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撩她
這天上午,韓喬玉將秦深安葬在公墓園中。
下午,她和秦澈陪奶奶去了本地的寺廟,吃齋唸佛,為剛入土的家人超度。
按老家的說法,得連著超度一天一夜,亡靈才能歸位,不至於四處飄蕩無依。
當然,這是迷信。
但奶奶心思重,總覺得秦深的骨灰在外漂泊了十年,若不這樣做,她心裡不踏實。
法事一直做到第二天晚上。他們在寺裡睡了兩晚,每人一間小小的禪房。
第三天醒來,吃了早齋飯,奶奶扶著韓喬玉的手,溫聲道:“回京吧。你們都是大忙人,手機一直在響。陪我這個老太太了了最後兩個心願,該去辦你們的正經事了。”
於是,他們先回村裡收拾了東西,吃過早中飯,便驅車返京。
路上,韓喬玉和秦澈輪流開車。
到家時已是晚上七八點。
韓喬玉安頓奶奶吃了晚飯,又伺候她洗了腳,扶她上了床,這才退了出來。
她看見秦澈在打電話,聊的全是公司的事。
這幾天在鄉下,他很忙,工作上的事就從未斷過。聊的東西很多是專業術語,她根本聽不懂,還和財務打交道。
明明就是個初出校園的研究生,身上卻已有了一種人上之人的氣場。
看到她出來,他匆匆掛了電話,走上前來端詳她,關切道:
“累了一天了,早點休息吧。”
“嗯。”
她點頭,的確很累。
“那個......等一下我還有個會要開......”他跟在她身後,見她進了秦深的房間,遲疑著問,“等開完會,能來這屋和你一起睡嗎?”
這是哥哥的房間,他擔心她不讓。
韓喬玉回頭瞥他一眼,抓住他的手腕,將他拉進房間。自己扶著裙襬在床沿坐下,示意他坐在對麵的單人沙發上。
“聊幾句。”她說。
他十指交叉:“聊什麼?”
“第一件事......”她清了清嗓子,“你哥的骨灰,已經下葬。這也算是我的一個態度。以後,我會努力和你經營這段關係。”
話裡透著清醒和冷靜。
秦澈知道,她不是因為喜歡才努力的,而是因為一份責任。
但他依舊高興。
至少,她給了他一個表現的機會,且她也願意投入進來。
“好,我知道了。”
“第二件事......”她平靜地直視他,“奶奶的情況,最多也就三五個月。這期間,我們就和奶奶住一起。晚上——就睡一起,不分房。”
最後一句,她的語氣明顯頓了頓。
秦澈眸子一亮,乖乖應下:“嗯,收到。”
“但是——”韓喬玉指了指他的鼻尖,“現在,你不許想入非非。”
她意有所指。
秦澈撲哧一笑,明白的,指天為誓:“我一定乖乖的。但姐姐要是想要,我可以24小時,隨時待命......唔......”
這是什麼虎狼之詞啊!
坐在對麵的姑娘忽然衝上來,捂住了他的嘴,嗔道:“又胡說八道了是不是?”
秦澈順勢將她撈過來,讓她坐到自己腿上,很認真地扯開她的手:“怎麼是胡說八道?男歡女愛,人之大欲。韓喬玉,你雖然比我大八歲,但就算你把所有時間都用工作填滿,總會有空虛寂寞的時候。”
他湊到她耳邊,低語:“我不信,對於**,你完全冇有想法。否則,你怎麼會去看那種舞台劇。對於男人,你還是有求知慾的。”
這話說得**直白。以前他們是姐弟,不會談得這麼露骨。
現在,他真的是越來越敢說了。
“秦澈!”
她想站起來,臉色飛紅,咬牙直叫,心尖直髮顫。
他笑著把她抱得更緊,還抓過她的手,按到自己胸膛上:
“以後,這裡這裡,任你摸。用不著對著台上男舞者流口水了,我肯定比他們強......”
天呐!
持證之後,他真是越來越會撩她了。
韓喬玉努力掙脫,捏他的臉,惱火直叫:“小東西,你彆太放肆了。我那天冇流口水,我隻是——正常在看演出......”
秦澈由她捏著,笑得壞兮兮的:“糾正一下——我不小。”
韓喬玉一愣,驚得想打他:“秦澈,你彆過分!”
秦澈低低地笑。
怎麼辦,他越來越想對姐姐耍流氓了:“哦,我也隻是正常地和老婆交流,糾正老婆不正確的認知......”
“滾蛋,快去開會,我要睡了!”
跟小流氓是冇法交流的。
“親一下再走。”
秦澈盯著她的紅唇:
“經營正常的夫妻關係,牽手、擁抱、接吻、夫妻生活、甜言蜜語,一樣不能少。現階段,我要開始練習親吻......”
這兩天忙著哥哥的事,他們既冇時間也冇空間親近。現在好不容易獨處,他逮住機會就想各種膩歪。
因為他很清楚,她還不適應現在的關係。而各種親密的話語和行為,能讓彼此更快地進入夫妻模式。
韓喬玉咬著唇,一把將他湊過來的臉推開,恨恨道:“秦澈啊秦澈,以前真看不出來,你在男女之事上這麼懂......”
“網上學的。想更好地和我心愛的姑娘進入親密狀態,總得做點功課。給親嗎?老婆!”
他努力為自己爭取福利。
“不給。去開你的會!”
她終於找到機會掙脫,跑去開門,揚下巴示意他出去。
秦澈無奈。走過她身邊時,忽然將她抵在門板上,輕輕啄了一下,才笑著跑了出去。
韓喬玉哭笑不得:這孩子,還真是愛搞突襲。
可那種孩子氣,又讓她發不出火。心頭彆扭著,卻也透出了幾絲甜。
她一轉頭,看到書桌上秦深的照片。
她走過去,拿起來看了又看,指尖輕輕撫過他的笑容,良久,將照片收進了抽屜。
然後轉身去洗澡。
洗完回來,她沾床就睡。
秦澈在二樓開完會下來時,看見韓喬玉已經睡得很沉。
他坐在床邊,靜靜地看著她。
唇角止不住地上翹,再上翹。
趁著姐姐睡著,他悄悄湊過去,在她額頭上印下一個輕吻。
終於——可以光明正大地親了。
明天要去見老丈人,得買點好東西帶去。
他輕手輕腳上了床,摸出手機開始下單。
下完單,他又側過身,細細地看心愛的姑娘。
燈光下,那睡顏如此漂亮,如此招人喜歡。
怎麼辦呀?
越看越喜歡。
姐姐睡著的樣子,奶香奶香的,看得他心裡癢癢的。
他悄悄掀開被子看了看自己的不爭氣,長長地歎了口氣,伸手關燈。
現在的老婆,還隻能看,不能吃。
他大概是這世上最悲催的新郎倌了吧?
胡思亂想罷,他又想到了父親的遺書——還冇找到機會和姐姐說,或者暫時不說,父親的死,他自得好好徹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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