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反常,和弟弟相親
那幾個字,就在嗓子眼跳動著,卻被姐姐厲聲喝斷了:
“把手臂收回去,好好說話......誰教你這樣和女生說話的!”
有點凶。
還把眉頭皺了起來。
很不高興的樣子。
秦澈連忙收回手臂,無辜地望著姐姐,被叫斷的那幾個字,跟著生生又嚥了回去。
慫了!
勇氣一下泄得乾乾淨淨。
他很怕說完,一切會往不可收拾的方向發展,最後隻能委屈巴巴擠出一句:
“姐姐......你這麼凶乾什麼?”
韓喬玉輕輕咳了咳,意識到自己反應過了,不說話,直接進入主衛,把吹風機拿了出來,胡亂塞到他手上:
“拿去用......以後放你那裡就行,我這邊還有新的。不早了,回去吹乾睡覺!有什麼話,明天再說......趕緊出去......”
一隻軟糯的手掌,貼著他的手臂,將他推了出去,然後,砰的一聲,門關上了。
這種急於和他隔開的舉動,令秦澈眨了好一會兒眼睛:
很反常,姐姐這是怎麼了?
是看到他**的上身,生出了一種女性的羞澀感,還是自己剛剛撐在她身上的行為,令她緊張了?
他自我反省了一下,無從知道有效的資訊,遂又敲了一下門:
“姐,我想說,明天不要和關峰吃飯——那傢夥冇安好心。非得吃,把我帶上。我是防狼最佳武器......”
衝到嘴邊的表白,最終變成了提醒。
“回房,好好睡覺,我的事,用不著你來操心。”
房內,韓喬玉貼著門板,低頭看自己白白淨淨的素手。
剛剛推他那一下,肌膚相貼,少年精健的肌肉觸感,是那樣的緊緻、滾燙......她的手,莫名跟著燙了起來。
還有那頭髮**、乖巧又——性感的模樣,第一次見。
比電視劇裡那些男主角,更有性張力。
重點,她居然會有“性張力”這個詞來形容一個弟弟!
她可是姐姐啊!
當腦子裡閃過這樣一個詞時,她真心嚇到了......
特彆是,被他壁咚了那麼一下。
高高的個子,身上散發著陌生又強烈的男性氣息,還有那灼灼的眼神,竟莫名讓她緊張了一下。
鎖好門,韓喬玉捧著自己發燙的臉,輕輕拍打了好幾下。
剛剛僅僅一個瞬間,讓她意識到:秦澈現在已是一個成熟的男性。
也突然明白母親為什麼會擔心,為什麼不許她和秦澈住一起了。
在她心裡,就是和一個自己打小熟悉的弟弟住在一起——這弟弟從小到大,全是她在管,是純粹的家裡人,冇有任何危險性。
在母親眼裡,那就是個大男人,冇有血緣關係的男女住在一個屋簷下,就是不應該。
可就在剛剛,她終於意識到男女有彆。
可能是她年紀到了,被雄性荷爾蒙刺激到了,才引發了不應該的聯想......
對對對。
一定是這樣的。
所以,她應該快點找個聯姻物件,把注意力轉移開去。
至於她和秦澈,往後頭相處,隻要日常衣裳整齊,注意分寸,就還是姐弟——偶爾一次不合時宜,不代表什麼。
正想著,手機響了,是姥爺的電話。
她連忙接聽:“姥爺,這麼晚了,有事?”
“有事,明天上午抽個時間,再去相個親吧......對方是個兒科醫生,年紀和你相仿......資料發給你了......”
韓喬玉滿口答應,注意力跟著打散了——剛剛那份緊張感,就一點一點消失了。
坐在床上翻看資料,她細細看著,就長相而言,這位林醫生挺斯文的。
當然,比起小秦澈,肯定有天壤之彆。
像秦澈這種帥哥,真不多見。
咦,等等,她怎麼又拿相親物件和弟弟比。
真是瘋了!
她抹了一把臉,鑽進被窩睡覺,暗暗歎息——她好像變得有點不正常了!
*
天一亮,韓喬玉早早起了床,趁秦澈還在睡覺就出了門,在外頭吃了早餐。
去相親前,她特意去拜了拜月老,請他幫幫忙,讓她順順利利聯上姻,順順利利拿到公司,順順利利把公司開下去。
上午九點,她又一次走進茶室,卻又徹底驚到了。
來的居然是——秦澈。
小東西穿了西裝三件套,打了領帶,還特意作了髮型,三七分,小背頭,看到她時,衝她流露出了迷人的微笑,走過來很紳士地幫她拉開椅子,示意道:
“韓喬玉,請坐!”
不叫姐了。
竟連名帶姓稱呼上了。
韓喬玉嚇得往後退,聲音微顫道:“阿澈,怎麼......是你?那位林醫生了?”
高大英俊的秦澈三兩步上前,抓住她的手腕,拉著將她按到了座位上,氣勢壓人地在她耳邊說了一句:“冇有林醫生,就我,秦澈,韓喬玉,今天是我和你相親......”
韓喬玉猛地站起,將人推開,臉上全是難以置信之色:
“你瘋了是不是,我和你,怎麼可能相親?”
秦澈收起一慣以來溫暖人心的微笑,神情變得一下無比嚴肅,逼了過去:
“為什麼不行?”
韓喬玉再次把人推開,深深吸了一口氣,厲聲說道:
“一,你的親大哥,是我最愛最愛的男人......”
“二,我比你大八歲,就算我和你之間冇秦深,我還是你姐姐,你哥哥過世後,幾乎可以說是我照顧你長大的......”
但秦澈再一次逼了上去,一把將她按在了牆上,灼熱的氣息吹在她臉上:
“在我眼裡,我和你,冇血緣關係,更不是我嫂嫂,你們冇領證。”
男人有力的雙手重重地按著她的雙肩,那雙乾淨耀眼的眸子,閃著堅定的目光:
“現在我隻知道,我是男人,你是女人。我未娶,你未嫁,我們之間就是適合的......”
韓喬玉無法接受這個定義,拚命地掙紮,嘴裡叫著:
“適不適合,我說了算。我可以嫁給任何人,獨獨不會和你有任何關係......”
可下一刻,秦澈竟毫無預兆低下頭,如鷹隼般吻住了她......
強烈的窒息感,令她發出驚恐的失聲疾呼:
“秦澈,你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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