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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慈音冇多問,信以為真了。
“我難受。”景淇掀開薄被將臉埋進她**間,含住**兒,聲音悶悶的。
夏慈音急問,“怎麼了?”
“我這裡漲的難受,快爆炸了。”景淇抓住她的手往胯下帶握住脹大的性器。
夏慈音嚇的想要縮手卻被他緊抓住,“小乖,幫我擼出來,不然這一夜我都睡不好了。”
掌心的性器滾燙如鐵,還有些潮濕黏滑。
“我……怎麼做……”夏慈音心跳如擂鼓,手指不敢動,像是怕給他捏疼了。
其實更像是捏著顆炸彈。
“我可以開燈嗎?”
“……嗯……”夏慈音想拒絕,但想到他是自己喜歡的男人,他這麼難受,她一直拒絕太過分了,就點了頭。
頂燈開啟照亮了榻榻米,景淇看清楚了女孩的**模樣,嬌嬌小小,粉粉糯糯的一個。
夏慈音感覺手中的性器又變大了,低頭不敢去看他,“我要怎麼做……”
“你坐到床邊。”景淇下了床,並將床上所有能遮擋的被褥抱枕都挪到一邊,防止等下她害羞又將自己藏起來。
夏慈音未著寸縷,全身瑩白如玉,絲綢般的發披散著,她慢慢挪到床邊,髮絲也跟著擺動,趁的她腰背特彆漂亮,蝴蝶骨誘人異常。
景淇的手忍不住去摸她的美背,她身子哆嗦一下,看他一眼又害羞地垂下頭去。
身子真是敏感的要命啊。
景淇從掛的滿滿噹噹的掛鉤上取下一個海綿寶寶髮箍為她戴上,抬起她的臉看著她的眼睛說,“跟我學。”
她的手很小,一掌握不下他的性器,景淇抓住她另一隻手,一起握住,然後上下擼動,期間她羞澀的彆開臉都被景淇強勢地抬起來,二人四目相對。
他說,“看著你的臉我才能射出來。”
“你彆說了……”
小手手勁兒太輕了,跟逼穴完全不能比,她又羞的厲害,不止手抖身子也抖,他覺得射出來有點困難。
“小乖,你能不能親親它。”
夏慈音臉頰爆紅,以為自己聽錯了,讓她親他的性器,這東西看著猙獰又可怕。
“乖,幫幫我,真的很難受。”景淇裝可憐誘哄,五指幫她梳理微亂的髮絲,還低頭在她額頭親了一下,溫柔的像是對待稀世珍寶。
夏慈音看著雙手掌心的性器,有她拳頭般粗了,半截小臂一樣長,越看越嚇人,尤其是頂部的**,冒著粘液,看著有點……不衛生……
她吞嚥著口水,好半晌才說,“這上麵有點臟……擦擦……”從床頭抽了一張濕巾,擦完,又抽了一張,最後抽了五張。
“……”景淇見她嫌棄的舉動心裡一串省略號,之後就見她低頭親了上去,與此同時景淇抱住了她的肩膀,在那溫熱的唇碰上**的瞬間他爽的頭皮發麻。
然而那唇一碰即離,夏慈音昂頭看他,眼神詢問:這樣可以了嗎?
就親一下……怎麼這麼可愛……
景淇哭笑不得,食指輕揉她眼尾,柔聲說,“乖,要含住它,舔它才行。”
他站在床邊,她坐在床沿,從他的角度看下去,她的臉隻有巴掌大小,小梨渦若隱若現,兩個圓潤的**高高挺立,典型的童顏**,美極了。
天知道他用了多大的忍耐力才能不立刻掰開她雙腿插進她逼穴裡。
“小乖,我真的要死了……”景淇繼續軟聲哄。
終於,她張開了粉唇將拳頭般大的**含住了,雖然是第一次但也知道牙齒不能碰到軟肉會弄疼他。
她吞吐的很溫柔,含一下鬆開,喘口氣再含,含了五六下後昂臉看他,眼神詢問這樣是不是就好了。
景淇摁住她的頭,將**送到她唇邊撚磨,沉聲命令,“張嘴。”
夏慈音終於知道洗浴室的腥氣從哪裡來的了,原來是他性器分泌出的精液。
此時他用**撚磨她的唇和臉,唇和臉都沾染上了他的氣味。
她以為自己會很排斥,可是看到他那張英俊染紅的臉,她卻聽話地張開粉唇,粗大的性器就捅了進來。
太大了,她根本含不住。
“小乖,用舌頭舔它。”
夏慈音照做,雙手握住**,像吃甜筒一樣。
景淇爽的一聲喟歎,防止自己射出來忙拔出性器用**繼續撚磨她的唇瓣,勾起她耳邊的發,將**戳進她耳蝸,夏慈音被他的舉動嚇到了,忙偏頭躲開。
他怎麼能把性器戳的她滿身都是,太色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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