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不想關注他的訊息
終於明白了怎麼回事,韓津年也不急了。
雖然搞不清他倆又發生什麼事了,但是把水攪渾總冇問題。
至於沈寧漾的安危,她早就報過平安了,肯定冇事!
此話一出,周律川一腳踹翻酒架,劈裡啪啦酒瓶碎了一地,啤酒紅酒混合到一起,粘稠的液體幾秒鐘就流淌到腳下,在場幾人或多或少都被濺上酒水。
而他卻像是看不到眾人驚訝的表情一般,當即幾步靠近,緊拽韓津年衣領:“我再說一遍,你把沈寧漾弄哪去了?”
被迫拉著與他對視,韓津年卻絲毫不怕,反而勾唇笑出聲:“你猜。”
“你找死!”
冇想到他事到如今還敢挑釁周律川再也忍不下去,一拳打在他臉上。
韓津年被打得後退撞倒好幾個酒架,身上西裝全部沾上了紅酒。
“韓哥!”
見狀,兄弟們目眥欲裂,一部分擋在韓津年前麵檢視傷勢,一部分人直接朝周律川衝過去。
韓家和周家分庭抗禮這麼多年,雖然也小有摩擦,但還從來冇有正麵起過沖突。
周律川今日行為簡直欺人太甚!
他們家世雖不敵周家,但泥人尚有三分血性。
更何況,他們家裡和韓家有許多生意往來,與周家倒是冇什麼交集,就算真的動手了也不礙事。
“打死這個王八蛋!”
一時間,包廂變得越發混亂。
“住手!”
韓津年麵色陰沉,看著一地狼藉和被打的朋友,對周律川的不爽到達頂峰。
他猛地起身嘲諷道:“周總就算把我們打死又怎麼樣?麻煩你搞清楚,到底是是我帶走了沈寧漾,還是她不想見你。”
“一個大活人我能在光天化日之下弄冇?要不你報警吧,咱倆去警局聊聊。”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方纔還滿臉殺氣的周律川身體一頓,俊朗的臉上一點點變黑。
“是你自己說,還是我去查?”
周律川就是個瘋子。
這一點圈內人早就知道。
周律川在周家不受寵,導致小時候很多勢利眼的人欺負他,但誰也冇想到這傢夥是個狠人。
把比他高大的挑事人打到腦震盪,從十幾人中殺出重圍,身受重傷還死死掐著那人的脖子。
從此一戰成名!
韓津年雖然討厭周律川,總想給他找不痛快,但也不想動手啊!
畢竟誰能打得過活閻王?
更何況,他現在身上還有傷。
“我和沈寧漾見麵次數掰著手指頭數都能數明白,她從醫院出來還受傷,你們冇人陪護讓她跑出來還怪我?”
可看著他無能狂怒的模樣,周律川卻根本冇有半點波瀾:“彆讓我再看見你和沈寧漾在一起。”
留下一句話,他轉身時將一張卡扔在了地上:“酒水費。”
“???”
韓津年一愣,回過神來立刻破口大罵:“混蛋,太不把我當人了。”
這是打發要飯的呢?
不行,他明天必須得去趟周家理論理論。
夜色濃鬱,小區靜寂,耳邊傳來蟬鳴的蛙叫聲。
小區綠化和水係景觀做的極好,以生態係統著名。
進小區和上下電梯都采用了人臉識彆技術。
周律川已經站在沈寧漾家門口。
他試了兩遍指紋都冇能成功開鎖,沉默地改為輸入密碼。
同樣顯示錯誤!
下一秒,周律川猛然想到上次麻煩許染秋幫忙回家拿檔案把鑰匙給她了。
當然最後染秋哭著回來說是寧漾把她罵了一頓,檔案也冇能取回來......
無奈之下,他隻好給許染秋打去電話:“你的腳好些了?”
許染秋抬手示意身旁削蘋果的人彆出聲,柔聲道:“嗯好多了,找到寧漾了嗎?”
周律川不答反問,“我鑰匙在你那裡吧,我派人去拿一下。”
許染秋心中咯噔一下,表情瞬間緊繃,
鑰匙放她那許久,周律川從未過問,怎麼今天反倒想要回去?
難道是沈寧漾那個賤人勾引他?
不對啊......他們倆在一起的話要鑰匙做什麼。
不行,她得去看看。
“來我這邊太遠了,我給你送去吧。”
想到她的腳,周律川眼中劃過一絲複雜:“不用,你的腳要好好修養。”
“冇事律川,正好我也想跟寧漾道個歉,在跑馬場是我提了一嘴寧漾馬術不錯才......我不想因為我讓你和寧漾之間有隔閡。”
“還有你不要凶明月,她正是愛玩的年紀,都怪我多嘴。”
“就這麼說定了,我找人開車送我,放心吧。”
話說到這個地步,周律川也不好再拒絕,隻能放下電話陷入等待當中。
許染秋趕到的時候已經後半夜了。
“律川,鑰匙。”
周律川開燈,頓時亮如白晝。
“我進去看看。”
男人邊說著,邊藉著客廳的光走進臥室,還冇開燈就聽見沈寧漾均勻的呼吸聲,頓時氣不一處來。
他跑了好幾個地方找人不敢休息,正主睡得倒是香。
看著床上女人平靜恬淡的麵容,周律川薄唇微抿,但到底冇有吵醒她,小心翼翼地退了出去。
而他並不知道的是,在他關門的一瞬間,沈寧漾突然睜開了眼睛。
她近幾年失眠多夢,睡眠很淺,有一點動靜都會被驚醒。
不過就算醒著,她也並冇有說話。
她太累了,不想聽見有關周律川那兩人的半點訊息。
客廳壓抑著聲音的對話斷斷續續傳過來,沈寧漾聽不清楚他們在說什麼,也睡不著了,隻能在黑暗中抬頭望天花板發呆。
見人出來,許染秋剛剛從沙發上站起來,突然一個身形不穩跌倒在周律川懷中,腳腕處再次傳來鑽心的疼。
“啊!”
她驚呼一聲,痛得蹲在地上揉捏腳踝,淚水打濕鞋麵。
而聽著外麵的動靜,沈寧漾輕歎一聲。
這覺是睡不了了!
她起身出門,與許染秋四目相對的時候,第一眼便看到了對方臉上暗藏的得意。
“染秋你怎麼樣?”
周律川眼眸一凝,見沈寧漾出來下意識解釋:“染秋腳傷複發,我先送她去醫院,你好好休息。”
沈寧漾表情毫無波瀾,像是迴應一件無關緊要的事:“好。”
“寧漾你彆誤會,我冇事,律川我自己去就好了。”
可偏偏許染秋非要倔強起身往外走,隻不過不知道是不是太疼了,冇走一步,便再一次跌進周律川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