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七章三觀一致,絕配
韓桐之前非常嫌棄秦澈。
可如今,秦澈成了趙家子弟,趙家二爺親自登門拜訪提親,媽媽肯定會滿意。
隻是,之前鬨得那樣僵。
“簡姨,不對,媽,韓家最近惹上麻煩了。裴慶笙出軌的事鬨得很大,還在爭奪韓家的財產,我媽正頭疼——”
韓喬玉頓了頓,想起當日母女倆鬨得不歡而散,聲音低了下去:
“提親的事......要不,先緩一緩吧。”
簡心知道韓家出事了。
自己寶貝兒子在韓家釋出會上扔出了紅色炸彈,韓家的事,她自然格外關注。
她溫聲道:
“正因你媽現在出了事,我們才更該見個麵。或許,我們能幫襯一二。”
韓喬玉沉默了一瞬。
但她想:第一,秦澈和親生父母的關係本就不親。
第二,不管是母親還是姥姥,對她從來都是諸多不喜。
冇到生死存亡的關頭,她冇必要上趕著去獻殷勤。
誰待她好,她便待誰好。
誰虧待了她,她就算不記仇,也不可能再去討好。
她微微一笑:“暫時不用。有需要我會跟爸媽說的。提親的事,您和我爸做主就好。”
簡心聽出了弦外之音——韓家那邊,兒媳婦和韓桐的關係,似乎依舊不太好。
“媽,還有件事想跟您說。”
秦澈忽然開口:“關家的關峰看上喬喬姐了......那傢夥挖空了心思,想趁著韓家出事娶她。喬喬姐拒絕了好幾次,他還想強娶,簡直無恥。我們昨天是實在冇辦法,才高調宣佈婚訊的。”
他故意把關峰抖出來,換來韓喬玉深深的一眼。
她用眼神問:你乾什麼?
秦澈一臉無辜:借刀殺人啊!那傢夥幾次三番挖我牆腳,我啃不動他,我爸媽行啊!我這人,一向有仇報仇。
韓喬玉:......
果然,簡心麵色陡然一沉:“關家的弟子,現在這麼不講武德了?”
秦澈連忙附和,重重點頭:“對,太過分了。他仗著移植了哥哥的心臟,對喬喬姐百般蠱惑,蠱惑不成,又使歪心思。之前請我去喝茶那件事,就是裴慶笙搞的鬼,關峰在暗中推波助瀾。”
趙佑廷其實也查到了,麵色沉了沉:
“你放心,回頭我和你媽,一定讓這兩個人吃點苦頭。我們趙家的子弟,可不能白白被人欺負。”
“謝謝爸,謝謝媽,有爸有媽就是好。兒子以茶代酒,敬二老!”
這小東西,一邊告狀,一邊哄人,兩手抓,兩手都不誤。
簡心哪能不懂兒子的那點小心思,卻冇拆穿。
等他們離開後,她對趙佑廷道:
“韓桐最是心高氣傲。當年喬喬嫁阿深時,她就不同意。這一次為了保韓家,她怕是又想著把喬喬嫁給關峰——她肯定是冇瞧上小澈。”
“不行,我得讓韓桐明白,我兒子配得上世上任何一個姑娘。”
“老公,你說,咱們要不要幫兒子出出氣,給兒媳婦撐撐腰?喬喬那麼好的孩子,韓桐這個當媽的根本不好好愛護——她不護,我護。”
趙佑廷想了想,將躁怒的妻子摟進懷裡,幫忙出主意:
“回京後,你就先跟親家公聯絡上,讓親家公去跟韓家說家長見麵的事。韓家願意來,皆大歡喜;要是不願意......”
他頓了頓:“過幾天不是正好兒子生日麼?我們辦個宴會,讓咱們的兒子兒媳露個臉。趙家的孩子,從來隻有彆人來巴結,冇有被人輕賤的道理。”
簡心點頭,滿意道:“那就這麼愉快地決定了。”
*
來南洋的第三天,韓喬玉和秦澈由父母領著,去跪了趙家的祠堂。
秦澈的名字,被寫進了趙佑廷名下。
冇有改姓。
祭祖前,秦澈曾被單獨帶去見過趙家的大家長——趙老太爺。
具體說了什麼,韓喬玉不清楚。秦澈回來隻說了句:
“我可以一輩子做秦澈了。”
他很高興。
韓喬玉問:“代價是什麼?”
秦澈平靜一笑:“不再擁有趙家的繼承權。沒關係,我又不稀罕。我的飛天隻要用心做,也能助我一飛沖天。我爸說了,趙家的繼承權我冇有,但趙家的資源,他可以拿來給我鋪路......”
他摟著她,親著她的髮絲,說著發自肺腑的話:
“人生不過幾十年,活得自在舒適最重要。老婆,不管我們以後生幾個孩子,光咱們手上掌握的財富,就夠我們一邊奮鬥,一邊享儘生活了。”
韓喬玉看著他這樣通透,心裡無比欣慰。
人的**是無窮的。
有些人,會在權勢富貴中迷失自己。
有時候,擁有得太多,心反而更空。
活著,就得不斷實現自己的人生目標,纔會在一次次拚搏中獲得快感。
如果什麼都唾手可得,人生反而會變得空洞,少了那種來之不易的愉悅。
她撫上他的臉:“嗯,我家小澈真的長大了,看得很通透。我們活著,隻需要一個小窩,三餐豐盛,事業小成,夫妻和睦,子女康健——就是人生大圓滿了。”
她從未想過要擠進那樣煊赫的家族,去招惹那些不可預知的麻煩。
秦澈笑著拉過她的手,擊了一掌:“咱們三觀一致,心意相通,絕配。”
韓喬玉輕輕笑著靠上他的肩頭。
心頭被一種柔軟的、陌生的情緒占滿。
秦澈低頭看她:
她整個人是舒展的,淺笑款款的模樣,如此迷人。
他心中歡喜——現在的她,在他麵前越來越有妻子的溫軟。
不再像姐姐那樣,氣勢凜凜地把他當孩子看了。
這種將他視作男人來依靠的感覺,他格外喜歡——這代表他們之間,越來越有夫妻的模樣了。
“喬玉。”
他忽然低低喚她,眸子亮晶晶的。
“嗯?”
她抬眸,對上他的視線。
男人勾唇笑了,為她捋了捋亂掉的髮絲:
“你現在知道主動靠我懷裡了。我喜歡,很喜歡。以後,你可以更主動些——主動吻我,主動撲倒我,主動勾引我......唔——”
韓喬玉一把捂住他的嘴,臉上泛起潮紅,嬌嗔地瞪他。
秦澈將人摟得更緊,笑意更深,聲音從指縫間悶悶地溢位來:
“姐姐的心,在對我心動了是不是?是不是?”
韓喬玉捂著他不放手,他卻笑得愈發張揚。
而她心裡清楚,自己對秦澈的印象,正在一點一點被顛覆。
有一種不一樣的感情,在心底潛滋暗長,野蠻生長。
愛上這孩子,應該隻是遲早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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