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霧梨有點意外,順手點了進去。
這是的習慣,看看結局有哪些人出場。
三個字跳進眼裡。
心臟像是被什麼東西猝然,猛地跳了一拍。
臨熙……
好像就這個名字。
一寒意順著脊椎猛地竄上來。
深吸了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重新點回最後一章,快速瀏覽起來。
終於,在描述一場宮變後一個名字出現了。
整個人頓時僵住。
淩遲。
的指尖冰涼,抑製不住的抖。
“霧梨?”旁邊的蘇圓察覺不對勁,湊過來小聲問,“你怎麼了?臉好白,暈車嗎?”
低著頭,手指飛快的往上翻,找到關於宸的更早的章節,點了進去。
宸放下酒杯,聲音不高,“陳年舊事,提它作甚。”
【臨熙遇刺,兇險萬分,刺客盡誅,然流言蜚語暗湧皆指向攝政王宸。】
刑場之上玄染,黑發散覆了半邊臉頰。
唯有刀落下第一片時,他極低的悶哼了一聲,順著角淌下。
蘇霧梨看著手機螢幕,指尖越來越冷。
那些文字變了畫麵,染著。
是書裡最後被淩遲死的大反派。
如何都想不到,宸居然是書中的製片人……
為什麼
蘇霧梨靠著椅背,怔怔的看著車頂。
耳邊似乎響起夢裡宸在耳邊警告,“不準再跟他學騎馬。”
據所看到的,宸可比男鬼可怕多了。
沒有任何的描寫來代,宸為什麼會為一個含笑誅人命的閻王。
人人談起他皆聞聲變,人人都想他死卻沒人敢手。
蘇霧梨慢慢轉過頭,看向張了張,卻說不出什麼。
……
那些小說裡冰冷的文字,和夢境中帶著溫和氣息的,混在一起。
“蘇老師,好了。”化妝師退開一步。
眨了眨眼,試圖把那恍惚下去。
這場戲是烏蘭珠和劇中一位重要將領的沖突戲。
蘇霧梨走過去聽著導演說戲,努力集中神。
可當開始拍攝。
“停。”導演皺了皺眉,“霧梨狀態不對,烏蘭珠這時候是憤怒不是茫然,你的眼神不對。”
重新開始。
攝政王宸伏誅那日,天降大雪……
這次語氣更重了些,“還是不對,緒沒頂上去,你剛纔看他的眼神裡有東西,但不是戲裡該有的東西。”
幾個工作人員悄悄換眼神,對手戲的男演員也看著,眼神裡帶著點詢問,似是不解。
導演看了一眼,揮揮手,“大家休息五分鐘。”
“霧梨,喝點水?你……是不是太累了?要不跟導演說說……”蘇圓拿著水杯過來。
冰冷的水瓶握在手裡,稍微拉回一點神智。
五分鐘後,拍攝重新開始。
蘇霧梨不敢再分神,全心投進去,收工時已經疲力盡。
回去途中,蘇圓在旁邊小聲說著明天的安排。
公寓。
“霧梨,我在你公寓門口。”
“雯姐?這麼晚,有事?”
蘇霧梨走到門邊,過貓眼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