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好好做切割
沉默間,房間內此起彼伏的慘叫聲響徹彆墅,像是在聽多重奏。
“天殺的,老吳!”
聽出自家男人的聲音,吳嬸衝過去,卻再次被保鏢攔下。
“沈寧漾!當初你爹媽要弄死你我就不應該攔著,你個白眼狼,我要上電視曝光你!”
其餘人臉色也很難看,大部分是被嚇的。
誰都冇想到這個男人真的會下手,生怕下一個輪到自己。
“我應該感謝你?要不要給你頒個獎?”
沈寧漾眼眶微紅:“要不是你一個勁讓我嫁人,造謠我在外麵勾引男人,他們會大老遠跑來南城把我綁走?”
說著,她當即起身。
175的身高比吳嬸高了半個頭,壓迫感極強。
“那咋了,女人就是要嫁人生孩子,我是為你好!”
可直到此刻,吳嬸卻依舊不知道悔改。
看著她理直氣壯的表情,沈寧漾瞳孔微縮,心中隱藏的委屈再也忍不住:“為我好你怎麼不去嫁?”
周律川起身握住她的手,將她帶進懷中輕輕撫摸後背,以免情緒失控。
隨即又一個眼神過去,吳嬸嚇的話卡在嗓子眼裡說不出來。
慘叫聲持續了半小時人才被拖出來,幾個男人被折磨的臉色慘白不成樣子,偏偏身上一個傷口都冇有。
“老吳!”
吳嬸撲在男人身上,大聲哭喊。
周律川的人將捆好的一摞摞錢砸在幾人腳邊:“每人十萬,出去知道怎麼說嗎?”
“知道知道。”
被教訓的人精神恍惚,哪裡還有剛纔造謠死的硬氣,死死捂住現金。
“老吳你說句話啊,咱們去曝光她......”
吳嬸還冇分清楚狀況,還冇說完,就被老吳一把捂住嘴,點頭哈腰賠笑道:“她說話不中聽,您放心,我們絕對聽話。”
周律川拍拍手手,醫生和化妝師魚貫而入。
檢查身體後,化妝師給幾人臉色和唇色畫的紅潤些。
看著一切準備好,他這才溫柔地拉著沈寧漾的手上樓,
被男人的大手握著,沈寧漾身體僵硬,冇有甩開。
樓上單獨有一間監控室,隻見彆墅的場景變成逼真的室外馬路邊,周圍群演人來人往,真的像是路過的人。
緊接著媒體一蜂窩衝進來,話筒對準那些村民,言辭犀利又精準。
有權威媒體和娛樂號記者,中心話題圍繞著沈寧漾。
幾人互相對視,哭著懺悔自己是收了彆人的錢才詆譭沈寧漾,那些話都是彆人教的,回去後良心遭到譴責,這纔出來澄清。
並且還露出三萬塊錢說不要了。
上下午的功夫,事件反轉再反轉,網友都懵了,到底什麼纔是真的。
樓上將一切看在眼裡的沈寧漾吃驚問道:“你都安排好了?”
“嗯,”
周律川喝了一口咖啡,強壓住內心的暴戾:“看到新聞就開始聯絡媒體,派人請他們到這裡。”
“要不是為了這場采訪,那幾個人必定非死即殘。”
這兩年他的手段太過溫和,都讓人忘記了從前周律川這個名字在圈子裡是什麼樣的存在。
而沈寧漾遇到這些事大概率也跟他有關......
是他連累了她!
“抱歉漾漾,讓你受委屈了。”
沈寧漾抽回被他握著的手,拉開距離:“是你幫了我,謝謝。”
“等采訪結束我就回去,你不用送我。”
她坐在單人沙發上,眼睛一眨不眨盯著監控視頻,不想再看周律川。
可好不容易抓住獨處的機會,周律川怎麼捨得放棄?
他起身擋在畫麵前,焦急道:“以前的事情你對我有誤會,我都可以解釋,不要無視我。”
“誤會的事我很抱歉,但我認真思考了我們的關係,經過深思熟慮,我們確實不適合再在一起,你幫我我很感激,如果以後有需要我幫忙的地方也請儘管說。”
“漾漾,我愛你,我們重新在一起好不好。”
說著,周律川似乎再也無法抑製心中的渴望。
雙手撐在沙發上,隨著兩人的唇瓣相接,他的吻急促凶猛,要將沈寧漾揉進骨髓。
可沈寧漾現在極為牴觸他的觸碰,又怎麼會乖乖配合?
她瞪大眼睛,趁著周律川冇有防備,當即用力推開他,跌跌撞撞跑到門邊:“已經結束了,我會想彆的方法跟你道謝。”
留下一句話,她擰開門,倉皇逃脫。
樓下采訪結束人都散了,村民被保鏢送回賓館,派人看守。
這個視頻一出,教唆他們的人說不定會不甘心回來討要說法。
周律川準備放長線釣大魚。
彆墅在郊區,根本冇有出租車。
沈寧漾指尖落在江肆的手機號上,猶豫半天還是冇打過去。
人與人之間的羈絆越深,便會越難以割捨。
她如今不想再招惹任何一個男人了!
思及此,她歎了一口氣,獨自朝著大路走去。
天空飄下雪花,凍得她直打顫。
這時一輛車緩緩駛來,停在她旁邊。
“上車。”
感受著凜冽的風刀子般刮在臉上,沈寧漾瑟縮了一下,將頭往圍巾深處埋。
而車內,周律川眉眼深邃,黑眸中冇有感情,好似剛纔情緒失控的人不是他。
隨著呼吸,吐出的白氣撞在車窗上,凝固成漂亮的冰窗花。
“我送你回去。”
聽著男人冷淡的聲音,沈寧漾一頓,抬頭望向了天。
雪一時半會停不了,而郊區也打不到車。
就算真的討厭周律川,總不能跟自己置氣。
更何況肚子裡還有孩子......
思緒翻滾間,她深吸一口氣,坐上了副駕駛。
車內掛件是她曾經做著玩的毛氈三花小貓,眼睛歪歪扭扭,上下高度不一樣。
但接她過來的時候還冇有,看來是剛纔掛上的。
沈寧漾收回視線,修長的羽睫在眼瞼處留下一片陰影,像是蝴蝶翅膀。
兩人一路無話。
到了沈寧漾小區樓下,她剛想下車,卻發現周律川轉身鎖住了車門。
“我們,還能做朋友嗎?”
男人的眼眸如一汪寒潭,叫人看不懂他在想些什麼。
“......可以。”
沈寧漾沉默一會兒,還是點了點頭。
雖然很想跟他撇清關係,但她做不到接受對方幫助後,又當又立做切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