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一段距離後,林驚雪怕又驚到哪對在暗溫存的野鴛鴦,於是湊到夜慕離的耳邊小聲的問道,“你說白月真的這麼難忘嗎?”
“你我皆邊無人,心裡亦無人。”
“和你在一起,心裡既無悔意,也無憾。”
“說到底還是不夠,不然當初也不會分開,現在站在人生的另一邊,幻想著人生的另一種可能而已。”
聽到他的真表白,給林驚雪都整害了,嗔了他一眼,“你是不是的背書了,說話這麼油舌的。”
說完,他便把擁懷裡,以吻封。
林驚雪一邊擔心有人來被人看到不好意思,一邊被他已經爐火純青的吻技帶到裡沉淪。
緩了一會兒,控訴道,“都怪你,我現在都了。”
邊說著,夜慕離邊蹲在前。
隻是不論在學業,事業上多麼睿智厲害,但是都是一個心比較的小生。
給圍了一個安全的港灣,讓在學習,工作的疲累之餘能有一停歇之地。
見他樂意背,林驚雪也沒掃興,直接趴上去。
夜慕離也順勢起聲,笑著應和,“好的,公主殿下。”
他的脊背堅有力,給人滿滿的安全。
不過哥那隻小弱,小時候看別人背妹妹上下學,他也吵著要背,被他吵得心煩便同意了,結果他背自己還不注意路,給背摔了。
有時候是兒園舉辦親子活背著比賽。
而此時,夜慕離背著自己,心裡還有一點難言的悸。
看完遠的風景,便覺得有點無趣,他們這離他們今晚住的地方還有點距離。
先是看看他的頭發,烏黑濃,想到自己見過的夜爺爺和夜父兩個年齡段的人,頭發都還格外濃,材也沒有一般中老年人的大啤酒肚,這證明夜家的基因好的。
嗯,再一次在心裡給自己點贊,自己的眼真好。
打量完夜慕離的頭發後,沒忍住,手先用手指在他的頭發上輕輕點了一下。
也不是沒過夜慕離的頭,不過大多時候是他把自己弄得難耐的時候,喜歡把雙手進他的頭上。
也不知道他有沒有一般男人不讓人頭的忌諱,之前去參加一個聚會,有一個男的帶著朋友去,一整場聚會下來,他們都像連嬰一樣,摟摟抱抱親親個不停,像是離了對方活不了一樣。
然後去洗手間的時候聽到那個男人和兄弟的談話,說什麼在床上被人頭抓頭發,他會覺得刺激覺得爽,但是平常的時候尤其是在外人麵前,被人頭他會覺得沒麵子。
應該是默許了。
過癮後,又盯上了他平時膩歪時他害麵上故作鎮定,卻染上緋紅,他害的緒的耳朵。
見他還是沒反應,於是又繼續了一下,把他的整個耳廓都握在手上,輕輕玩弄。
夜慕離像大人把小孩從背上放下來一樣,把整個人從背後繞到前麵放下來,又把拉到路邊如果有人路過也看不到的地方,逮著狠狠的親了一通。
看他這樣,林驚雪問道,“怎麼,你也有不讓人頭,耳朵的避諱?”📖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