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過了多久,蘇霧梨是被臉上奇怪的弄醒的。
迷迷糊糊的咂了一下,舌尖嘗到一點淡淡的鹹。
意識到什麼,猛地睜開眼。
蘇霧梨頓了一秒,自己這是中途醒來了嗎?
然而很快就由不得細想,臉正著他的頸窩,而那一小片皮……是的。
口水……流口水了?
瞬間沖上頭頂,蘇霧梨整個人僵了石頭,連呼吸都停了。
幾乎想立刻彈起來,找個地鉆進去。
蘇霧梨甚至能覺到,自己因為恥而繃的,著他膛。
臉雖然還帶著病態的紅,但似乎沒有之前那麼燙人了。
蘇霧梨僵著脖子,慢慢的抬起下,視線小心翼翼往上挪。
完了。
蘇霧梨恨不得當場消失,怎麼還流口水……
想悄悄抬手掉,可手臂被他著,一就會驚醒他。
正當進退兩難,橫在腰後的手臂忽然了一下。
裝睡。
臉被迫重新回他頸側,鼻尖差點撞上他下。
微涼的,帶著自己的口水。
裝睡就裝睡吧。
自暴自棄的想,把眼睛閉得更,假裝什麼都沒發生過。
男人溫隔著料熨著,心跳聲敲在的耳上。
再次恢復意識時,下的床墊,和上的被子。
片刻,猛地從床上坐起來,抬手了自己的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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榻上的男人睜開眼。
隻是渾骨頭裡還泛著痠痛無力。
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懷裡,空無一人。
門外傳來極輕的叩擊聲,三短一長。
門無聲開,一道黑影悄無聲息的閃。
他匯報著,眼角餘卻瞥見宸左臂上那截包紮得異常整齊,且布料也從未見過的白繃帶。
又來了,莫名其妙出現在自家王爺上的怪異東西。
宸傷不是稀罕事,但這般……乾凈規整的包紮,卻從未見過。
而且宸今日氣雖仍顯虛弱,但眼底那戾氣已消退大半。
每年這兩日,自家王爺緒都極差,常徹夜不眠。
但詭異的是,狀態似乎比往年……稍好一些?
影隼應了聲,卻並未立刻起。
低聲道,“王爺,您的傷……可需喚李醫再來看看?”
影隼不再多言,垂首,“屬下告退。”
晨漸亮,將那繃帶照得更加清晰。
都是按宸傷後的口味準備的,清淡得近乎寡味。
放下碗筷時扯傷口,他眉頭微蹙,手探懷中,出了那片被塞進他手心的藥片。
影隼目低垂,卻將周遭一切細微靜盡收眼底。
然後,他們看見宸從一片從未見過的銀片裡,倒出幾顆薄片。
隻是還未待他們反應過來,卻見宸麵將其直接送口中。
他常年行走在生死邊緣,對陌生之有著近乎本能的警惕。
楓奚更是直接愣住,險些發出聲音。
那是什麼?
糖?更不可能。
難道是……新的藥?
影隼的目在那陌生的繃帶,和自家王爺收回的手之間,飛快掃了一個來回。
宸拿起水喝了一口,沖淡口中的苦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