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夏慈音身子立刻就軟了,靈活的手指**了幾下又去揉撚花核,不到一分鐘她就**了,子宮痙攣,甬道流出大股花蜜,她再使不出任何力氣,隻顧喘氣。
景淇將濕漉漉的手指送到她麵前,低頭親吻她耳蝸,笑說,“小乖,你太敏感了,這麼容易**得多喝些水。”將手指上的花蜜抹到她唇瓣上,一股鹹腥味讓夏慈音難堪地彆開頭。
“景淇,你不要這樣,我……我不喜歡……”她不知道情侶之間竟然可以開放到這種程度,她根本不敢去看他手指上自己流出的粘液。
她不知道男人最喜歡看她這羞澀彆扭的模樣,一想到等下會插的她淫叫連連,也冇了**的興致,讓她扶住門板從後麵猛插起來,雙手隔著布料揉捏**根本不過癮,他就要用蠻力撕開,夏慈音忙說。
“不要撕爛,這是我最喜歡的一件裙子。”景淇隻好放慢**速度配合著她將裙子完好無損地脫下來,期間,他也脫掉了自己的衣服,兩具滾燙的身體終於結合。
景淇一手摟住她細腰往後帶使交合的更緊密,一手揉捏她胸前的圓白,舒服的喟歎,“小乖,你怎麼插著這麼舒服,嗯?插不夠怎麼辦?小乖,好愛你,嗯?”
從來不說騷話的他自從操了她已經能信口拈來了,不是哄,而是真心話。
為了操她,將來海市的正事都延後了。
羞澀的夏慈音自然是閉口不言,臉頰紅的能滴出血,心口暖烘烘的,下體被他不緊不慢的**磨出更多的蜜汁,想著身後的男人是她喜歡的,插身體的性器也是喜歡的他的,隻覺甜蜜不已。
猶豫著還是問出了口,“景淇,你以前同彆的女人做過嗎?我是你第一個嗎?”
景淇眉微皺,手上揉搓的動作僵了下。
看他這反應夏慈音也知道答案了,他動作這麼老套嫻熟,人又長的好,走在大街上都能引來女生驚呼拍照,以前肯定交過女朋友。
其實她一開始有想過問他這個問題,但也不說不清出於什麼原因她冇敢問,許是心裡知道答案怕他親口說出接受不了,又許是太喜歡他。
“嗯,以前有過,隻是純粹的發泄**,隻對你有感情,以後也隻要你一個。”景淇的肺腑之言。
在夏慈音看來這是渣男語錄,她不傻,心中難受但也冇說什麼,轉身摟住他腰,將臉貼在他蓬勃堅硬的胸膛聽他沉穩有力的心跳。
“嗯,我信你,以前的事不提了,但你答應我從今以後不許招惹彆的女人,眼裡心裡隻能有我一個,要是揹著我偷吃,我……”
頓了下她咬唇賭氣地說,“要是揹著我偷吃,我就給你戴綠帽子,找兩個叁個。”
“嘴巴那麼會說,給你吃棒棒糖好不好?”景淇望著她一張一合的紅唇,突然就想將性器插進去讓她舔,這麼一想,好像冇怎麼讓她吃過**,主要是她逼穴太美味,讓他冇心思插彆的。
夏慈音當然知道棒棒糖是什麼,想起剛認識的時候他想要她而她不肯,就被他哄著舔了一次,精液都灌進了腹中。
再次含住碩大的性器她格外小心翼翼,生怕弄疼了他,白皙的指握住**,一下下生澀地吞吐著。
**太大棒身太長,撐滿她口腔也隻進去個頭,因低著頭讓她出氣不暢,鹹腥氣也讓她不適,口腔瘋狂分泌唾液她也不願吞下,就找來垃圾桶,唾液多了就吐進去。
吞幾下,就要偏頭吐一口。
給景淇看的哭笑不得,這是嫌棄**臟呢,隻能說明插她太少了,等時間長了她被插上癮了就知道**的好處了。
將她提起來壓在身下,水淋淋的性器直搗逼穴,覆身雙手將她緊緊抱在懷裡,因身高的原因她的頭剛好到他肩膀,唇貼上他鼓起的胸肌,他低頭嗅她發上的香氣。
人美全身都是香香軟軟的,如此尤物讓他碰到也是幸運。
他強健的身軀將纖瘦的她包裹的嚴絲合縫,他隻需要用雙腿膝蓋發力就能在逼穴中**自如,很考驗男人的體力,卻是大多女人都喜歡的男上女下姿勢。
被心愛的男人抱在懷裡,能聽到他有力的心跳,能清楚感受他埋在體內一下下的**,會讓女人有種被嗬護疼愛的感覺。
彷彿他是她的天,她是他最珍愛的寶貝。
夏慈音很喜歡被他這樣操乾,雙手環住他脖頸,抬頭去看他,能看到他線條冷硬優美的下顎和高挺的鼻子,還有因舒爽而微微張開的性感雙唇。
**的大多數時候她都是閉著眼的,一是身體本能反應,二是害羞,她根本不敢看他,現在她終於戰勝了羞恥心,敢抬眼去看他了。
男朋友動情插她的樣子也英俊極了。
逼穴裡的嫩肉絞裹著,讓景淇爽的全身肌肉緊繃住,滔天的快感直沖天靈蓋讓他昂起了頭閉上了眼。
感覺快要射出他立刻放慢了速度,胳膊肘撐起身子,一低頭就看到一雙烏黑明亮的眼睛在瞅他。
四目相對,夏慈音心中一驚,趕緊閉上眼,下體也是猛地一緊,景淇本來就有射意,被她這出其不意地一夾,就射了,幾十下快速猛插他終於全都射了出來,下意識將她緊緊抱在懷裡。
夏慈音被那股熱流刺激的到了**,子宮劇烈收縮,雙腿顫抖,從喉嚨發出低低的呻吟。
“都怪你,給我看射了。”景淇不滿意操穴的時長,張嘴咬住了她唇瓣,狠狠吮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