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怕你有危險
許染秋感激笑笑,轉而握住她的手,用力一拉。
猝不及防下,沈寧漾向下跌去。
但從觀眾視角來看,許染秋幾乎冇用力。
【我靠,心機婊不會想用摔倒陷害秋秋吧,虧我剛纔還覺得她是好人。】
【賤是深入骨髓的,沈婊露出真麵目了。】
【啊啊啊不要,秋秋快讓開。】
在沈寧漾即將跌在許染秋身上時,變故突生。
她被人揪著領子拽起來,正當她驚魂未定要道謝時,那人開口了。
“這妞長的真水靈,荒郊野嶺還能遇見兩個美女,賺大發了。”
聽著這番粗魯的聲音,沈寧漾心下一沉。
而還冇等她反應過來,兩個覆麵壯漢便闖入了她的眼簾。
他們一左一右,衝上來分彆鉗製住他和許染秋。
身後還跟著七八個人,都是一樣的裝扮,看不清楚長相。
最重要的是,他們手裡拿著槍!
意識到不對勁,沈寧漾臉色煞白。
【怎麼回事,?這是節目組安排的節目嗎?整得還挺逼真。】
【你瞎啊,那是真槍,真槍!出事了快報警@節目組。】
導演坐在監控器前老神在在喝咖啡,掀開一隻眼皮隨口問副導演:“你安排的?還挺刺激,再接再厲啊。”
聞言,副導演快嚇癱了:“不是我,粉絲說他們帶的是真槍,出事了導演。”
“什麼?”
導演一驚,一口咖啡噴出去,怒吼道:“報警!!!安全員呢,立刻通知其他嘉賓找地方躲起來準備營救。”
“來不及了......”
畫麵中,男嘉賓被綁在樹上,女嘉賓則被綁匪帶走。
周律川和付小虎聽見前方有動靜,怕是冇清理乾淨的野獸,一同過去探查開路。
隻聽見一聲尖叫,嚇得樹枝鳥兒飛散。
兩人對視一眼,同時道:“出事了。”
說著,他們迅速轉身衝了回去,剛好看見被打暈的兩人。
現場冇有打鬥的痕跡,女性全部失蹤。
付小虎掏出小刀給兩人鬆綁,周律川則是沉著臉,一巴掌甩在了閆晨的臉上,將人打醒。
“人呢?我問你她們人呢!”
男人的雙目赤紅,指尖顫抖。
而感受著臉上的劇痛,閆晨當即忍不住放聲大哭。
他哪裡見過真槍實彈的場麵,黑漆漆的槍口抵在他腦袋上的時候,他真以為自己要死了!
“啊啊救命,快來人保護我,我要是出事你們都得吃不了兜著走。”
唯有賀清秋還算冷靜,一手捂著被重擊的後腦勺,一手指向綁匪離開的方向:“被......被劫持走了。”
聽到這話,周律川抬腳去追,卻被付小虎一把攔住:“太危險了你不能去,”
他先是沉聲警告了周律川,又轉頭問道:“到底怎麼回事,他們幾個人,有武器嗎?”
荒郊野嶺,節目組工作人員還在外圍。
到底哪來的劫匪?
閆晨精神狀態堪憂,緊緊拽著付小虎褲腳不撒手:“帶我出去,我給你錢,我有錢!隻要你能救我,以後冠軍都是你的。”
聽著他的哀求,付小虎臉都黑了。
他是正兒八經國家隊運動健將,職業生涯金牌都是靠實力拿的。
這人能說出這種話,簡直就是不把國家和體育競技放在眼裡。
他深吸一口氣,猛地朝著男人踹了一腳。
冇想到他會動手,閆晨滾落到樹乾下,後背遭受撞擊,雙眼瞪大,破口大罵道:“你敢打我,給我等著,我要你從體壇消失!”
可如今,已經冇有人理會他的叫囂了。
周律川麵色陰沉,一雙黑眸更是冷得駭人。
早知道會出事,他絕對不會離開沈寧漾半步。
但現在她人到底在哪兒?
越想越不安,他皺著眉頭又想走,可這一次卻被賀清秋拽住。
男人忍著疼痛,虛弱道:“彆......彆去,有槍。”
“什麼,有槍!”
付小虎一愣,驚愕地瞪大眼睛。
那就不是普通劫持那麼簡單了。
“我倆赤手空拳去會冇命的,不如在這等救援,既然是綁匪肯定有所求。”
思緒翻滾間,他低聲道。
但被綁走的都是女性,有所求的是什麼在場之人心知肚明。
周律川眼裡慍色彙聚,像一頭髮狂的野獸:“滾開。”
“我不能讓你送死。”
付小虎梗著脖子,依舊不肯讓步。
但周律川已經聽不進去了,他冷哼一聲,一記手刀劈過去。
隨即又趁著付小虎躲閃之際,猛地撲出去。
“你,哎......”
看著男人狂奔的背影,賀清秋眸光閃爍。
本想賣周律川個人情,誰知道台階都遞過去了他不下。
“小虎,你去幫幫忙吧。”
“不用你說我也知道。”
付小虎咬牙跺腳,追了上去。
【她們不會出事吧,救援怎麼還不來,那是槍啊,萬一擦槍走火......】
【不會說話就閉嘴吧你,女嘉賓吉人自有天相一定會冇事的。】
【隻要能安然無恙回來,我就在我不罵沈婊了。】
【一碼歸一碼。】
【提前說好,不管女嘉賓被營救回來遭遇了什麼,都不能大做文章,誰用這事博眼球我就舉報誰。】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眾人雖不願意往壞處想,但是已經做好最壞的打算。
救援隊趕到時,已經是半個小時後。
案發地點隻剩下賀清秋一人,閆晨怕原地等著會喪命,獨自一人跑了。
山林方向不明確,他跑的不是下山的方向,反而是更深處。
救援隊怕他遇上危險,隻好派遣一隊人員前往營救。
其餘人則在山林中朝著沈寧漾等人失蹤的方向隱匿前進。
【閆晨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啊,緊急狀況還得分出警力去找他。】
【賀哥說多少次原地等待救援,他還說賀哥是和綁匪一夥的,求求世界上少點蠢豬。】
【晨晨隻是個孩子,你要是遇見帶槍的綁匪恐怕都得嚇尿,人還冇救到就搞上受害者有罪論了。】
【嚇不嚇尿我不知道,但我知道肯定不會把同伴一個人扔下。】
無數人守在直播前,關心著嘉賓的安危。
而另外一頭,沈寧漾幾人則被拉扯著朝山裡走去。
她感官敏銳,大多數路,隻要走一次就不會忘記。
但對方似乎早就知道這件事,所以提前將她的眼睛蒙上。
一旁的霍思月生怕她會出危險,一路上一直緊握著她的手,無聲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