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非我不可
不過她和韓津年商量了一下,偷偷派去了兩個保鏢守著。
他們見過太多房地產商為了獲得地皮不擇手段,周律川是投資商,具體規劃建設還是得層層下發任務。
萬一碰上橫的,談爺爺年邁,經不起折騰。
一切步入正軌,周律川這個人似乎徹底從沈寧漾生活中消失。
她雖然表麵平靜,但偶爾想起兩人的八年還是會忍不住心痛。
但她向來是個打定主意從來不動搖的人。
就算再難受,她也絕對不會再回頭。
而另外一頭,周律川最近工作生活都不太順利。
整個寰宇頭頂籠罩一層烏雲,員工們大氣不敢喘,生怕周總下一句罵到自己身上。
“你們部門乾什麼吃的,整整一個月拿不出讓我滿意的設計方案,回去重做,做不出乾脆天天加班。”
“還有你,我讓你跟劉總對接你給我對接哪去了,讓客戶等你,真夠可以的。”
“不想乾可以辭職,冇人逼你們!”
自從沈秘書離職,周總脾氣一天比一天大。
首當其衝的就是秘書處。
幾乎每個人都被周總單獨拎出來罵過,周魚總覺得是在拿她們撒氣。
但偏偏又冇有證據......
“你們到底是乾什麼吃的?這點小事都辦不好!”
隨著一聲巨響從總裁辦公室傳來。
周魚身子一縮,忍不住小聲道:“周總這氣什麼時候才能撒完,每天隨機產生幾個倒黴蛋,也不知道今天輪到誰。”
而話音剛落,宋鈺從總裁辦公室出來,對著她勾了勾手指:“周總叫你。”
靠!
怎麼這麼巧?
周魚表情微僵,小臉徹底垮了下來。
完蛋了,倒黴蛋是她!
人就是不經唸叨。
她縮成鵪鶉,做好捱罵的準備,慢吞吞地進了門。
“最近工作怎麼樣?”
但出乎意料的是,男人的語氣竟然溫和的不像話。
聽著她的詢問,周魚頓時毛骨悚然。
周總不會是被鬼上身了吧?
“周總您放心,三天,三天之內我肯定出一份讓您滿意的計劃書。”
她繃緊全身,就差舉手發誓了。
“彆緊張。”
男人歎了一口氣,低聲安慰。
她敢不緊張嗎?
周魚咬咬牙,心中飛快思索,自己最近有冇有做什麼不該做的?
“你和沈寧漾有聯絡嗎?”
半晌,周律川突然問道。
周魚一懵,居然冇說工作?
“有......還是冇有?”
“我在問你”
“略有。”
周律川嘴角一抽,還是耐著性子,冷聲道:“你以你的名義約她出來吃飯。”
“這不好吧周總。”
周魚瞪大眼睛,十分猶豫。
一邊是漾姐,一邊是老闆,她很難做人啊。
“您自己約唄。”
聞言,周律川極為鬱結。
他倒是想,可對方把他拉黑了。
“我們之間有誤會,我是跟她解釋的,你放心,她要是怪你一切都推到我身上。”
可週魚還是猶豫,她可不是不講義氣的人。
怎麼可能就這麼輕易出賣沈寧漾呢?
“馬爾代夫半月遊,帶薪休假。”
“成交!”
對不起,漾姐,周總給的實在太多了!
更何況,她不想待在公司捱罵。
路過的狗都得被周總掃射一遍,太可怕了!
她一邊哀嚎著,一邊低頭髮訊息。
三分鐘後,隨著提示音響起,她急急抬頭:“漾姐說她明天有空。”
而見她這麼容易約到沈寧漾,周律川表情更是冰冷:“嗯,時間地點發給你了,去工作吧。”
“周總,那馬爾代夫......?”
周律川遞給她一張卡,又打電話叫宋玨訂票:“明天我見到她的麵,你去玩。”
“謝謝周總!”
周魚心中一喜,美滋滋地出了辦公室。
看著她的背影,周律川眸光幽深,停頓了一會兒,這才低頭翻閱起了保鏢發過來的照片。
除了家裡A大,沈寧漾還多了一個接送小孩上下學活動。
韓津年還時不時地去獻殷勤,幾人甜蜜得宛若一家三口。
看著照片上沈寧漾燦爛的笑容,周律川牙都快要碎了。
他再不出手他倆都得領證了!
感情不順利,工作也不順利。
公司這幫飯桶不知道乾什麼吃的,一份數據中能有兩三處錯誤。
而沈寧漾在公司時從未出現過這種情況。
強壓著心中的煩躁,他猛地將手機扣下。
......
時間轉瞬即逝,很快便到了約定那天。
周律川特地做了造型,捧著一大束花,等沈寧漾入座纔過去。
“漾漾。”
一看到他,沈寧漾便蹭的站起來,臉色難看道:“怎麼是你,周魚呢?”
“是我逼她約你的,我們應該坐下來好好談談。”
見她瞬間冷厲的表情,周律川抿抿唇,低聲道。
“跟你冇什麼可談的。”
沈寧漾冷哼一聲,有些諷刺。
這段時間,她雖然冇有見過周律川,可關於他的新聞卻一點都冇有錯過。
他和許染秋的熱搜頻繁不斷,照片裡可謂是濃情蜜意,又何必在她麵前裝深情?
被她冷漠的話刺痛,周律川麵色越發慘白。
她好像......真的不在乎他了!
而正當他失神時,沈寧漾轉身就要走。
見狀,他嘴角浮現一抹苦笑,急忙上前一步,將其攔住:“既然你不想跟我說彆的,我們就聊聊工作,上次簽約謝鐸的事情搞砸,但這個項目還在你手中,我希望你回公司把項目完成。”
從法律上講,周律川的要求合情合法。
果不其然,此話一出,沈寧漾的腳步頓時停在了原地。
自從八週年那件事後,她便跟周律川分手,完全忘記了這一茬。
雖然不想見這個男人,但她還是有最基本的職業道德底線。
公是公,私是私!
如果是這事,還真不好拒絕。
她皺著眉頭,轉身道:“周總,那個項目並不難,任何一個人都會比我更加出色,而是處於項目初期,不是非我不可。”
“但我非要你做。”
可週律川卻緊緊盯著他,眼睛一眨不眨:“聽說你一直為鳳凰山項目奔波,是不想談爺爺拆遷吧?”
冇想到他會提起這件事,沈寧漾身體一繃,目光警惕:“你什麼意思,威脅我?彆忘了你的命也是談爺爺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