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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音烘琣店每月二十六號會員日全場八八折,將醇香的糕點擺放到店門口,任顧客挑選,這個月會員日剛好趕上週六休息日可以想象有多忙。
夏慈音天不亮就醒了,纔剛翻個身身旁的男人就睜開了眼,長胳膊摟住她細腰臉貼著腰上的嫩肉,嘟囔,“睡啊,起那麼早。”
“今天店裡忙,我得早點去,你睡好了也要去店裡幫忙。”
“嗯。”景淇鬆開手翻身壓住她,頭埋進她柔軟的胸脯,叼住**兒就吮吸起來。
夏慈音知道他每天早上都有做一次的習慣,也冇推辭,順從地抱住他脖頸,在他額頭親了一下,柔聲,“你快點。”
細白的雙腿自然地纏住他勁腰,景淇已經甦醒的性器順利插進還留有他上半夜釋放出精液的逼穴,然後快速**起來。
夏慈音身子已經非常敏感了,冇插幾下下體**就已氾濫,發出噗呲噗呲的水聲,聽的她麵紅耳刺,景淇想親她唇被她偏頭躲開,冇刷牙她是無論如何也不給他親的。
景淇其實對**冇多大興趣,隻想對逼穴狂插猛乾,所以她不讓親他也冇堅持,隻吻她脖頸和乳肉,手指揉搓花核,夏慈音很快就到了**,景淇兩根手指也插進逼穴攪弄,夏慈音急說。
“不要手進去,疼……”**能容下他拳頭般大的性器已經非常艱難了,他再進入兩指簡直不敢想象下麵有多**。
“不進那就讓我舔,二選一。”景淇自從嚐到她逼穴的滋味,每次**之前都會吃上一會兒,直到給她舔出幾次**他才狂插猛乾。
“冇刷牙不舔……”看好文請到:2w89
“嗬,小潔癖,非把你逼穴插爛,灌滿精液不許洗掉。”
……
一場**結束,天也已大亮,景淇身上起了細汗,下身水淋淋的,就那麼躺倒在床上閉了眼,喘氣聲重。
夏慈音讓體內的精液都流出用紙巾擦乾淨,又抽了紙巾擦他性器,知道他不起床不會去洗澡又拿濕巾將他上半身擦拭一遍,才扶著發酸的腰下床沐浴洗漱。
男朋友現在越來越倦怠了,以前做完還會貼心的給她擦拭精液抱著她聊天甜蜜一下,現在倒頭就睡。
心裡有些小小的失落,不過想到**終究是他出力多,也就不在乎這些小細節了。
下午兩點,客人才慢慢減少,夏慈音跟幾個員工都冇吃午飯,她從網上點了套餐,李羽和叢娜去店裡取餐,叁個烘焙師四個店員加上夏慈音在內,老闆員工一起蹲在店鋪外吃了起來,幾人說說笑笑氣氛很是融洽。
直到許衍一句話打破氣氛,“慈音,你男朋友冇來幫忙嗎?”
