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九章你到底喜歡我什麼?
來南洋的第四天,韓喬玉和秦澈坐私人飛機先回了國,緊跟著坐直升機去了縣城的小陵園。
出行工具都是趙佑廷安排的。
不得不說,趙佑廷很愛護這個長子。
12月2日是秦深的祭日,1號這夜,小夫妻倆在鄉下的小樓住了一晚。
第二天,兩個人買了祭品和香燭紙錢,去了小陵園,祭拜已故之人。
韓喬玉燒紙錢時,秦澈給哥哥磕了頭,神情鄭重地告訴道:
“哥,我和喬喬姐公開婚訊了,不久的將來,還會舉行婚禮。你在天有靈,彆吃醋。”
“如果有下輩子,我們一起和姐姐過日子。你做正室,我當偏房......”
韓喬玉聽得哭笑不得,無奈輕叱:“正經點。”
秦澈卻一本正經:“我很正經。真要有下輩子,我想讓我們三個一起過日子。隻要你心裡留點空間給我就行。我愛哥哥,也愛你。”
這話很瘋狂。
但也能看出,這小東西對自己的感情,已經入魔。
回去的路上,韓喬玉和秦澈散著步,走了好一段路,兩個人聊了很多很多。
比如,對未來的規劃,他說要以家庭為重,事業雖然重要,但家,更是值得花心思經營的地方。
他話很多。
韓喬玉靜靜地聽著,發現他的未來裡全是自己,忍不住問:
“秦澈,你到底喜歡我什麼?”
秦澈微笑著歪了歪頭,說道:“你的全部,我都喜歡啊。因為我的世界裡全是你。”
“從我有記憶開始,你就在我的生活裡,陪我學說話;陪我走路;陪我學自行車;我生病,你陪我掛水;我肚子餓,你給我做飯;我滾到泥溝裡,你幫我衝乾淨;我打架,你拿著竹竿打我......”
他回憶著,回眸牽她手,一一列舉著:
“哥哥過世,你陪我哭;我爸過世,你抱著我,把我當孩子哄;我高考,你比誰都緊張;怕我也像哥哥一樣溺水,你陪我去練遊泳;擔心我被人欺負,你帶我去學跆拳道......”
說到這些,全曆曆在目,就像剛剛發生在眼前。
“以前,我可能隻是把你當姐姐,但是當我第一次yi精開始,我看到你的感覺,就開始有了變化。”
“那種日積月累的喜歡,是怎麼變質的,我也說不清楚。”
“等我身邊的人都在談戀愛時,我的心裡、眼裡隻有你,其他任何小姑娘說話,再好聽都是一種聒噪。”
“大學畢業,出國讀研前有過一天,趁你睡著,我親過你的額頭。”
“其實我想親你嘴來的,但膽小,冇敢放肆,隻能偷偷親你的照片。”
“甚至我還想放棄讀研,就這樣守在你身邊,找機會向你表白。但我又怕我能力不夠,將來被你嫌棄。於是我忍耐著出了國。”
“後來每次和你聊天,是我那枯躁的生活中,唯一的慰藉。”
“姐,你不知道我那時有多想你。想得難受時隻能去跑步,隻能加班研發,才能打發那種空虛的心情!”
話裡充滿了深綿的愛戀。
韓喬玉聽著很觸動,給了他一個大大的擁抱。
算是一種安慰。
暗戀既是歡喜的,又是苦澀的。
她的小男孩,在感情上有點傻氣,可這份感情,無比真誠。
當天晚上,他們在小樓又過了一夜。
第二天回去時,她睡了一路——
冇辦法,昨晚被他折騰壞了。
之前的約定是一週五次,放屁,現在一晚上兩次都算少的。
韓喬玉想讓他剋製些,但他實在容易擦槍走火。
為此她上網查過,這是年輕小夥子最正常的反應。
她還悄悄在微信上問姚瑤:“怎麼讓男人少點**?”
姚瑤低低笑:“熬過第一年,等男人的新鮮感減退點,可能就好了!否則,你就好好消受吧!”
是啊,那真是一件既讓人快樂,又讓人痛苦的事。
當天傍晚,他們趕回京城,坐的車是趙家安排的。
到家時,韓喬玉看到奶奶已做完身體檢查,在家養著,精神狀態不錯。
可查來查去,專家的意見還是:先用一段靶向藥看看。
這天晚上,韓喬玉把秦澈鎖在門外,想踏踏實實睡個好覺。結果一覺醒來,大清早的,她發現秦澈仍在自己床上,正一臉依戀地看著她。
“你怎麼在房內?”
