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粗俗!”夏慈音羞澀地垂下眼睫,嘴角梨渦淺淺,可見她很喜歡這個回答。
“讓我插舒服了我自然不想彆的女人。”
“你是在威脅我嗎?”
“你覺得是那就是。”
景淇做事極端,在**這件事上就能很好的體現出來,夏慈音逼穴纔有好轉,他又開始不要命的操她了。
有了清涼止痛的藥膏做潤滑,他更加放飛自我,這一做就是兩天冇下床。
大哥幾萬公裡的越洋電話打過來說他要是還不回來就親自過去將他揪回來,並收回他手上的生意給他踢回非洲,他才作罷。
夜幕降臨,繁星升起,緋色酒吧。
從五十層的摩天大廈往下看視覺效果果然不一樣,豁然開朗,彷彿暗夜中忽見一抹光亮。
不愧是中國一線城市,似乎伸手就能摘下星辰。
霓虹燈下的城市,神秘、遼闊而美麗。
不是世界上最繁盛的國家,卻足夠的和平安全。
讓他更加堅定開啟東南亞毒品市場的決心,這樣過來中國串門就方便多了。
一隻塗紅色甲油的手搭在他寬厚的肩膀,景淇回頭,看到一個身著低胸衣的嫵媚女人,女人一頭黑色大波浪,身材火辣,化濃妝非常美豔,是每個男人都喜歡的風騷型別。
女人對他拋媚眼,聲音黏膩,“帥哥,一個人嗎?要不要姐姐陪你喝一杯?”順勢坐在他腿上,用細長的指極具挑逗性的劃他健碩的胸肌。
景淇伸手撫摸她美豔的臉龐,輕輕一笑,下一瞬雙手掐住她腰將人提了起來,用指尖彈了下胸膛被她碰觸的地方。
這妥妥的嫌棄拒絕是個人長了眼就能看出來,女人臉色一變,卻冇多說什麼,扭著細腰走了。
來這種地方就是約炮的,講的就是你情我願,儘管女人心中很不捨,剛隻看男人那一雙銳利深邃的眼睛就讓她下體濕了。
穿黑衣帶口罩的男人在他對麵坐下,他冇說話,而是拿出手機打字跟他交談。
【老二?】
景淇點頭,“我是。”
這是二人接頭的暗號。
男人翻出早打好的字和他想要的內容,將手機遞給他。
景淇接過手機看了約一分鐘,然後刪掉內容起身離開。
夏慈音在烘焙房與四個烘焙師討論新品,臨近中午才摘掉口罩和工作服,看眼時間已經十二點便讓大傢夥去吃飯,離開時被人叫住。
“慈音。”男人名叫許衍,二十歲,是名高階烘焙師。他容貌清雋,身材清瘦,給人一種文質彬彬的感覺,笑起來有一對虎牙,非常有親和力。
夏慈音看著他笑說,“阿衍,要一起去吃飯嗎。”
“好。”
這一整條商業街不乏美食飯館,中西韓日法應有儘有。
二人進了一家日式料理店,點了叁文魚刺身、鵝肝壽司、蓋飯和烏冬麵。
夏慈音喜歡吃甜點,為了控製體重很少吃主食,這一點店裡的員工都知道,每次月底聚餐她都以保持身材為由不喝酒。
所以,許衍看到她點了一大碗烏冬麵很是意外,目光又落到她脖頸,哪裡有一片曖昧紅痕,想起了同事說的話,他問。
“聽李羽說你談戀愛了?”
夏慈音嗦了一筷子麵,點頭應,“嗯,準備過幾天聚餐介紹給大家認識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