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霧梨抬起頭。
但不敢開口反駁。
蘇霧梨愣住。
腦子裡某些畫麵猛地湧上來。
推不就改捶，改掐，指甲撓……
該怎樣還怎樣。
“……你。”想說點什麼，聲音卻卡在嚨裡，憋了半天憋不出一個字。
月下他臉上沒什麼表，但角似乎微微勾起。
就在這時，手腕被握住了。
等回過神，已經坐在他懷裡了。
他的下抵在發頂，手環著的腰沒用力，就那麼搭著。
他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點剛睡醒似的沙啞。
頓了頓，“但跑得掉就行。”
他膛的溫度隔著料傳過來，很暖和，繃了好幾天終於鬆下來。
他也沒說。
蘇霧梨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他著下把臉抬了起來。
昨晚蘇圓塗了藥，那道被打的指痕已經淡了很多。
宸盯著那皮，眼神變了。
蘇霧梨聞言下意識想偏開頭，被他用拇指輕輕定住。
蘇霧梨愣了一下。
“不是他。”說。
那圈紫紅的勒痕，在昏暗中像褪不掉的烙印。
“……不是。”說。
“那天你走了之後……”開口告知，“還有別的事。”
蘇霧梨就那麼靠在他懷裡，把被綁架的事慢慢說出來。
蘇霧梨說完抬起眼，對上他的視線。
“那個男人。”他開口，聲音比剛才低了幾分，似是在製著什麼，“死了沒有。”
以為他聽完這些，會問怎麼逃出來的。
話音落下，時間男人沉的臉更甚，“為什麼要救，這樣的人就該直接殺了。”
他沉默了幾秒，忽然輕哼一聲，才繼續道。
蘇霧梨沒有反駁，知道他說的是真的。
而活在他的世界之外。
“抓了。”蘇霧梨說，“昨晚抓的。”
他隻是看著，看著的臉，看著手腕上。
蘇霧梨聞言不解。
他的話沒有嘲諷，也沒有責備，“所以才讓人有機可乘。”
過了很久。
“嗯。”蘇霧梨低著頭頷首，“殘了。”
蘇霧梨靠在他懷裡，忽然想起什麼，作勢看向他手臂。
宸垂眼看，沒說話。
掙了一下，想從他懷裡坐直。
又掙了一下。
“無礙。”他說。
扭著子手想去夠他左臂，然而剛到袖子邊緣，男人的呼吸頓了一下。
蘇霧梨的作僵住，隔著薄薄的料，燙得嚇人。
耳邊傳來他的呼吸，比剛才重了一點。
安靜了幾秒，男人的近耳畔，聲音得很低，帶著一點沙啞。
蘇霧梨愣了一下，以為他問的是臉上的傷。
話還沒出口，環在腰上的手忽然一收，把整個人往後帶，更深的撞進他懷裡。
他突然問的，本不是的傷。
蘇霧梨反應過來他在問什麼，臉“轟”燙起來。
昭示著什麼。
“還……還疼。”
耳朵裡嗡嗡的，心跳快得要從嗓子眼蹦出來。
然後，耳邊傳來一聲低笑。
蘇霧梨整個人都麻了，呼吸有些。
話音落下，蘇霧梨怔住，和剛才一模一樣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