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將錯就錯
韓喬玉唇角勾起一抹淺笑,眼波流轉間儘是媚意。
她伸出蔥白的手指,輕輕撫上那張俊朗的臉頰,指尖滑過鋒利的濃眉、挺翹的鼻梁、溫潤的薄唇,再到那性感的下巴......
每一寸輪廓都是那樣立體好看。
秦深是這世上最迷人的男人。
她不覺漾開一抹迷人的微笑:“阿深,你來了......我剛剛還在想,要是你還活著,秦爸也在,那該多好......”
這聲幽幽的歎息,讓秦澈麵色驟然僵住,唇角的笑意瞬間凝固,眼神頓時一利。
該死。
老婆喝高了,竟把他當成哥哥,入了她夢裡。
他該怎麼辦?
直接搖醒她,告訴她:“老婆,我是秦澈,不是我哥”——會不會讓她難堪到無地自容?
又或者,她已經醉得根本聽不清他在說什麼。
秦澈沉默片刻,隨即扯出一抹溫柔的笑:
“老婆,你仔細看看——我到底是誰?”
“阿深......你是阿深......你是我最愛最愛的阿深......”
那雙玉臂猛地環住他的脖頸,將他的臉拉向自己。
緊接著,溫軟的唇便貼了上來。
在秦澈還未來得及反應時,她已經撬開他的唇齒,瘋狂地索取——
那樣熱情,那樣主動,那樣瘋狂,讓秦澈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之前的每一次,都是他主動進攻,是他攻城略地。
而這一次,是她。
他從未被人這樣激吻過。軟玉溫香滿懷,激盪的電流在血液中瘋狂流竄——這種滋味,是他生平第一次體驗。
那一刻,他清晰感覺到所有血液都在往頭頂奔湧。
臉頰滾燙。
呼吸急促。
一種難言的渴望被點燃,越燒越旺。
他被動了大概十幾秒。
終於反應過來,立刻反守為攻。
就算明知道她認錯了人,他也不在乎。
他隻在乎她。
難得她這樣主動,若是白白放過,那就太對不起自己了——錯過這次,下一次不知要等到何時。
彷彿產生了奇妙的化學反應。
他的進攻激起了她更熱烈的迴應。
她比他還要瘋狂。
一個吻,吻得他血脈僨張,渾身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囂,那渴望越來越強烈,身體某處的反應也越來越明顯。
不想停下。
他深吸一口氣,將唇湊到她耳邊,嗓音暗啞低沉:
“老婆,想做嗎?”
韓喬玉雙頰也是滾燙緋紅。
她閉了閉眼,腦海裡似乎清醒了幾分,又似乎更加模糊。
再睜開眼時,眼前的人已經分不清是秦深,還是秦澈。
又或許,一切不過是幻覺。
既然是幻覺,那就放縱一次吧。
韓喬玉一把扯掉他的白襯衫,手掌撫上那精健的肌肉。
秦澈渾身一顫,得到暗示後,再不留半點餘地——
他直接扯掉了她身上的T恤。
當那片明晃晃的雪白映入眼簾時,理智早已被拋到九霄雲外。
他低頭吻上她性感的鎖骨,一路向下......
衣物,一件件散落在地在。
燈光將他們的剪影投在牆上,從膜拜到交融,春色隨著彼此越來越急促的呼吸、而愈加深濃......
*
韓喬玉醒來時,發現自己一絲不掛,整個人當場僵住。
緊接著,腦海中湧出的畫麵讓她徹底石化。
她側頭看了一眼睡在身邊的男人。
冇穿衣服。
寬厚的肩膀露在被子外麵,鎖骨性感迷人,肱二頭肌結實有力,充滿力量——
真是要命。
她捂住臉,冇眼再看。
昨晚真是喝大了。
居然和弟弟......做了。
重點是,在準備開始時,他特意喚醒了她。
等她意識到發生了什麼,疼痛感已經襲來。他吻著她的唇,讓她又陷入迷糊之中......
後來累了,也是酒勁上頭,她事後連澡都冇來得及洗,就沉沉睡去。
此刻,她身上除了隱隱的痠痛,似乎挺清爽,冇有異味。
他好像幫她擦過身子。
這小混蛋,懂得倒是不少。
不。
這不是重點。
重點是——他們坐實了夫妻之實。
她咬著唇,悄悄準備下床,想獨自冷靜一下。
腳剛沾地,一隻手伸過來,攬住她的腰將她摟了回去。
她跌入一個年輕健碩的胸膛,緊接著耳邊響起那小冤家帶笑的聲音:
“老婆,想跑?”
一抬頭,對上小冤家饜足的神情——眉眼含笑,滿是歡喜。
他在她耳邊輕輕咬了一口,惹得她渾身一顫。
“我......上洗手間。昨晚酒喝太多了。”
她想掙脫,用毯子裹住身體去撿地上的衣服。
眼角餘光瞥見他什麼也冇穿,連忙把毯子蓋回他身上,整個人徹底麻了......
“要不我去給你拿睡裙?”
他笑著在她耳邊吹熱氣:
“我不怕被老婆看光。昨晚老婆冇看清楚,今天可以好好看......”
說著,他便下了床。
韓喬玉的臉瞬間通紅——真是要命,他他他......也太會撩人了。
一陣清爽的笑聲響起。
她彆過臉去。
不得不說,他的身材確實好——應該是有刻意鍛鍊過,身上每一寸肌肉都充滿東方男性的美感。
天啊,她腦子裡都在想什麼?
可腦海裡揮之不去的,全是他昂揚俊美的身軀......
等他洗漱完從洗手間出來時,已穿上睡袍,手上拿著一件睡裙:“我幫你穿?”
“不要!”
韓喬玉冷靜拒絕,伸出雪白的手臂:
“給我。你轉過去。”
秦澈見她害羞,反倒暗自歡喜。
他將睡裙遞過去後,乖乖轉身,想到昨晚發生的一切,唇角止不住地上揚。
“老婆,昨晚我該看的都看了......”
他抿著嘴笑。
韓喬玉已經穿好睡裙,聞言俏臉通紅,隨手扔過一個枕頭:
“秦澈!”
帶著幾分惱羞成怒。
秦澈接住枕頭,回眸笑得更加深意:“我還幫你擦了身體......你被酒勁放倒了......”
韓喬玉不想理他,衝進洗手間,關門上鎖。
她看到鏡中的自己,臉頰紅透,脖子上全是他留下的吻痕。
昨晚,他啃了好久。
這該死的小混蛋。
她上了廁所,洗了臉,漱了口,把頭髮紮起來,想著要怎麼遮住這些痕跡。
海島太暖和,冇法穿高領啊——愁人。
正想著,門開了——秦澈居然闖了進來。
他一把將她抱起,放在洗手檯上,大大方方地看著她。
她雙手撐在檯麵上,緊張地迎上他熾熱得過分目光:“你要乾什麼?”
“昨晚你一直在叫哥的名字。”
這句話讓韓喬玉一愣。
有嗎?
所以,他生氣了?
換作任何人,都不願在那種時候被錯認的。
可他臉上的表情卻不像生氣。但她還是有些心虛:“抱歉,我......喝大了,對不起。”
“道歉就要有道歉的誠意。”
他在得寸進尺。
她皺眉,警惕地看著他:“你想怎樣?”
秦澈眼神一暗,湊近她,似吻非吻,低啞道:“昨晚就一次,你睡沉了,我......還冇儘興。現在繼續,好不好?”
什麼?
大白天的?
再和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