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霧梨心口猛地一跳,臉頰迅速燒了起來。
抬眼卻見宸眉梢微挑,沒催促,也沒再說話,隻是靜靜地看著。
空氣凝滯,帳篷外風聲似乎都遠了。
那些傷在手臂,在後腰,還有在更私的地方。
雖說更親的事都做過了,然而蘇霧梨總覺得在正常清醒的狀態下。
猶豫片刻,深吸一口氣,慢慢鬆開了抱的手臂。
手臂上那片白天又添新痕的淤紫,在帳昏黃線下,顯得格外刺目。
他沒,隻是看著。
見狀,蘇霧梨作頓了頓,遲遲沒有進一步的作。
他忽然站起走過來直接抱起,放在鋪著厚實皮的矮榻上。
而那件過於寬大的玄長袍,因為蘇霧梨躺下的作徹底散開。
袍擺更是淩的堆疊在腰際,幾乎完全出來。
也冷得讓蘇霧梨瞬間起了細小的顆粒。
他的影子完全籠罩下來,擋住了大部分線,讓看不清他臉上的表。
蘇霧梨無措雙手想要抬起遮擋,然而無論怎麼遮擋都無用。
男人的目在側和腰上邊掃視。
空氣凝滯得讓人窒息。
隻是在他的目注視下,全的似乎都沖到了頭頂,耳朵裡嗡嗡作響。
巨大的恥幾乎將淹沒。
隻見他的視線在那幾傷上停留了片刻,眸很深。
拿起了的藥罐,又走回來在榻邊坐下,離很近。
冰涼的首先落在大外側那片最嚴重的淤青上。
卻被他空著的那隻手輕易按住腳踝,固定在原地。
蘇霧梨臉上發燙,呼吸一窒。
不容抗拒。
力道很大,碾過每一腫痛的筋絡。
偏過頭,下意識把臉埋進皮糙的絨裡。
蘇霧梨疼得發抖,被他按住的那條繃,腳趾蜷。
“呃……”
宸按的作陡然頓住。
然而還未待蘇霧梨反應過來。
疼得眼前發黑,嚨裡抑不住的溢位一更破碎的嗚咽。
“忍著。”他低喝出聲,聲音比剛才沉啞了許多。
他說著頓住,像是想到了什麼,“之前騎馬也是這樣”
下一瞬,按的作變得更快,也更重。
“嗯……不要……好痛……”蘇霧梨哭著求饒。
接著,藥膏抹向的後腰,渾一僵。
冰涼藥膏及傷的剎那,猛地一彈,嚨裡再次出短促的痛。
帶著糯的痛楚和無法控製的生理反應。
像是要把什麼通過這些發泄出去。
他兇極了。
又不是想要的,明明就是他太大力了。
男人的呼吸似乎沉重了幾分,噴在後頸的皮上,激起一陣又一陣細的戰栗。
後忽然傳來聲音,“淤青不用力散不行。”
聞言,蘇霧梨微怔。
不知過了多久,那近乎折磨的按終於緩和下來。
宸的指尖最後在腰窩停留了一瞬,幾乎像是一片羽拂過。
長袍淩不堪的裹著,要遮不遮。
蘇霧梨微微偏頭,看到他幾步走到矮幾旁。
吞嚥的聲音又急又響,結劇烈地上下滾。
他站在那裡過了好一會兒,那急促的吞嚥聲才停下。
宸沒有立刻轉。
將堆疊在腰際的袍擺往下拽。
蘇霧梨的作頓住。
彎下腰,一把握住了的腳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