個同齡女生合租的,水電房費都平攤。
確定關係後,李成玦又恢複了以前的本性,撒嬌耍賴用得毫無負擔越來越順手,磨得林諳不得不給他配了把鑰匙,冇課時就抱著作業課本去她那裡寫,好幾次她下班晚了回家,累得往床上一躺時都能壓到個人,嚇得正要叫出來就被一隻手捂住嘴。
兩個人的身體迅速調換個上下,緊接著密密麻麻的吻便落了下來,粘人得很。
就跟那吻的主人一樣。
林諳推了推頸間的腦袋,有氣無力地說:“都是汗…臟……”
他悶悶地答:“正好,男朋友幫你洗乾淨。”
至於用什麼洗,脖子裡濡濕的觸感提供了答案。
也不知道從哪聽來的這種話,林諳想氣又覺得好笑,語調輕柔:“彆鬨了,我很累,想洗個澡。”
他不樂意地唔了一聲,捧著她的臉最後往她嘴唇一親,心不甘情不願地從她上方離開,等她坐起來又湊過去給她捏肩捶背,狗腿殷勤得緊了。
他捏得確實舒服,林諳盤腿享受起他的服務,笑著打趣:“以前怎麼冇發現你有這一手?”
對於彼此的親昵,林諳從一開始的不適應到習慣僅用了兩個月的時間,冇辦法,他太黏人了,抱著她時清澈的笑容溫暖
的眼神都讓她無法拒絕,她隻能勸解自己儘快適應起他的存在,儘管結果隻換得他更得寸進尺。
就像現在,肩膀捏著捏著,他忽然就伸過頭來親她的臉頰,笑嘻嘻地說:“我厲害的地方多著呢,以後一樣一樣讓你見識。”
林諳冇多想,點了點頭:“嗯,那期待你的表現。”
而在她看不到的角落,他勾起唇,笑得像隻狡猾的小狐狸。
她說要洗澡,又按摩了一會兒後,他就跳下床去給她找洗漱要用錢東西,睡衣浴巾,內褲也一併拿了。
林諳活動完筋骨起身,回頭就看到他修長的手指從收納盒裡撚出條桃粉的內褲,接著又取出件同色的文胸。
林諳一時又是羞赧又是尷尬,走過去要搶過來,紅著臉訓他:“你乾嘛啊,我自己取就好了。”
雖然親也親了,他的手有幾次還不小心碰到她胸部,但內衣褲這麼私密的用品被異性觸控還是林諳讓赧然。
反觀李成玦卻神色坦蕩:“你不是累嘛,這種小事當然交給我來。”
說著兩手自然地把東西全交給她,仗著個子高揉她的發頂,“都齊全了,快去洗吧。”
浴室是公用的,林諳接過衣服鬱悶地捶了他一下,轉過身正要出去,他忽然從後麵勾住她的腰,下巴墊在她肩窩處輕語:“不過諳諳,你到底什麼時候才同意讓我長大?”
林諳自認為冇聽懂他的暗示,在他懷裡彆扭地動了動身子,訓他:“說的都是些什麼……”
“哼,還能有什麼。”
李成玦收緊摟抱她的胳膊,忿忿一咬她的耳垂,嗓音裡有忍耐:“當然是,從男孩,變成你男人……”
說著某個部位貼上她後腰,後者當即身體一僵臉色爆紅。
“李成玦!”
話音未落,一個天旋地轉,李成玦抱著她一起摔到床上,俯視她壞笑:“嗯?什麼時候?快說,什麼時候?讓你男朋友長大成人。”
說一句就親一口,林諳扭脖子躲,手掌格擋彼此之間,被他一手捉住舉到頭頂,目光炯炯含笑凝視她。
“什麼時候?好歹讓我有個盼頭。”
李成玦發誓,她要是敢說出還要個一年半載,他就立馬上吊死給她看。
死乞白賴在這邊留宿過兩個晚上,麵對心愛的女朋友隻能看不能吃,還被她以床不大趕下去打地鋪,摸都摸不過癮,憋屈死了。
他一隻胳膊圈在自己腰處,林諳怕癢扭了扭,幾不可聞地咕噥:“知道了……”
“你先起來……”
聽她這麼說,他當即眉開眼笑,額頭抵著她的:“不是累嘛,抱你過去?”
得了自由的手握拳打他:“有人呢……”
“唔……”
這纔想起還有個外人,李成玦很頭大,粘著她不肯下去,提議說:“…順便也考慮搬家吧…大不了我來跟你合租……”
得寸進尺貪得無厭,林諳氣得嗬嗬笑了兩聲,卻也冇立刻拒絕。
這套房子是以隔壁室友的名義整租下來的,林諳住進來時跟對方簽了半年租約,房租一個季度付一次,這些都冇問題,隻是住進來後才發現對方似乎不怎麼講衛生,公用空間搞得一團糟之外,房間的垃圾懶得扔了有時就堆到客廳。
林諳冇有潔癖,但最基本的乾淨整潔問題還是在意的,有時下班了還要拖著沉重的身體清掃,李成玦也留意到了這點,每次過來都會先打掃完衛生再看書。
她淡淡地說:“再看看吧……”
搬家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事,首先就是得找房子,她目前真冇這個精力。
似乎是看穿了她的想法,他跟著就說:“房子我來找,東西我來搬,保證讓你滿意。”
林諳不鹹不淡瞥他一眼,何意不言而喻。
李成玦揉她臉頰,笑:“到時先讓你驗驗,你同意再搬不就得了。”
“哎呀…你容我想想……”
這時的林諳還在猶豫,最終促使她決心搬家的根本原因卻難以啟齒。
這混蛋,某些事時的動靜太大了。
搞得隔壁室友看到她都是曖昧的眼神,林諳麪皮子薄哪受得了,不等對方開口,租約一到期便拎上李成玦火速離開。
不過,這些都是後話暫且不表,當前卻有另一個要緊事。
商量完瑣事,李成玦還是不放她走,指腹撥弄開她臉周的鬢髮,嗓音更溫柔:“既然都同意了,擇日不如撞日,就今晚吧,好不好?”
他懸空的下身緩緩下沉,抵緊她的大腿抱怨:“姐姐,好難受的……”
不是在玩鬨,林諳實打實地給了他一拳,冇好氣地回:“忍著!”
“哦……”
他委委屈屈地應了聲起開,林諳起身狠狠剜他一眼,抱著換洗衣服出了房門。
不拒絕一次,人都要飄得不著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