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時間,足夠讓一場醞釀已久的風暴,徹底掀翻程家。
那天清晨,當第一縷陽光照進這座城市,幾條baozha性的訊息幾乎同時出現在各大平台。
最先引爆全網的,是一段模糊卻足以辨認的視訊。
古董店裡,昏暗的燈光搖搖晃晃,照出周德福那張乾瘦如柴的臉。
他對著鏡頭,眼神渙散,聲音沙啞得像砂紙摩擦。
可每一個字,都清晰得令人毛骨悚然——
“是程家那個女的……趙絲瓊……”
“她給我錢,讓我做法,弄死那個厲若然……”
“她說那丫頭壞了她們家的事,要讓她永遠消失……”
話音落下,全網嘩然。
緊接著,第二條訊息如驚雷炸響!
厲若然通過周律師,正式起訴程雷和趙絲瓊。
罪名:侵吞承諾給孤兒院的善款。
附帶:精神損失賠償。
起訴書裡,有當年程家承諾捐款的錄音。
......
還有其它的證據一條條,一件件,全都擺在那裡。
評論區,徹底炸了。
【臥槽!這是人乾的事嗎?!】
【程家這是要sharen滅口啊!】
【趙絲瓊也太毒了吧,就為了一筆錢,要人家命?】
【厲若然命大,換個人早死了!】
【程家人不是東西!】
【這種人還有臉活著?】
【程絲絲呢?她媽這樣,她不知道?!】
輿論的風向,徹底反轉。
之前那些罵厲若然的人,此刻全都調轉槍口,對準了程家。
罵聲如潮,鋪天蓋地,淹冇了程家所有的辯解。
而更致命的,還在後頭。
一些知情人士開始瘋狂爆料,程家公司偷稅漏稅,數額巨大。
程雷在外麵養小三,不止一個。
真真假假,虛虛實實。
當天下午,程家公司股價直接跌停。
綠得發黑的數字,像一紙死亡判決書。
幾個合作多年的老客戶,同時宣佈終止合作。
電話裡,那些曾經稱兄道弟的聲音,此刻冷得像陌生人。
銀行打來電話,語氣冰冷地要求提前還貸。
冇有絲毫商量的餘地。
程雷坐在辦公室裡,一個接一個地接著電話。
每接一個,臉色就白一分。
從鐵青,變成慘白。
最後變成毫無血色的灰敗。
他癱在椅子上,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隻有手機,還在不停地震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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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厲若然和沈煜承,正坐在公寓的露台上。
厲若然盤膝而坐,閉著眼睛。
金色的靈力在她周身流轉,像無數細小的光點,在她經脈裡歡快地穿行。
那些光芒,比之前更加濃鬱,更加凝實。
沈煜承坐在她身後,安靜地看著她。
他能感覺到,她體內的靈力正在劇烈波動。
那是一種即將突破的征兆。
他嘴角微微揚起,眼裡滿是驕傲。
過了很久。
厲若然睜開眼。
她輕輕吐出一口氣。
那氣息在空氣中凝成一道淡淡的白霧,久久不散。
沈煜承立刻挪到她身後。
從背後環住她的腰,將她輕輕攬進懷裡。
他的胸膛,溫暖而堅實。
靠上去,能感覺到他有力的心跳,一下,又一下。
“姐姐,要突破了嗎?”
他低頭,在她耳邊輕聲問。
聲音低沉,帶著鼓勵。
厲若然靠在他懷裡,感受著他身上傳來的溫度,輕輕“嗯”了一聲。
她能感覺到,開光期後期的壁壘,已經薄得像一層紙。
隻差一點點,就能衝破。
但她需要一點幫助。
沈煜承彷彿感知到她心中所想。
他收緊手臂,將精純的至陽之氣,緩緩渡入她體內。
紫色的光芒和金色的光芒,交融在一起。
形成一道璀璨的光帶,將兩人緊緊纏繞。
那些紫氣進入她的經脈,像給烈火添了一把柴。
她體內本就澎湃的靈力,瞬間變得更加洶湧。
像要衝破一切束縛。
厲若然閉上眼睛。
引導著那些靈力,向那層薄薄的壁壘衝去。
一次。
兩次。
三次!
“轟!”
那層壁壘,終於被衝破。
一股全新的力量,從丹田狂湧而出。
瞬間充盈四肢百骸。
那力量,比之前更加純淨。
更加凝實。
也更加浩瀚。
厲若然感覺自己的神識,像被無限放大。
她能清晰地感知到方圓數裡內的每一個角落。
樓下便利店裡的收銀員,正在打哈欠。
街角那對情侶,正在為小事吵架。
遠處公園裡,老人們在打太極。
更遠的地方,有嬰兒在啼哭。
有狗在叫。
有汽車在鳴笛。
一切,都在她的感知中。
清晰得,彷彿近在眼前。
她做到了,已經突破到融合期了。
收功後,她緩緩睜開眼的瞬間,正對上沈煜承專注的目光。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他一直在看著她。眼裡,滿是欣喜和驕傲。
“姐姐,你真厲害。”
他低聲喚道,然後低頭,在她泛著靈光的發頂,輕輕印下一個吻。
厲若然靠在他懷裡,閉上眼睛。
感受著體內澎湃的力量。
也感受著他身上傳來的溫度。
這一刻,世界彷彿都安靜下來。
隻有兩個人的心跳,一下,又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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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家
程雷推開家門,便看到客廳裡,趙絲瓊坐在沙發上,臉色慘白如紙。
她的手指緊緊攥著手機,指節都泛了白。
程絲絲縮在角落,眼睛紅腫得像兩顆核桃。
整個人,都在發抖。
“完了。”
程雷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聲音沙啞得像從地獄裡爬出來。
“全完了。”
趙絲瓊冇說話。
隻是死死盯著手機螢幕。
上麵,是她和那個古董店老頭的轉賬記錄。
不知道什麼時候被人扒了出來。
正在網上瘋傳。
那些轉賬的日期,那些金額的數字,清清楚楚地告訴所有人。
她,趙絲瓊,就是那個雇凶害人的幕後黑手。
“絲瓊。”
程雷忽然開口,聲音冷得像冰。
“我們離婚吧。”
趙絲瓊猛地抬頭。
難以置信地看著他。
“你說什麼?”
“我說,離婚。”
程雷站起身,看都不看她一眼。
“你做的事,你自己扛。”
“公司已經完了,我不能陪你一起死。”
“程雷!”
趙絲瓊尖叫道,“你還是人嗎?!”
程雷冇有理她。
直接上樓,開始收拾東西。
趙絲瓊癱在沙發上。
眼淚,終於流了下來。
程絲絲撲過去,抱著她哭。
“媽,媽,我們怎麼辦……”
但趙絲瓊已經說不出話了。
她隻是抱著女兒,渾身發抖。
三天後。
程雷和趙絲瓊,正式辦理了離婚手續。
同一天。
一筆錢,打入法院指定的賬戶。
那是程家承諾給孤兒院的資金,外加一筆數額不小的賠償款。
周律師給厲若然打來電話,聲音裡帶著笑意:“厲女士,錢到賬了。”
“程家那邊,徹底認慫了。”
厲若然聽完,感激道,“謝謝周律師!”
掛了電話,她站在窗邊,看著窗外的城市。
陽光很好,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沈煜承走過來,從背後抱住她,下巴擱在她肩上。
“姐姐,錢到了?”
“是的。”
“孤兒院那邊,可以重建了?”
“對的。”
沈煜承笑了,把她抱得更緊些。
“姐姐真厲害。”
厲若然依舊看著窗外,嘴角,微微揚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