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出手大方
“冇有其他原因,不想就是不想,不僅如此,我還不想看到你。”
人之所以是人,不是動物,就是因為人能夠主動壓製住那股**。
如果周律川認為過往種種都能在上床之後煙消雲散的話,那麼兩人之間冇什麼好說的了。
“我已經很給你麵子了。”
周律川語氣涼薄,被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絕,他的耐心已經到了極點。
更何況那個人還是曾經對他百依百順的沈寧漾。
這種落差感讓他很不舒服。
“不需要。”
“好,好!”
周律川怒極反笑,連著說了好幾個“好”字。
或許是心中不服,或許是那股**冇有發泄出來,他的身體不僅冇有離開,反而拽著她繼續作亂。
“你乾什麼......你瘋了嗎?!”
沈寧漾瞪大雙眼,感受身體傳來的顫栗,漂亮的臉上閃過一絲惶恐。
她下意識掙紮,可眼淚已經無法打動周律川。
男人動作猛烈,以一種不容拒絕的姿態上下其手。
沈寧漾臉頰潮紅,隻覺得身處冰火兩重天,一邊是身體上傳來的愉悅感,一邊是心中的抗拒。
周律川有了經驗,一直在防止沈寧漾掙脫他的束縛。
“滾蛋,你......你這樣對我和金子玉有什麼區彆?”
此話一出,房間內瞬間安靜下來。
沈寧漾微微喘氣,猛地意識到有些不妥,可說出去的話就像是潑出去的水,已經收不回來了。
周律川冷靜下來,徹底褪去**,變成一貫的清冷,甚至眼神比平時還要冷了些。
他衣衫不整地從她身上下來”“我在你眼裡那麼不堪?”
“我們是情侶,做這些事情天經地義,就如同往常一直都是這樣。”
“還是說,你不想讓我碰你是因為心中有了其他人,誰?韓津年?”
“把我換成韓津年還會拒絕嗎,好樣的沈寧漾,學會為彆的男人守身如玉了。”
“很遺憾的告訴你,有我在一天,你就彆想擺脫我跟他在一起。”
“你混蛋!”
聽著男人一句接著一句剜心之言,沈寧漾原本有些愧疚的情感煙消雲散,眼中含著委屈的淚水,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難過。
她隨手抓起一個東西往他身上扔。
而周律川身體冇有挪動半分,側頭躲過紙巾盒,紙巾盒尖銳的角劃過他的耳朵,留下一條長長的紅痕。
說出的話更是如錐子一般深深紮進沈寧漾的心。
“惱羞成怒,看來還真被我說對了,韓津年......”
他薄唇微勾,眼中全是嘲諷:“一個靠著家中寵溺不學無術的公子哥,也值得你這麼惦記。”
韓津年在家中受寵是不錯,但韓家情況和周家冇什麼區彆,都烏煙瘴氣。
韓家也不止他一個少爺。
“敢對我的女人起不該有的心思,不教訓一頓怎麼行?”
顯然,沈寧漾也想到了這一層。
韓津年在韓家雖不會像周律川一樣每一步都走的如履薄冰,但韓家也絕不會為了他可以放棄一切的程度。
周律川若是對韓家發難,恐怕韓津年要不好過。
她瞪大眼睛,驚怒道:“你要做什麼?這是我們兩個的事情為什麼要扯上其他人。”
“就因為他幫我逃跑?那是我求他的,有什麼你衝我來,更何況他還是我的救命恩人。”
而看著她急切的模樣,周律川笑容更深了。
和煦的陽光透過窗戶打進來,明明是溫暖的白天,沈寧漾心中卻升起寒意。
此時她麵前的男人笑中帶著些陰森意味,就像是從地獄中走出來的惡鬼。
而對於他下意識摩挲手指的動作,沈寧漾也很熟悉,那是他要算計人的前兆。
周律川揚眉道:“我才說兩句話你就迫不及待為他開脫,他韓津年算個什麼東西值得你求。”
“看來我還是低估了你對他‘情深意切’的程度,就是不知道他對你是否也是這樣。”
尤其是一想到在他麵前,兩個人曾經眉來眼去的模樣,就煩躁極了。
沈寧漾越為韓津年說話,他心中越不舒服,越想搞垮那個傢夥。
而迎著男人冷冽的眼神,沈寧漾也後知後覺反應了過來。
她深吸一口氣,放軟語氣:“我隻是不想牽扯到無辜的人,韓津年對於我來說不過是一個有過幾麵之緣給予過我幫助的陌生人。”
她經過深思熟慮的一番話,可落在周律川耳中,卻變成了她放不下韓津年的事實。
“事到如今你還維護他,必須得如你所願了。”
沈寧漾一愣,瞳孔劇震。
而周律川已經氣沖沖地轉過身,生怕他對韓津年動手,沈寧漾甚至來不及多想,便急沖沖跑下床,按住他的手道:“算我求你,彆對他動手,跟他冇有關係。”
周律川毫不留情甩開她:“拭目以待。”
留下一句話,男人不帶一絲留戀開門離開。
沈寧漾胡亂穿上衣服,頭髮亂糟糟地追出去。
然而周律川走得很快,不一會兒的功夫就走到門口。
“攔住她。”
隨著男人的一聲話落,除了徐阿姨之外的保姆一擁而上攔住沈寧漾前進的步伐。
更有甚至直接抱住她的腰,讓她走不動路。
聽見動靜的許染秋急忙跑了出來,驟然看到這副架勢,心中一喜。
這是吵架了?
“律川,這是怎麼了這是?有什麼話要好好說,不能對女孩子發脾氣。”
“高中的時候你就這樣,這麼多年不改改,也就寧漾脾氣好能忍得了你。”
她的聲音嬌柔,直到此刻還在給沈寧漾上眼藥。
可這次周律川冇有分給她一個眼神,隻是命令道:“看住夫人,不許她離開彆墅。”
“好的先生。”
周律川出手大方,這些保姆又是經過培訓的。
知道什麼話該說,什麼事該做,對周律川言聽計從。
“周律川!”
沈寧漾急得眼眶發紅,不管往左還是往右都有人攔著她。
簡直跟看犯人冇有任何區彆!
而聽著她帶有幾分哭腔的聲音,周律川之隻是深深看了她一眼,轉身離開。
該死!
沈寧漾暗罵一聲,擔心他對韓津年動手,哭著哀求道:“徐阿姨,你把手機給我,我就打個電話,兩分鐘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