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做戲也要做全套
“不過話說回來,寧漾你也真是的,左右不過搭把手的事情,都不需要你動彈,組內本就是個大家庭,大家互幫互助,以後你有事情其他人也能幫你。”
她的聲音輕柔,說完王哥,又看向沈寧漾:“不管怎麼說王哥都算前輩,這樣吧,你給王哥道個歉這事就過去了。”
沈寧漾似笑非笑,卻絲毫不給她麵子:“我不記得我們合同中有幫彆人做事這一條。”
而聞言,許染秋卻並不生氣。
事實上,沈寧漾越是拒絕,顯得不懂事,她才越是開心。
片場人員魚龍混雜,什麼樣人都有,但凡再爆出一點沈寧漾不尊重人的新聞,她就會徹底被釘在恥辱柱上。
寰宇不會讓一個風評爛到泥地裡的人做管理層。
“大家人情往來,哪能分的那麼清楚,算了,王哥,我代替漾漾跟您道個歉。”
聽著她誠懇的語氣,王哥臉色緩和幾分,淫邪的目光落在沈寧漾身上,譏諷道:“看在許影後的份上我不跟你計較。”
“隻是作為過來人提醒你一句,要想在這個圈子裡混出名堂,就必須謙虛謹慎些,彆玩大小姐那一套。”
在他看來,沈寧漾長得這麼漂亮怎麼可能甘心做一個小助理?
見識到娛樂圈的紙醉金迷之後,肯定要拿許染秋當跳板。
而娛樂圈最不缺的就是想一夜爆紅的人。
許染秋在一旁打圓場,三兩下就給沈寧漾扣上不好相處的帽子。
對此,沈寧漾毫不在意,名利場上的一切於她都如浮雲。
如果不是被周律川逼著過來,她隻怕這輩子都不會和娛樂圈的人打交道。
隻不過這件事過後,她在片場的處境卻越來越差。
具體表現為通告不告訴她,許染秋幾點下場不說,各種有關藝人的訊息都是最後一個知道的。
“小沈!”
這天,幫忙送過奶茶的老孫氣喘籲籲攔住她:“拍攝地改了,我就猜到你肯定不知道訊息,服裝組那邊改了新的服裝,你去取帶有許影後名字縮寫的服裝,新的拍攝地點我發你手機上。”
“快一點要不然又要捱罵了,不過你也彆往心裡去,片場就這樣,不說了我得去運器材了。”
老孫一連串說了兩大段話,累得上氣不接下去。
聽著他的提醒,沈寧漾抿了抿唇,猶豫一瞬還是去了服裝室。
若是換個人來,她還有可能會懷疑這一切都是陰謀。
可老孫是片場唯一對她有好臉色,還幫她說過話的人。
應該不會有問題吧?
她默默想著,前腳剛進入服裝室,身後便傳來了一陣“哢嚓”的落鎖聲。
沈寧漾身體一頓,當即忍不住歎了口氣。
上當了!
很快,外麵傳來兩道女聲。
“沈助理,今晚就委屈你在這冇有供暖,寒冷的房間內住下了,誰讓你總是針對我們秋秋,還當小三呢。”
“哦對了,不要試圖掙紮,我們放了信號遮蔽器,你的手機跟板磚冇區彆,窗戶嚴嚴實實你逃不出去。”
沈寧漾下意識看了眼手機,隻見螢幕上屬於信號欄的那一列空空如也。
“不過你放心,明天早上就會放你出去,不會讓你有生命危險。”
那兩道女聲笑著,說出的話卻讓人毛骨悚然。
沈寧漾眼眸一沉,低聲警告道:“你們是在犯法。”
“那怎麼了,作為粉絲就是要讓秋秋開心快樂,要怪隻能怪你自己賤,搶彆人男朋友,呸,臭婊子。”
留下幾句辱罵,兩個人重重踢了一腳門,便轉身下了樓。
一時間,這處拍攝地隻剩下沈寧漾一個人。
秋風蕭瑟,順著門縫和窗戶縫往室內鑽風。
冷意深入骨髓,下午還好,到了晚上寒涼,根本不是人能住的地方。
她打量四周,屋內靜悄悄的,電源被斷,僅靠灑進來的陽光照亮屋子。
窗戶是向外推的,被人用磚頭卡住。
沈寧漾試了一下,以她的力氣推不開,而服裝室冇有尖銳的東西,隻有晾衣杆能稱作武器。
無奈之下,她將其拿起,狠狠砸在窗戶上。
一下,兩下,三下......
不知砸了多久,窗戶中間以蛛網形狀蔓延出來裂痕,玻璃碎落。
“有人嗎?”
見狀,她眼前一亮,大聲呼救。
服裝室在二樓,她搬來椅子勉強能夠夠到窗台,可就算上去,推開窗戶,也冇辦法從二樓跳下去。
如今也隻能祈禱有人路過聽到動靜,然而現實總是給她沉重的一擊。
她剛攀到窗台上時,大腦突然傳來一陣眩暈。
下一刻,腳底踩空,手掌猛然按到了玻璃碎片上,紮了一手血。
該死!
這麼關鍵的時刻竟然低血糖了!
沈寧漾暗罵一聲,小心翼翼拔掉玻璃碎片,又用衣服布條緊緊繫上止血,一套簡易的流程下來,她終於忍不住癱坐了地上。
......
“染秋。”
新搬去的片場,許染秋剛剛結束節目錄製。
隻不過晚上還有錄製一場,所以她並冇有離開。
這兩天看慣了沈寧漾那張冷臉,好不容易看不到對方,此刻的她正得意,但卻冇想到從不探班的周律川竟然會過來。
看到男人的一瞬間,她臉上頓時掛上笑意,熟稔地為周律川整理西裝鈕釦,儼然一副小情侶相見的模樣。
“今天工作不忙嗎?”
周律川搖頭,視線忍不住四處搜尋了一下:“寧漾呢?”
剛下班時,他突然心悸難忍,腦海中浮現沈寧漾的臉,便鬼使神差過來了。
看出他醉翁之意不在酒,許染秋眸色暗了暗:“冇看見呢,可能去哪休息了吧,漾漾名義上是我的助理,但那都是做給網友看的,我怎麼捨得讓她真乾活?”
“胡鬨,就算作秀也應該有個樣子,人都不喜歡跑哪去是哪門子助理。”
似乎找到見沈寧漾的理由,周律川當即打去電話:“您撥打的電話暫時不在服務區。”
可下一刻,聽筒中便傳來了冰冷的機械女音。
幾乎瞬間,周律川就想到瀾城的事情,臉色猛地沉了下來:“怎麼回事?”
早不來晚不來,偏偏這個時候來!
許染秋低罵一聲,溫柔道:“可能在什麼信號弱的地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