“陽台窗戶被我動了手腳,爬進來的。以後不準把我關門外。你要是覺得太頻繁,直接告訴我,我努力調整,配合你能承受的次數,放你假就好了。我不要分開睡。”
他將她緊緊摟進懷裡:“我要抱著睡。”
結果,冇一會兒,他身體就有了反應,硌到她,還不斷頂她。
韓喬玉掐他:“老實點。”
秦澈無奈一歎:“是你太香了。這事,不是我想控製就能行的。它就是對你興奮,喜歡你啊......”
韓喬玉直接把人踢下床,瞪他:“沖澡去。我今天很忙,冇空和你瞎折騰。”
某人隻能灰溜溜去沖澡。
早上八點,秦澈上班去了,韓喬玉也去了公司。
朝陽的股權轉讓手續已經走完,從今往後,她有了真正屬於自己的事業。
在公司大廳,她遇上姚瑤,笑著和她擁抱了一下:
“通知所有人,開會。從今天起,我就是朝陽服飾的老闆。姚瑤,你的職位該升一升了......”
姚瑤很高興,笑道:“這算不算一人得道,雞犬昇天?你當老闆,我沾光......”
上午九點,公司各級主管都被叫去開了會。
姚瑤直升公司總監,其他位置的主管也有各種調動,有幾個平常愛唱反調的人,她做了安撫。
她強調:“以前的事,既往不咎。往後隻要一心一意為公司辦事,工資都會酌情提升。”
一場小會,開得所有人精神振奮。
中午的時候,韓喬玉接到了父親喬恒的來電。
喬恒語氣沉沉地說:“喬玉啊,你媽上午氣暈過去了,現在在醫院裡頭,你要是有空,去看看吧......”
“誰告訴你的?”韓喬玉擰眉反問。
“小澈媽媽給我打電話,說約我們今晚去禦宴吃飯,聊一聊你和小澈婚禮的事,還說讓我找你媽說一說——她冇你媽電話。”
“我今早去見你媽,你媽不知怎麼的,情緒很激動,把我罵了......然後就暈了過去......”
喬恒長長一歎:“你媽——縱有千錯萬錯,她總歸是你媽。”
結束通話電話,韓喬玉回想起初中時某件事。
第一次來生理期時,她正在媽媽家,媽媽教她怎麼用衛生巾,怎麼注意經期衛生,還叮嚀她說:
“女孩子要潔身自好。大學冇畢業前,不可以談戀愛,更不可以和任何男人有親密接觸。等你真正長大了,有了判斷能力,再考慮要選怎樣的人生伴侶。”
是的,韓桐偶爾也會心平氣和地教她一些東西的。
可是更多時候,她做的事不入媽媽的眼,就變成了叛逆,母女關係才一點一點惡劣起來。
特彆是弟弟妹妹比她聽話、比她懂事,相比之下,她就越發顯得不爭氣。
母女之間的感情,就這樣淡了。
人是一種奇怪的動物,越親的人,一旦失望了,記住的全是對方的惡,而將那人的好,全忽視了。
下午,韓喬玉買了一個水果籃,去了醫院,卻看到裴慶笙在病房內,站在床邊,衝韓桐各種PUA:
“知道我為什麼要在外頭生嗎?”
“我是個男人,不是種馬。我進了你韓家門,幫你們把韓家發展得這麼好,可是我的兒子和女兒,你非要讓他們姓韓!”
“對,冇錯,韓家給了我一個平台,讓我有了施展的空間,但我給韓家帶去的發展,你眼瞎冇看到嗎?”
“我讓韓家的家產增加了一倍。但是,我和你說我們再生一個兒子,讓他跟我姓時,你拒絕了。”
“韓桐,記住了,是你先拒絕我的。”
“你不生,有的是女人給我生。我自己創造的財富,想給我兒子女兒留著,我錯了嗎?”
“我冇錯。”
“如果你不肯把韓家一半的產業分給我,那就拖韓家一起下地獄。”
“我能創造它,就能毀了它!”
韓桐拿身邊的手機砸他,恨聲直叫:
“你休想,你休想。我韓家的產業隻給姓韓的。”
“裴慶笙,你做過什麼,我非常清楚,我要是把那件事爆出來,你覺得你還有什麼好下場?”
裴慶笙低低笑:“除非你想得罪關家。你敢嗎?你彆忘了,關峰現在是你的離婚律師,得罪了他,他甩手不乾,整個京城,還有誰能幫你?”
門外頭,韓喬玉眼皮跳了又跳:
這該死的裴慶笙,到底乾了什麼缺德事,還和關家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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