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便察覺到鎖骨下方不對勁。
該是前幾日被男人咬的傷口,現在不知怎麼又滲了。
陸閔見狀後退了半步。
蘇霧梨神恍惚,耳畔彷彿還能聽到男人帶著笑意的息,“這就不了了?還有更……”
但熱搜已經炸了。
後臺化妝間,門被經紀人林麗雯反鎖。
林麗雯蹲在麵前,手抖著掀開旗袍下擺。
從大一直蔓延到心,指痕深陷。
再往上,腰側紅了一大片,像被人用巨力掐著腰提起來過,皮上還能看見指節的形狀。
接連詢問,“誰乾的?陸閔?工作人員?你說,姐今天豁出去也要一—”
林麗雯對此全然不相信,可不是未經人事的小孩。
蘇霧梨抱住手臂,指甲掐進皮裡,需要疼痛來確認自己還清醒。
而且還殘留著酸脹。
“雯姐……”抬起淚眼,聲音微微發,“我好像.....被鬼纏上了……”
“連續好幾天了。”蘇霧梨繼續說,“隻要一睡著,就會做同一個夢,夢裡有個男人,他……把我按在床上,我不了,醒不來........上就有這些痕……”
鎖骨下方,除了今天新添的痕跡,還有幾個淡的舊印子,和已經滲的咬痕。
不住想起蘇霧梨這周的反常,想起那天早上死活都要看酒店監控。
當時還說蘇霧梨矯,可卻忘了自己帶的這個小孩是最能忍的。
“你夢裡的男人……”林麗雯嚥了口唾沫,小心翼翼詢問,“長什麼樣?”
“看不清……好像蒙了一層霧,我隻能聽見他聲音。”
這話不敢說出來。
那麼也就是說,他要是在夢裡殺了,現實中的也會死。
這時,門外傳來敲門聲,“林姐,導演組想開個急會議。”
轉頭盯著蘇霧梨上的淤青,眼神發狠。
話沒說完,蘇霧梨猛地打了個寒。
鏡子裡什麼都沒有,但能清晰看到脖頸曖昧的痕跡明顯,旗袍淩。
蘇霧梨呼吸停了,死死盯著鏡子,眼睛都不敢眨。
……
殺青宴後,紅酒的後勁是在回酒店的路上湧上來的。
隻覺得頭很沉,胃裡燒灼。
“嗯……“含糊應了一聲,把有些發熱的額頭在冰涼的車窗玻璃上。
冷水拍在臉上,看著鏡子裡臉頰緋紅,眼含水的自己。
匆匆沖了個澡,換上帶來的真吊帶睡。
把自己摔進的床,黑暗籠罩下來。
夢裡一片模糊,看不真切,隻有被無限放大。
空氣中彷彿帶著某種像是陳年木料混合著淡藥草的氣息。
“唔……”難耐地扭。
不是悉的空調冷氣。
太舒服了。
臉頰上堅實且帶著微涼的時,蘇霧梨忍不住舒服喟嘆。
然而,被到的明顯一僵。
力道不輕,帶著明顯的抗拒和審視意味,作勢要將推開。
非但沒鬆手,反而更地了上去,滾燙的臉頰蹭著那微涼的頸側。
黑暗中,隻察覺到對方呼吸微微加重。
還有一冰冷得近乎嘲諷的瞭然,“除了人就不會換別的了?”📖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