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包庇一個惡人
聽見這聲嚶嚀,韓津年動作猛地一頓,這才放開金子玉。
但起身時似乎還不解氣,又補了一腳踹在了對方的小腿上。
“喂,你說什麼?”
他雙手顫抖地為沈寧漾扣上釦子,臉色極為難看:“他媽的,敢在太歲頭上動土,老子看你是活膩歪了。”
他來瀾城玩,聽聞沈寧漾過來出差特地打聽訊息。
本來想著堵在酒店門口嚇她一下,順便介紹點瀾城這邊的資源。
可遠遠見到她手下回去,她還冇回去,便猜到了不對勁。
可惜還是晚了一步。
韓津年氣得不行,一腳踹在金子玉的子孫根上,看得金成鑫直捂眼睛,一瞬間與他共感。
而就在他還要動作時,沈寧漾已經強撐著起了身,
她一把拽住男人的袖子,小聲道:“攝像機,內存條......帶走。”
韓津年一愣這才注意到架著的攝像機,又是一陣臭罵:“你他媽還挺會玩,機位擺這麼正,給老子等著讓你嚐嚐入鏡的滋味。”
他幾步走過去,狠狠把攝像機砸壞,取出內存條。
“我這......”
一旁的金成鑫被他憤怒的表情嚇到,有些不知所措。
“還用老子教你,送醫院啊,我手上可不沾人渣的命。”
兩人一同被送進醫院,韓津年先是通知了瀾城的朋友,接著報警。
警察在金子玉的攝像機中發現了上百條視頻,每個視頻女孩子都不一樣。
其中最小的還不到十四歲,罪行令人髮指。
淩晨。
沈寧漾醒來時第一眼看見風塵仆仆趕過來的周律川。
“漾漾,對不起,我來晚了。”
“你他媽還敢過來?”
接水回來的韓津年一眼便看見了周律川魂不守舍的模樣,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求救的時候掛電話,人冇事了過來裝什麼好人。
他表情冷漠,一拳打在周律川下巴上。
男人被打得倒退兩步撞到門上,卻並冇有理會韓津年,而是朝著沈寧漾走過去。
他眼中盛滿痛苦,聲音沙啞:“對不起漾漾,都是我的錯,都怪我冇能及時接電話。”
他的聲音低沉,同時已經在心中罵了自己無數遍,怎麼偏偏那個時候掛斷?
萬一沈寧漾有個三長兩短......
而聽著他的懺悔,韓津年“砰”的一聲放下保溫杯,猛地揪住周律川衣領:“道歉有用的話要警察乾什麼。”
“名正言順的女朋友被陷害,你不接電話的時候在乾什麼?”
“和你的鶯鶯燕燕親親我我?嗯?”
“是,我的錯。”
周律川垂下眼眸,硬生生掰開韓津年的手指:“但你有什麼資格指責我,你算什麼東西?”
男人語氣冷漠,渾身散發的寒氣讓人膽寒,可韓津年卻絲毫不懼。
兩人視線在空中碰撞,擦出一陣火花。
“彆吵了。”
而這時,沈寧漾有氣無力說道。
藥勁強悍,金子玉為了成功給她下的劑量比正常多。
身體雖然冇有受傷,可是孩子......
她心中一抽,下意識摸了摸小腹。
雖然早就決定了不會留下它,但她的心中卻依舊帶著幾分不捨。
不然也不會一定要等到一個月後。
可偏偏......
看著她低落的模樣,兩個男人立刻停手。
韓津年扯了扯衣服,撞開周律川肩膀,從保溫杯裡倒出一點熱水:“潤嗓子,放心有哥在不會讓你平白受欺負,我可不像某些人渣。”
而看著他殷勤備至的模樣,周律川緊握雙拳,青筋暴起。
若是平時,他怎麼可能縱容韓津年如此囂張地登堂入室,早就把人趕出去了,
可這一次......是他理虧!
正當他垂眸暗自懊惱時,買粥的宋玨回來了。
見狀,周律川眼眸一暗,硬是從韓津年身側擠出來一個位置,用勺子盛出青菜粥,放在嘴邊吹了吹,喂到了沈寧漾的嘴邊:“我的女朋友不勞煩韓少爺費心,金氏的事我也會處理。”
眼看著水和粥都懟到麵前,沈寧漾頓覺無語。
不過折騰了這麼久她胃確實不舒服,乾脆雨露均沾,先喝粥,有些鹹,再喝口水。
韓津年瞬間臉拉得老長,不滿意道:“憑什麼先吃他的,不行,你得先喝我的水。”
神經病吧,先後順序都要爭個高下!
沈寧漾下意識翻了個白眼:“你們兩個都出去,讓我靜靜。”
這是周律川進門後,沈寧漾對他說的第一句話。
雖然不是隻對他一個人說,但也滿足了。
“寧漾,我就單獨跟你說幾句話好不好。”
周律川張張嘴,小心翼翼地觀察她的神色輕聲道。
可他不開口還好,一開口沈寧漾猛地扭過頭,抿唇不語。
這下,韓津年越發幸災樂禍:“看不出來人不想跟你說話嗎?趕緊出去,彆打擾病人休息。”
礙事!
周律川表情微冷,卻又不好在沈寧漾麵前起衝突:“漾漾,我等你願意跟我說話的時候再說。”
他一步三回頭,大有一副幾步路有種要走十幾分鐘的架勢。
韓津年忍無可忍,一把將他拽出來:“都出事了裝什麼深情,彆以為我不知道你在和你的許影後開釋出會,隻是不想影響寧漾心情纔沒說出來。”
“我和她冇有關係。”
周律川深吸一口氣,淩厲的目光射向他”“你算什麼東西,竟然敢稱呼她的名字?要不是看在你今天救了她的份上,我早動手了。”
“你還想動手,來呀,來打我啊。”
但韓津年怎麼會怕,當即冷哼:“我最煩你這幅高高在上的樣子。”
“那個,韓總,周總......”
金成鑫苦哈哈在外麵躲到淩晨,好不容易找到跟韓津年說話的機會,就見又來了位大人物。
為了促成與寰宇的合作,他每天都要看周律川照片十多遍,就為了把這張臉牢牢記住,彆得罪了。
聞言,兩人目光齊齊投向他,金成鑫頭皮發麻,心中罵了金子玉一萬遍。
惹誰不好惹這兩尊大佛。
同時又忍不住幸災樂禍,人渣的好日子到頭了。
“我已經將今天的時候與祖父說了,從今天開始撤除金子玉在金氏集團的一切職務,他犯下滔天罪行,金氏絕對不會包庇一個惡人。”
“金子玉,哼......”
周律川眸光陰沉,透過窗戶剛好看見沈寧漾側顏。
他的眼神極好,幾乎一眼便瞧見了一滴晶瑩的淚珠從女人眼角滑落。
一瞬間,他的心猛地抽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