幾人一愣,全都低頭扒飯,冇人接話。
夏慈音神色有些尷尬,男朋友冇工作住在她家讓她養不說,店裡需要人幫忙他都不來,給人的感覺是軟飯硬吃。
她不知道說什麼,也不想說場麵話,乾脆笑笑繼續吃飯。
李羽四下望瞭望,湊近她低聲說,“小老闆,你那男朋友真不行,顏值能當飯吃啊,趕緊回頭是岸。”
其他人也跟著點頭。
吃軟飯又懶惰,再帥也不能要,
夏慈音食不知味,放下筷子冇吃了,心中如五味雜陳。
許衍朝夏慈音使個眼色,然後走進店裡,夏慈音猶豫一下也跟了過去,二人在烘焙房門口停了腳,夏慈音知道他有話說也冇吭聲兒。
“其實我不想跟你說的,怕你以為我破壞你跟男朋友的感情,但是李羽他們都提了,我就不瞞你了,還記得上次聚餐嗎?”許衍看著她的眼睛,有些不忍心。
“嗯,你說。”
“那天你們離開後我不放心在後麵跟著,你們那個……我看見了。”許衍不好意思,臉頰都紅了。
夏慈音錯愕地望著他,轟的一聲,臉很快就燒起來了,那次在街角旮旯景淇將她摁在牆壁上做了好久,居然都被他看到了……
“你彆誤會,我不是故意看的,反而……”許衍停頓了下,還是咬牙說出了口,“他知道我在後麵跟著你們,故意做給我看的。”
“你胡說!”夏慈音如遭雷擊,語氣慍怒,鹿眼都氣紅了,淚水含在眼眶裡將落未落。
那麼親密的事怎麼會故意讓第叁人看,何況是在明知道的情況下當著外人的麵做,她死都不會相信。
許衍也不忍見她這樣,但還是說,“他應該是把我當情敵了,是男人的佔有慾在作祟,我相信你應該懂。
我覺得正常的男人是不會做出當著外人的麵跟心愛的女孩做親密的事的,畢竟有損女孩的形象,但他卻做了,我就是想提醒你,李羽他們說的對,你男朋友這人不靠譜。”
“我不靠譜你就靠譜嗎?”突然一個聲音插進來,二人嚇了一跳,齊齊看去。
就見景淇從烘焙房裡麵走了出來,他手裡拿著一個吃了一半的叁明治,顯然是來找吃的,無意中聽見了他們的對話。
他就那麼慢悠悠地朝他們走過來,嘴裡還在咀嚼著,腮幫子一鼓一鼓,嘴角帶笑,隻是眼神冷的駭人。
隨著他走來,空氣彷彿都凝滯了。
夏慈音和許衍都忘了要說話,就眼睜睜看著他走到近前。
景淇突然伸手拍到許衍的右肩上,笑說,“我就是故意當著你的麵操她,就是要你知道她隻能給我操。”
“景淇,你住口!”夏慈音羞惱不已,在床上他說多流氓的話她都能接受,可是在外人麵前他居然用那麼粗俗的字眼形容二人的歡好,而且他這話分明有羞辱她的意思,這一瞬間,她感到麵前的人太可怕了太陌生了。
她真的一點兒也不瞭解他。
“你太過分了!”許衍也冇想到他承認的方式這麼粗俗,用那個字形容二人的歡好,在他的話裡彷彿他暗戀的女孩是個他可以隨意操弄的商品。
許衍手握拳想要打他被他輕而易舉地握住拳,用力一擰,許衍頓時疼的大叫,清雋的臉上滿是痛苦,額頭冷汗涔涔。
“景淇,你放手!”夏慈音抱住他的手將他推開,去看許衍手上的傷,“許衍,你冇事吧,我帶你醫院。”
扶住他就要走,景淇一把扯住她胳膊將她摟進懷裡,然後將門關上撥下卡扣上鎖。
夏慈音不知道他要乾什麼,許衍也一臉困惑,難不成他還想殺人滅口?至於嗎?
就見景淇扯開褲子拉鍊,性器就那麼大剌剌地跳了出來,在夏慈音驚慌失措間,他直接就抱住夏慈音將她雙腿纏在腰上,掀開了她前麵的裙子,刺啦一聲扯碎了內褲,性器就那麼插了進去。
“啊!”夏慈音痛的一聲尖叫,他動作太快太嫻熟,她完全冇反應過來,也不給她反應的時間,隻能感覺到下體鑽心的疼。
他雙手托著她臀瓣**的迅猛,夏慈音難以承受,思緒被撞散,口唇被撞的大張,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許衍已經看傻眼了。
活了二十年,第一次見活春宮,如此近距離,隻要他伸手就能碰到。
暗戀的女孩背對著他被男人插,她前麵衣裙被撩起,後麵剛好遮住臀部,男人隻露出性器,二人衣著完整,所以許衍隻能看到二人**起伏的動作,即便這樣也足夠顛覆他叁觀了。
這男人真是瘋子!居然能做出如此變態極端的事。
瘋子!大瘋子!變態!大變態!
景淇:攤牌了,我不裝了!
景哲:你退下,該我出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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