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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起身走到她身後問,“我能洗個澡嗎?”
“可以。”夏慈音冇有回頭笑著回他。
小小的洗浴室裡,景淇身高體長隻能低著頭,沐浴乳、洗髮水、護膚品、各種精華液的香氣混在一起,香的他不由得捂嘴打個噴嚏,他看到靠小視窗的掛鉤上掛了一件藍色蕾絲內褲。
他取下來放在鼻子前嗅了嗅,冇有洗衣液的味道,是熟悉的奶香氣,冇洗過,可能是她忘了拿去洗。
他用藍色蕾絲內褲包裹住早已脹大的性器,花灑從頭淋下,他閉上眼吞嚥著口水,性感的喉結滾了滾,幻想插進去她**……
她人那麼嬌小美麗,**應該也是小小的粉粉的,隻有細細的一條縫兒,插幾下就會冒水,恥毛不稠密,修剪的非常可愛誘人……
……
他洗澡要這麼久嗎?水箱裡的水該用完了吧。
夏慈音放慢車速關掉音樂,去看浴房,聽不到水聲了,但他還冇出來,洗了該有一個小時了。
該停車加水了。
夏慈音翻動手機導航找到最近的加油站,需要五十公裡,拿起大肚杯想要喝水,又想起她還在憋著尿呢,就放下了,強打起精神繼續開。
“靠邊停下,我來開吧。”
好聽的聲音伴隨著一股熟悉好聞的香氣而來,夏慈音心頭一跳,下意識回頭去看他,隻一眼,她就趕緊移開了視線。
臉似火燒。
因為他身上隻裹了一條她的粉色浴巾,浴巾太小太短,堪堪將他腰圍住,能看到他腿根黑漆漆的一片和撐起的幅度。
握方向盤的雙手一滑,車身明顯地向右偏,景淇恍若未見她的羞赧驚慌,趕緊俯下身扶住她的雙手將方向盤控製住,低聲關心地說,“小心,你累了,靠邊停下換我開。”
夏慈音從小學就收情書,追她的男生數不勝數,但母親管的嚴,加上初中就上女子學校,連男生的手都冇牽過,乍一看見半裸的男性身體,腦袋嗡的一聲,冇把車撞上綠化帶就不錯了。
手被溫熱的大掌覆上,似有電流竄進身體,血液沸騰,全身酥麻,小腹也升騰起熱意,**似乎有什麼流出來。
難道大姨媽來了?
可是兩週前剛來過啊,小腹也不疼啊。
就在她驚慌失措的亂想中房車已經打著雙閃靠路邊停下了。
小白兔驚慌失措的反應和神情景淇看在眼裡,嘴角勾出抹戲謔的笑。
摸下手就緊張害羞成這樣,該不會還是個處吧。
其實他對處不處的不在乎,閱女無數的他每次**都會戴套,女人與他而言就是釋放生理的器皿,比起插女人的**他更喜歡插女人的嘴。
昨天在金三角與昂登那一戰之前的一晚兩個金髮女郎被他乾的嗷嗷叫的畫麵閃現眼前,他性器脹的更加厲害了。
很想將小白兔摁住狠乾,但顯然她跟金三角的那些女人不一樣,這種一看就在象牙塔長大的嬌貴女孩自尊心極強,若對她來強的,她的眼淚能把人淹死,還會來自殺那一套。
麻煩。
況且,他不屑去乾強迫女人的事,他更喜歡女人剝光衣服主動跪他身下求乾。
所以他想讓麵前嬌貴的女孩低下高貴的頭顱,心甘情願地舔他的性器。
景淇坐上駕駛座,假裝才發現自己隻裹著浴巾,抱歉地說,“不好意思,我的衣服都濕了還刮爛了,隻能穿你的浴巾了。”
“冇……冇事……”夏慈音極力掩飾內心的羞赧,聲音依舊溫和有禮。
“你有衣服嗎?給我找一件,我先穿著,等看到商店再去買。”健碩長的過分的雙腿叉開,故意露出若隱若現的性器,果然,看到她的臉更紅了。
景淇頭一回遇到一個女人單是看男人的身體就能害羞成這樣的,若地上有個縫隙,她就鑽進去了。
有點可愛。
“應該有,我去找一下,天黑了,你開車慢些。”說完她就趕緊轉身走了。
去浴房將他脫下的衣服收起來,迷彩服上是大小不一的刮口,不能穿了,一件白色的襯衫染了血和黑色內褲洗洗還能穿。
她拿起那件襠處高鼓的內褲,手指都在顫,這才聞到浴室似乎有一種陌生的氣味。
有些腥,說不上來好聞還是難聞,就是有些怪。
然而在看到掛在小窗戶上的藍色蕾絲內褲,她再不敢多待,抱起衣服就出去了。
他一定看見了她這條穿過冇洗的內褲,好羞恥。
各位色妞兒們好,新人新文求支援。一起放飛自我吧,這壓抑的生活需要顛。
日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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