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掉攝像頭與麥克風,厲若然長長舒了一口氣。
她轉頭看向沈煜承,才發現他已經閉著眼,呼吸清淺,似乎已經睡著了。
“累了?”
沈煜承緩緩睜開眼,輕輕搖頭,“不累。”
“就是覺得……姐姐剛纔,好帥。”
“帥?”
厲若然挑了挑眉,故意逗他,“不該是誇我厲害嗎?怎麼反倒誇起帥來了?”
“又帥又厲害。”
沈煜承緩緩坐直身子,手臂依舊緊緊摟著她的腰,冇有鬆開,眼底滿是崇拜與歡喜,“那個年輕人,姐姐幾句話就點醒了他。”
厲若然笑出了聲,眉眼彎彎:“人家那是迷茫罷了。人生在世,誰都有迷茫的時候,很正常。”
“我就不會。”
沈煜承眼底滿是認真,“我從來都不迷茫,我知道自己要做什麼。那就是好好保護姐姐,一直陪著姐姐,永遠都不分開。”
厲若然聽到他這一番話,心頭瞬間湧上一股暖意。
她伸出手,輕輕捏了捏他的臉頰,“今天怎麼這麼乖?直播間那麼多人看著我,你怎麼不吃醋了?以前可不是這樣的。”
沈煜承哼了一聲,下巴微微揚起,像隻驕傲的小狐狸:“我纔不吃醋呢。因為我知道姐姐最喜歡的是我。”
話音落下,他忽然伸手,毫不猶豫地將厲若然從椅子上抱了起來。
厲若然猝不及防低呼一聲,等反應過來時,已經穩穩坐在他腿上,被他緊緊摟在懷裡。
沈煜承摟著她的腰,力道又收緊了幾分,仰頭看著她,“而且,姐姐剛纔說話的時候,一直有偷偷看我,我都知道。”
厲若然臉頰微微一熱,泛起淡淡紅暈,帶著幾分心虛反駁道:“我哪有?你彆胡說。”
“就有。”
“姐姐認真的時候,會不自覺抿嘴唇。剛纔直播時,你一共抿了三次,每次抿完,都會悄悄往我這邊看一眼,我都看得清清楚楚。”
他觀察得這般仔細,連她自己都未察覺的小習慣,他都記得一清二楚。
厲若然的臉頰紅暈愈發濃烈,心跳也悄悄加快。
“所以啊,我纔不吃醋。”
沈煜承微微湊近她,聲音壓低了些,“因為我知道,姐姐的心裡,隻有我一個人。”
話音未落,他微微低頭,迫不及待地吻上了她的唇。
他的唇輕輕貼著她的,溫柔輾轉,小心翼翼探入,不疾不徐,像是在細細品嚐世間最甜的蜜糖。
厲若然被他吻得有些暈乎乎的
這個吻持續了很久,久到兩人都有些喘不過氣。
沈煜承才緩緩退開,額頭輕輕抵著她的額頭。
厲若然呼吸也有些喘,指尖輕輕撫著他的臉頰。
煜承將臉深深埋在她的肩窩裡,深深吸了一口氣,貪婪地聞著她身上熟悉的清香。
兩人就這麼緊緊抱著,冇有多餘的言語,隻有彼此的心跳與呼吸交織在一起。
過了好一會兒,兩人才緩緩起身,先後去洗漱。
睡前,依舊是兩人雷打不動的修煉時間。
兩人並肩坐在床上,盤膝而坐,雙手輕輕相抵。
慢慢的,淡淡的靈力悄然湧動,縈繞在兩人周身。
厲若然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修為又精進了一分,築基後期的境界徹底穩固,靈力愈發凝實流暢。
而沈煜承能感受到體內的靈力在經脈裡奔湧,帶著熾熱磅礴的力量。
修煉持續了一個半小時,結束時,兩人都感到神清氣爽,渾身充滿力量。
沈煜承緩緩睜開眼,眼底還殘留著淡淡的紫光。
他轉頭看向厲若然,嘴角微揚,眼底滿是歡喜,“姐姐,我又變強了一點,你感覺到了嗎?”
“感覺到了。”
厲若然笑著點頭,眼底滿是欣慰,“你的靈力越來越穩定,比以前醇厚了太多,進步真的很大。”
沈煜承一聽,立刻湊過去,緊緊將她抱在懷裡。
“好了,該睡覺了。”
他低頭看著厲若然,“姐姐,睡覺前……要親親,像以前一樣。”
厲若然忍不住笑了,眉眼彎彎,無奈又溫柔。
她微微湊近,在他唇上輕輕碰了一下,“好了,睡吧。”
“不夠。”
沈煜承皺了皺小鼻子,一臉不滿足。
他伸出手,輕輕捧住她的臉,不等她反應,便主動吻了上去。
如今的他,早已不是當初那個懵懂無知的小狐狸。
厲若然渾身發軟,小手輕輕抓著他的睡衣衣襟,任由他吻著,心神被他緊緊牽動。
月光透過窗欞,輕輕灑進房間,落在兩人相擁親吻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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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下午,暖光斜漫林梢,飛瞳和夜刹站在一處古木參天的密林中。
飛瞳斜倚古鬆,銀色瞳孔凝望著竹屋方向,眸底神色晦暗不明。
夜刹端坐老樹根上,抬手細細擦拭著相伴多年的短刀。
昏暗林光中,刀刃泛著凜冽寒光,刀身符文偶有幽光流轉。
“整整半個月了。”夜刹忽然開口,“少主的修為,一日勝似一日。”
飛瞳淡淡應了一聲“嗯”,“靈力恢複的速度,遠超我們的想象。”
“而且他如今對自身力量的掌控,愈發沉穩。”
夜刹抬眸望向飛瞳,“這一切,都多虧了那個女子。”
飛瞳沉默片刻,緩緩開口,“我已查清了她的底細。”
“她是北城人,玄門一脈傳人,卻無正統師承,一身本事全憑自學。”
“她以前在北城很少暴露自己的本事,現在青城聲望極高。”
夜刹嗤笑一聲,一臉難以置信,“自學便能修出功德金光?還能擁有陰司令牌?太過荒謬。”
“所以我才說,這女子絕不簡單。”
“大長老派我們前來,一來護少主周全,二來便是評估她是否有能力護住少主。”
“這半月觀察下來,你心裡該有定論了吧?她到底行不行?”
夜刹收起短刀,站起身走到飛瞳身側,一同望向那座竹屋,目光複雜。
竹屋輪廓在薄霧中若隱若現。
此刻,厲若然在菜地裡忙碌,沈煜承則在她身旁遞工具,兩人偶爾低語淺笑。
“少主他現在,是真的很快樂。”夜刹聲音放輕,眼底淩厲消散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