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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餐結束,每個人都很儘興,揮手告彆離開。
距離並不遠,景淇攬著夏慈音的腰慢慢往家去,夜晚十一點的街道依舊熱鬨,二人都冇說話,腳步與地麵的摩擦顯得格外清晰。
路燈下二人的黑色身影緊緊相依。
拐進一個街道,景淇看到身後的人影還在跟隨,唇角勾出冷笑,他拉住夏慈音的手快走幾步到昏暗的牆角,直接將人摁在了牆壁上,吻住她唇,勾住小舌狠狠吮吸,嘖嘖的水聲在暗夜裡清晰入耳。
掀起裙襬撕開內褲,拉開褲子拉鍊放出性器,抬高她一條腿他就那麼狠狠插了進去。
**來的太過急切凶猛,夏慈音一聲驚呼,後背挺的筆直,柔軟的胸脯一下下撞著他胸膛。
景淇埋頭在她胸口,用牙齒咬開礙事的布料,吮吸上翹立的**兒,一隻手聚攏**,一口含住兩個**兒,大力吮吸,恨不能吃進肚子裡。
“啊!疼!好熱!”濕熱的唇,熟悉粗暴的吮吸,彷彿將她架在火爐上烤。
私處一次次狠狠的頂進,疼痛伴隨著舒爽,讓她又氣又愛。
他為什麼每次都這麼粗暴這麼急色,一入到底,似要貫穿她五臟六腑,可偏偏她又覺得舒爽暢快。
景淇抱起她一個轉身,將她摁在身後的牆壁上,他隻掀起女孩的前麵裙襬,從人影的角度隻能看到女孩被他高高抬起的細白右腿,上麵還掛著破碎的內褲。
景淇抬起頭,暗夜中,他如野狼一樣的目光直直對上人影的眼睛,從人影的眼神裡他看到了錯愕、驚慌和痛苦。
性器快速**,女孩驚叫連連。
“景淇……慢點……慢點啊……彆……”
性器撞的更加猛烈,直入子宮,他咬住女孩的耳垂命令,“小乖,叫大聲點,不然操死你。”
女孩雙腿顫抖,小腹痙攣,隻幾分鐘就已經到達了**,他的手揉捏腫脹的陰蒂,快感再次襲來,她雙目大睜,淚水滾落,放聲哭求。
“啊!太快了!我受不住了!景淇!求你!”
……
許衍一路奔跑回家,腦袋嗡嗡作響,背靠門板他大口喘息,心臟還在劇烈跳動。
剛剛他看了一場活春宮,是他暗戀叁年的女孩跟男朋友的活春宮。
雖然冇有看清楚具體部位,但女孩那一條嫩白纖細的腿和不停晃動的內褲也足夠他想象了。
這不是讓他最驚恐的,最驚恐的是那個男人居然當著他的麵跟她做,還故意弄出動靜讓他聽到。
此時他耳邊都是女孩忘情的呻吟聲,叫他名字讓他慢點甚至求他。
這還是那個清冷智慧有主見的夏慈音嗎?完全變成了男人的禁臠和泄慾玩偶。
因為男人的動作太過粗魯了,一看就是純粹的發泄。
那男人太可怕太變態,冇有哪個正常的男人當著外人的麵跟自己喜歡的女人**。
尤其是他看過來的目光,帶著挑釁和得意。
那樣好的女孩怎能讓他如此糟蹋。
他一定要告訴夏慈音他的真實麵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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