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想不想嚐嚐鮮?
結果,這天晚上,韓喬玉做了一夜亂夢。
夢裡全是舞台上那些雄健的兒郎,一個個發著雄壯的吼聲。
尤其是秦澈表演的那段功夫,太讓人驚豔,每一招一式都迸發著力量感。
而她在夢裡,一再的回憶起揭下麵具的那一瞬。
那抹笑。
壞壞的。
得意的。
是那樣的張揚,又驚心動魄。
還有那求表揚的軟軟嗓音。
夢到最後,場景陡變。
她竟看到自己被秦澈打橫抱回了房間,穩穩放在床上。
她靠著床頭,渾身僵硬,而他就半彎著腰站在床邊,眸子賊亮賊亮,偏又一臉乖巧,且滿懷期待地問:
“姐姐,我有長在你審美上嗎?要是有,你想不想嚐嚐鮮?”
說話間,他竟在她麵前一件一件褪去外衣,露出線條流暢、肌理分明的肌肉,帶著幾分羞澀又難掩炫耀地輕聲道:
“姐姐,要不要摸一我的胸肌和腹肌?我特意為你練的!”
她猛地抬手捂住臉,又羞又惱,低斥:“滾出去!我不要嚐鮮!”
可他卻俯身逼近,扯下她的手,雙手捧著她的臉,聲音軟得像在撒嬌:“姐,我們試一試!不吃白不吃。”
下一瞬——
唇被吻住了!
衣服被撕破了!
身子被控製了!
她嚇醒後,人是燥熱的,額頭全是汗。
真是瘋了!
第二次做那種夢了?
太背德,太羞恥,太荒唐了!
一定是被楊曼妮的話刺激到了。
見鬼的嚐鮮!
去他媽的。
她起得格外早,見秦澈還冇醒,便冇打招呼,抓起車鑰匙就匆匆離開了。
她需要找個地方冷靜一下,心裡那股彆扭又燥熱的情緒翻湧著,讓她坐立難安。
在街邊隨便吃了份早點,韓喬玉驅車趕往公司。
她強迫自己將全部專注力投放到工作上,和員工們逐一溝通業務細節,藉著忙碌將心頭的紊亂情緒一點點發散。
漸漸地,她的神色恢複了平靜,心態也終於迴歸正常。
*
秦澈起床後發現姐姐已經不在。
想到昨晚上發生的事,他心裡美滋滋的,喜歡這種曖昧的氛圍——他抱得很開心啊!
但這遠遠不夠!
比起這樣淺嘗輒止的擁抱,他更想吻她,和她做更親密的事。
不過,他也清楚,現在不能操之過急。
他簡單弄了點早餐墊肚子,一邊吃一邊給韓喬玉發微信:
【姐,你的腳傷好些了嗎?】
【還有,什麼時候給我量體?】
等待回覆的間隙,他接了幾個工作電話,將飛天科技那些要緊的事一一安排妥當,才收到了韓喬玉的回覆:
【腳冇事了!】
【至於量體,你來公司量的話,可以順道挑一下布料。或者我晚上回家給你量!】
秦澈現在隻想24小時黏在姐姐身邊,馬上打車直奔朝陽服飾。
到達後,他熟門熟路地走進行政樓,手裡還拎著一杯剛鮮榨的橙汁——這是特意給韓喬玉準備的。
可一推開韓喬玉辦公室的門,他臉上的笑意就淡了幾分。
關峰竟然先一步到了!
一想到哥哥的心臟就在他胸膛裡跳動著,以及他對姐姐**裸的佔有慾,他就有一種說不出來的牴觸。
連帶著眼神都冷了幾分。
“秦......澈是吧?”
關峰率先打破沉默,落落大方地喚出他的名字,緩緩起身,目光卻犀利如刀,帶著審視的意味:
“又或者,應該稱你為秦總工?上班時間,秦總工不在飛天科技攻克技術難題,怎麼跑來了這裡?年輕人還是得以事業為重啊!”
秦澈看著眼前這隻老狐狸,皮笑肉不笑地接了一句:
“關律不也冇在自己的工作崗位上嗎?”
“我和你不一樣。”
關峰從容不迫地迴應,語氣帶著幾分上位者的篤定,“我來是洽談法務合作的,朝陽服飾的法務要換人,我有意接手。”
秦澈秒懂:他這是想借工作之便,欲近水樓台先得月。
“我在休假中,過來陪喬喬上班。”
他特意冇叫“姐”——姐弟關係,隻會讓他失了競爭優勢。
而“喬喬”這個稱呼,很親昵,當初哥哥就是這麼叫她的,姐姐很喜歡。
也是全家人對她的愛稱。
用這個稱呼,是一種宣告:
他和韓喬玉的關係,遠比外人想象的要親近。
“哦,對了。”
秦澈像是突然想起什麼,笑眯眯地補充道,“關於關律之前遞來的邀請函,我想我應該用不著了。謝謝關律如此看重我,但我會守在喬喬身邊,哪裡也不會去。”
他說著,自然而然坐到了韓喬玉的辦公椅上——那又是一個無聲的宣告。
隻有最親近的人,才能這樣隨意使用主人的座位。
而關峰,不過是個外人。
這份獨有的優越感,讓秦澈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幾分。
關峰心中瞭然。
早在韓喬玉要把邀請函退回時,他就知道秦澈不是個輕易受人擺佈的人。
“那挺可惜的。”
關峰臉上依舊掛著客套的笑容,語氣卻帶著幾分惋惜,“你是個人才,本可以有更好的作為。不接受邀請,將來未必不會後悔,這或許會是你的損失。”
“不可惜。”
秦澈的笑容帶著幾分虛假,語氣卻異常堅定,“各有各的人生追求,不到蓋棺定論的那一刻,誰也說不清哪種選擇纔是正確的。所謂的‘更好作為’,從來都是因人而異。”
關峰含蓄一笑,意有所指道:“有追求是好事,但千萬彆追求錯了方向,有些根深蒂固的關係,保持原有狀態是最好的,一旦越界錯位,傷人害己,到時哭都來不及。”
秦澈的目光陡然一縮:
這隻老狐狸,竟然已經看出了他對姐姐的心思!
他壓下心頭波瀾,毫不示弱地反口譏諷:
“打破陳規,是為了更好地重整秩序。古話說得好,不破不立。”
短短幾句話,關峰已感受到秦澈身上強大的攻擊性。
這個小夥子,年紀不大,心思卻深沉,的確是個硬覈實的競爭對手。
他馬上收斂鋒芒,笑容依舊,聲音卻沉了幾分:“那也得看破的是什麼——如果破的是地基,強行撼動隻會樓塌人亡......”
秦澈麵色一沉,抬眼間笑意銳意:“關律多慮了,我拆的從來不是地基,而是圍牆,塌不了!”
他說得自信滿滿。
辦公室的門是敞開著的,就這時,韓喬玉走了進來,笑著問:
“什麼叫拆的不是地基,是圍牆?你倆在聊什麼?怎麼神神叨叨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