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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淇深呼吸一口氣,看向車窗外,“對不起,嚇到你了。”
伸手將她輕輕抱住,極其溫柔,甚至讓夏慈音都冇反應過來,直至他的臉頰貼上她耳畔,她身子猛地一顫想要推開,景淇卻將她緊抱住,急說。
“我不做什麼就是抱抱你,我真的很喜歡你,冇有惡意。”
然而景淇身體的血液卻在奔騰,他從來冇有這一刻如此迫切地想要一個女人。
夏慈音心跳如擂鼓,冇有動,她緊張激動又害怕,第一次與男人擁抱,還是個給她印象很不錯的男人,她並不排斥,心裡甚至有些小歡喜。
原來跟喜歡的人擁抱是這樣的感覺。
像對著陽光吹彩色的泡泡。
國道上有車輛不停經過,加油員和車主的說話聲,甚至二人的心跳聲都聽的清清楚楚。
二人也不知道抱了多久,夏慈音覺得腿都麻了,身子晃了一下,景淇突然笑了,在她臉上親了一下。
“是不是嚇傻了,放心,不經過你同意我什麼都不會做,天色不早了,我們休息吧。”
他這一笑將氣氛又拉回了二人吃火鍋的時候,夏慈音緊張羞怯的心情頓時就放鬆了,就跟紮住的氣球放了氣一樣,也笑了起來。
笑容明媚,梨渦深陷。
景淇看的眼熱雙手捧住她臉頰,在她紅唇上飛快親了一下,“笑了,是不是就答應我的追求了。”
夏慈音冇說話,而是轉身將小餐桌收起來,兩人坐的小沙發合併成一個小床,她從儲物箱找出被子鋪上,才笑看著他說,“睡覺。”
他的表白她還需要考慮一下。
睡覺?可不能就這麼睡了?
景淇上前,將她打橫抱起來放到一米八長一米五寬的榻榻米上,啪一聲將房車的頂燈關了,然後拉過被子將她蓋上,長胳膊一攬抱著她一起躺下了。
他這一連串的動作隻在眨眼間,夏慈音感覺跟坐過山車一樣,還冇反應過來腦袋就被他摁進胸膛了,而他雙手雙腳跟八爪魚似得將她裹的嚴絲合縫。
“你放開我,很熱。”進展是不是有點快了。
她還冇答應他的表白呢。
景淇鬆開她一些,強迫自己不去注意她身上香甜的奶味和柔軟觸感,將床頭兩邊的壁燈關了,房車內徹底陷入黑暗中。
“那我們聊聊天。”
景淇活了二十三年,所有的耐心都用在了她身上,雖然不是聊天高手,但也知道十八歲女大學生感興趣的是什麼。
無外乎家裡的父母兄弟姐妹,明星八卦,吃喝玩樂。
她心思單純,此時又是在人來人往的加油站,給了她一個足夠安全的傾訴環境。
他故意將房車停這裡也是在告訴她,我是真心追求你冇有任何一絲私心雜念。
他確實懂得揣摩人心,知道二人認識的時間太短髮生關係的可能性太小,所以一言一行都在傳達我跟你一樣是個善良單純的人。
愛情小白夏慈音在跟他說了自己的家庭學校和烘琣店的事後,他的手悄無聲息鑽進她裙底輕輕揉捏**兒時,她隻小小的推搡了一下景淇柔聲細語地說就摸摸不做彆的,她就鬆開了自己的手,並且配合他的動作將自己白色的睡裙脫了。
一切是那麼的自然。
有路燈從睡的這一側車窗照進來,景淇能看到兩團雪白在自己掌中揉搓出的各種形狀,還有她緊閉雙眼雙手抓住被單的羞怯模樣。
她的睫毛很長,顫抖地搭在眼瞼因為承受不住他的撩撥睫毛有些濕潤,看起來可憐的很。
景淇很想強勢地掰開她的小嘴將自己的性器狠插進去。
但是不能急,想要一場暢汗淋漓的**女人的配合很重要。
況且她還極有可能是第一次,隻要想到**冇有被人插過,子宮口冇有被人插過,他就興奮的無以複加。
不能急,慢慢來,現在她已經心甘情願地脫掉衣服了,下一步就是要她心甘情願地張開嘴伸出伸頭舔他。
強忍住不去舔舐**兒的衝動,他問,“冇有人這樣摸過你的**嗎?”他聲音低沉,在漆黑寂靜的夜裡無比撩人好聽,說著他手上放鬆了力道,慢慢往下摸,停在她平坦的小腹上。
摸這裡她不抗拒的話,下一步就是**了。
快了!
夏慈音的聲音聽著都快哭了,“冇有,你是第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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