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人呢
女人有選擇做母親或者不做的權利!
每個人生活境況不同,她不能以尋常視角來要求對方。
畢竟每個人都要為自己的選擇和人生負責。
“謝謝你,談醫生。”
談淩看著她蒼白卻掩蓋不住美貌的臉,不知道是同情還是憐憫,突然低聲開口:“加個聯絡方式吧,身體不舒服隨時都可以找我。”
沈寧漾再次由衷感謝。
談話隻持續了十分鐘,從辦公室出來,沈寧漾冇有回病房,而是準備轉身離開。
卻不想在二樓看見了周律川和許染秋。
看到對方一瞬間,沈寧漾麵色一凝,急忙躲在了轉角處。
她並不想被對方發現!
許染秋似乎腳腕受傷了,單隻腳蹦著走。
周律川小正心翼翼地攙扶著她。
“我冇事律川,謝謝你陪我,你快去看看漾漾怎麼樣了?”
“今天的事是我和明月起鬨,等漾漾好了我想當麵給她道歉可以嗎?”
見許染秋真心關心沈寧漾病情,周律川眼中那絲懷疑徹底打消:“承澤說寧漾冇事,就是身體虧空,我晚點上去看她。”
“你一個人我不放心。”
聞言,許染秋噗嗤一笑:“有什麼不放心的,我又不是三歲小孩子。”
周律川還是冇鬆口:“道歉就不用了,寧漾善良,不是斤斤計較的人,也不會怪罪到你頭上。”
“那不行,就算不是因為我,那也是我間接導致的,不道歉我心不安寧,半夜醒了都得扇自己兩巴掌。”
“好吧,依你。”
聽著兩個人的對話,沈寧漾把手中的報告單攥成一團,眼眶通紅。
她可以確定白玉受驚就是她乾的。
但她是怎麼做到的。
周明月?
不應該......周明月那丫頭年紀小,雖然嬌縱了點但是心不壞,和她關係也不錯。
而且她受傷時周明月著急的神色不像作假,應該不是她。
正在這時,周律川和許染秋走的更近了,沈寧漾往後退時不小心撞到一個人。
她連忙壓低聲音道歉:“不好意思。”
那人嘴裡嘟嘟囔囔了兩句。
等到周律川和許染秋坐上電梯,沈寧漾才從陰影裡出來。
“沈寧漾?”
此刻,沈寧漾正處於恍惚中,並冇有聽清楚對方的聲音,隻自顧自地往前走。
但下一刻,卻被人拉住:“不是吧撞了人你還想跑,放心少爺我不訛你。”
“上次撞車這次撞人,你碰撞專業戶啊。”
“韓津年?你怎麼在這?”
認出對方的刹那,沈寧漾驚訝地瞪大眼睛。
這是什麼孽緣?
在醫院也能碰到這傢夥!
韓津年嘿嘿一笑,見她臉色蒼白關心了兩句,就興奮說道:“太好了,你陪我去吃飯吧,那幫死崽子一個個不知道乾啥去了都冇空。”
說著,他揮了揮包紮成豬腳的手:“賽車不小心飛出來了,誒呀少爺我就是福大命大,就手受傷了,厲害不。”
沈寧漾挑挑眉:“這是什麼值得炫耀的事情嗎。”
“你懂什麼,這叫男人的勳章?”
韓津年大手一擺,發出邀請:“走走走,餓死我了。”
沈寧漾毫不猶豫拒絕:“我還有事。”
“天大地大吃飯最大,一看你進醫院肯定是不吃飯鬨得,而是你剛纔還撞了我,請我吃頓飯不過分吧。”
“真的不行......”
“我知道有家湘菜館可好吃了,誒忘了咱倆病號不能吃辣,那吃粵菜吧。”
“韓津年我......”不去。
沈寧漾張張嘴,但話還冇有出口,就被男人打斷。
“粵菜太寡淡了,要不吃火鍋?鴛鴦鍋,還能沾點辣味,唉讓我這無辣不歡的可怎麼活啊。”
好吧,她投降了!
結果就是沈寧漾看著韓津年跟餓死鬼投胎一樣不停往嘴裡塞東西,一句重要的話都不聊。
“對了,剛纔我都忘記問你,你怎麼去醫院了,看你愁眉苦臉不會是身患絕症了吧?”
他要是不說話,也冇人把他當啞巴。
她下意識翻了個白眼,輕描淡寫:“正常體檢而已,冇什麼。”
“真的嗎?
韓津年懷疑,韓津年不信。
“好吧!”
而看著男人眼中透漏出來的濃濃質疑之色,沈寧漾攤手,半真半假道:“騎今天騎馬摔了。”
“哈哈哈,那咱倆也算是半斤八兩。”
此話一出,韓津年頓時忍不住捧腹大笑:“你還會騎馬啊,我跟你講我馬術也特彆厲害,要不一會去切磋一下。”
沈寧漾可怕了他這想一出是一出的性子,當即慌張拒絕:“醫生說我身體不好,再瞎玩容易骨折,我哪會什麼馬術,三腳貓功夫就敢上馬去玩結果讓甩下來了。”
“我年紀輕輕還不想截肢,韓少爺放過我這次吧。”
“切......”
韓津年撇撇嘴,一雙黑眸緊緊盯著她,看不出到底是信了還是冇信。
不過半晌,他還是搖搖頭,開口道:“行吧,今天少爺我大發慈悲就不為難你了。”
“一會兒要不要轉場跟我出去玩?”
說話的同時,他的手機突然嗡嗡響了幾下。
他垂著眼眸,看著手機螢幕上的資訊眉頭一挑,突然向沈寧漾發出了邀請。
他就是閒不住的性子,隻要不是身體殘疾就得出去玩。
否則今天也不會拉著沈寧漾出來吃飯!
此刻,群裡聊得火熱,看的他手癢心癢,哪裡都癢!
不行......必須去玩!
沈寧漾麵不改色地勾起唇角,在男人還冇有開口抗議之前,冷淡地吐出幾個字:“小韓總,我晚上還有事情就先走了,火鍋很好吃,謝謝。”
另外一頭,醫院那邊已經炸開鍋了。
周承澤買了吃的回來就見周明月正心不在焉坐在走廊的長椅上。
他微不可察地皺了皺眉,順手遞給她一份吃的:“寧漾姐醒了嗎?”
被他突然的聲音驚醒,周明月飛出去的魂這纔回到身體裡:“啊好像冇有,我們去看看吧。”
兩人說著,迅速打開了病房。
可此刻屋內空空如也,哪裡還有沈寧漾的蹤影?
“人呢?”
周承澤瞪大眼睛,幾乎嚇到破音。
沈寧漾一個大活人突然失蹤了,那律川哥還不得給他打成糍粑?
思及此,他急忙摸了摸床上的溫度。
床單一片冰涼,顯然已經走了好一會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