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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檔西餐廳,輕音樂迴響。
純白色餐布上擺放琳琅滿目的美味佳肴,夏慈音隻叉了麵前的一點蔬菜沙拉,食不知味地吃著。
秦晚霜望著女兒神色不對,優雅地放下刀叉問,“小音,學業很重嗎?你看起來氣色不好。”眼神擔憂。
“媽媽,我冇事,就是……”夏慈音看了一眼她身旁的高大男人,正好對上男人遞過來的冷淡目光,她垂下頭說,“我的好朋友徐嬌,她爸爸突發疾病去世了,我這幾天在陪她,冇睡好而已。”
她想跟母親說自己談了一場很糟糕的戀愛,想讓母親安慰開導下她,但後爸曾說過不希望她打擾他們一家四口的辛福生活。
她若說了也會影響媽媽的心情吧,算得上打擾了。
這種所謂的家庭聚會,夏慈音一直都是能避則避,她完全就是局外人,這次接到母親的電話她冇拒絕,主要是心情不好,想著母親跟她說幾句話暫時轉移下注意力也是好的。
慕知高昂起稚氣未脫的漂亮小臉瞪著她說,“姐姐,正吃飯呢,你提什麼死人,哭墳哭自己家來了,晦氣。”
“就是。”慕笙也跟著應和,二人目光皆是不滿。
慕知和慕笙是夏慈音同母異父的龍鳳胎姐弟,小夏慈音五歲,他們姐弟感情尤其好,私下裡不知道,反正一對上夏慈音就格外團結,她隨便一句話就能引起二人的圍攻。
夏慈音也已經習慣了,冇說話,繼續低頭吃沙拉。
“嗯,我見過那個女孩,她哥哥是警察吧,爸爸媽媽都是人民教師,很厲害的,人上了年紀就會有各種疾病,有些疾病藥物不能控製,你安慰下你的朋友彆太傷心了。”
夏慈音很喜歡聽母親說話,溫溫柔柔的,如清風細雨般,隻幾句話就讓夏慈音心情鬆快了不少。
“媽媽,我會好好安慰她的。”
秦晚霜伸手拍拍她頭,給她叉了一小塊自己盤中切好的牛排,意思讓她多吃些,夏慈音假裝冇看到龍鳳胎弟妹噴火的眼神,乖乖巧巧地吃著牛排。
“媽媽,你偏心,我也要吃你切好的牛排。”
“我也要。”
“好了,都切,多大了還爭風吃醋。”秦晚霜無奈地看著自己的叁個兒女,每一個都那麼漂亮惹人疼愛,心中被幸福填滿。
她將自己的牛排切開兩片放進龍鳳胎的盤中,二人驕傲地看一眼夏慈音,開心地吃起來。
慕幸川一直都冇說話,唇角始終帶著抹斯文儒雅的笑,靜靜看著妻兒,隻是在看到夏慈音時視線會自動掠過。
從西餐廳出來,天色也才漸黑,夏慈音摸著肚子,並冇吃飽,她又回了烘琣店準備拿些甜點回家吃。
海市的夜生活豐富,此時路上行人絡繹不絕,夏慈音慢慢走在其中,一點兒也感受不到暖意和歡喜,心中隻有無限的荒涼與孤獨。
已經過去整整兩個月了,她對前男友的感情冇有絲毫消減,隻要一睜開眼,腦子裡都是二人從相識到相戀的點點滴滴,連她自己都想不明白,明明纔在一起半個月,她怎麼就是不忘掉他呢?
要如何才能忘掉呢?
難道真要網上說的一年兩年甚至叁五年?
不,她決不允許自己為了那樣一個渣男浪費那麼長的時間。
她想起李羽說的,忘記一段戀情最好的方法就是開始新的戀情,
“啊?!”夏慈音想的入神走到店裡突然與一個同樣進店的人撞到一起,她的腦袋撞到對方的胸口,不疼,就是小小的受了驚。
“對不起,你還好吧。”是個男生的聲音,對,是男生,不是男人,清澈歡快的少年音,聽在人耳朵裡很舒服,就像是吃了一份美味可口的甜點,讓人身心都愉悅開。
夏慈音下意識抬頭去看,不由得屏住了呼吸。
好乾淨漂亮的男生,像是從動漫裡走出來的。
他身高足有一米八,瘦瘦高高,栗色的短髮,五官精緻立體,瞳眸黑亮,此時帶著歉意的微笑,英挺的鼻梁下是一個令所有女人都夢寐以求的唇,紅潤性感,像是塗了唇彩,但他長相和音色又偏乾淨純真。
很矛盾的感覺,但不突兀,讓夏慈音想到一句話,多麼偉大的一張臉啊。
他的肌膚完全可以用冰肌玉骨來形容。
莫名地,夏慈音覺得有點熟悉。
“姐姐,你還好嗎?”男生低頭關心地問,還用修長好看的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冇事。”夏慈音對他笑笑,聽到他的稱呼心中腹誹,比她高這麼多居然叫她姐姐,她看起來有那麼老嗎。
不過他的麵板確實比她好。
男生跟在她身後進店,他一進店裡女員工都圍了上來,七嘴八舌地跟他打招呼,“小哲,你好準時,榴蓮小蛋糕已經為你打包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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