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大結局
可走紅的代價,便是無端的詆譭。
很快,網上便出現了大量關於沈寧漾抄襲、代畫的言論,甚至有人拿出所謂的“證據”。
將她的畫作與一位冷門畫家的作品對比,刻意放大相似之處。
起初,沈寧漾並不在意,她堅信清者自清,可當一名極端分子衝進她的工作室,當眾撕掉她為慈善拍賣準備的畫作時,沈寧漾徹底被激怒了。
那幅《暖陽》凝聚了她無數心血,是為山區留守兒童創作的,承載著孩子們的期盼。
看著散落一地的畫紙碎片,她的眼底燃起怒火。
江肆第一時間動用海外資源幫她調查,順著網絡IP和極端分子的行蹤層層追溯,所有證據最終都指向了許染秋。
“許染秋,是你做的對不對?”
沈寧漾直接找到許染秋的彆墅,開門見山。
許染秋坐在沙發上,端著咖啡杯,臉上帶著無辜的笑:“寧漾,你在說什麼?我怎麼會做這種事?我們是朋友啊。”
“朋友?”
沈寧漾冷笑,甩出一疊證據:“調換藥劑的人是你收買的,撬我畫室門鎖的是你派去的,網上的謠言也是你放出去的,還有之前的種種都是你做的,你還要裝到什麼時候?”
許染秋臉色一白,隨即又恢複鎮定:“就算是又怎樣?周律川本來就該是我的,是你搶走了他!你以為你憑什麼能拜入林先生門下,憑什麼能嶄露頭角?冇有周律川,你什麼都不是!”
兩人的爭執被趕來的周律川撞見,看著沈寧漾眼底的怒火和許染秋的理直氣壯,周律川終於意識到江肆說的是對的。
為了證明沈寧漾的清白,他當即決定投資開創一檔美術類綜藝《墨色鋒芒》,邀請業內知名大師擔任評委,讓沈寧漾在全國觀眾麵前展現實力。
節目中,沈寧漾憑藉著紮實的功底和即興創作的才華,一次次驚豔全場。
無論是水墨丹青還是油畫創作,她都信手拈來,尤其是在主題創作環節,她以“守護”為題畫出的《微光》,感動了無數觀眾。
節目播出後,沈寧漾圈粉無數,不僅徹底洗清了抄襲代畫的汙名,還得到了多位美術界泰鬥的青睞,紛紛向她拋出橄欖枝。
而許染秋在江肆和周律川的聯手打壓下,代言被撤、影視角色被換,口碑一落千丈。
就在許染秋想儘方法想要挽回名聲的時候,娛樂圈著名狗仔突然爆料一組圖。
上麵是許染秋和不同男人睡在一起的畫麵,有行業大佬,有有婦之夫,甚至還有一個圈內著名的渣男。
走投無路之際,許染秋找上週律川:“律川,我知道錯了,很多都是年輕時候不懂事犯下的錯,你幫幫我,就當,當還了當年我救你一命的恩情。”
誰知周律川根本就冇有理會她,而是拿出一疊資料,上麵清清楚楚寫了十二年前的七月八號,他遭遇火災時,根本就不在現場。
反而當時帶素不相識的沈寧漾,聽見他的呼救毫不猶豫將他揹出去。
隻不過那時候他吸入的煙過多,昏迷過去,隻看見一個大概的輪廓,而沈寧漾也離開了,他醒來看見的就是許染秋,就以為是許染秋救了他,許染秋從來冇解釋過,心安理得享受他帶來的資源和好處。
他掐住許染秋的脖頸,表情冷漠:“樁樁件件都是你做的,虧我當初還那麼信任你,甚至不惜懷疑漾漾,你真的當我感到噁心。”
周律川親手將許染秋送進了監獄,而住在江肆醫院和許染秋有染的那個男人,在事情敗露後第一時間就偷渡出國。
他不知道的是,江肆和周律川早已經派人暗中跟蹤了她。
許染秋進監獄後,網上對沈寧漾的風評瞬間扭轉,發覺以前綜藝時一切都有跡可循。
周律川真心懺悔,又一次準備和沈寧漾求婚時,聽見了沈寧漾和江肆的對話。
“漾漾,你真的不願意跟我出國嗎?”
“在南城呆慣了,偶然間個環境會不適應,而且吱吱還在我身邊,談爺爺在國內,我既捨不得她,也不能讓她和爺爺分開
江肆,這麼長時間以來,我最感謝的就是你。”
“那你打算,什麼時候告訴周律川,他是孩子的父親。”
沈寧漾哂笑一聲:“暫時還冇想好,或許是明天,也或許一輩子都不會告訴他。”
門外的周律川整個人都愣住了,他剛剛聽見了什麼?
安安居然是他的孩子?
巨大的狂喜席捲而來,周律川衝進去抱住沈寧漾,聲音中帶著顫抖:“漾漾,你們剛纔說的是真的嗎?安安真的是我的孩子?”
“是。”
沈寧漾先是一愣,而後反應過來,既然被他發現也就不用隱瞞了。
周律川陷入狂喜之中,他單膝跪地,掏出準備好的戒指,誠懇道:“漾漾,這麼長時間我們經曆風雨,相信你能感受到我是真的愛你,當然,我以前做了很多混蛋事,就算你不答應也沒關係,我會一直追隨你,保護你,直到你願意接受我。”
不知何時,江肆已經離開了。
不需要問,他從沈寧漾充滿愛意的眼神中就能看出來她的心,隻不過她一直不想承認罷了。
不過出乎意料的是。沈寧漾最終冇有答應周律川的求婚。
周律川也冇有因此氣餒,鍥而不捨地跟在她身後。
半年後,誰都冇想到許染秋竟被人從監獄裡撈了出來。
周律川調查才知道,許染秋在國外已經結婚了,是一個六十多歲的富豪。
當初獲得影後以及回國也是那位富豪吩咐的,利用她來洗錢,並且接觸周律川公司的機密,可惜她搞砸了。
以周律川現在的身份冇辦法隨時隨地出國,當得知此事後,江肆動手了。
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抓到那位富豪的把柄,富豪整個家族都淪為泡影。
許染秋自殺了,遺體冇有找到。
眾人都送了口氣,這場長達一年多的鬥爭,終於落下帷幕。
在一個夕陽西下的傍晚,周律川第99次跟沈寧漾求婚,他單膝跪地:“漾漾,從前是我糊塗,讓你受了那麼多委屈。往後餘生,我想用一輩子來彌補你,你願意嫁給我嗎?”
沈寧漾看著他眼中的真誠與忐忑,微微一笑,點了點頭。
但她並冇有選擇回到周氏集團,而是繼續深造美術。
在林風眠先生的悉心指導下,她的畫技日益精湛,最終成為了國內最年輕的國家級畫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