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溫柔地灑在他臉上,勾勒出他精緻絕倫的輪廓,那雙狐狸眼在夜色裡亮得驚人。
他微微低下頭,湊到她跟前,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畔,聲音帶著幾分蠱惑,“姐姐,我厲害嗎?”
厲若然抬眼看向他,眼底漾著淡淡的笑意,伸手輕輕撫過他的臉頰,溫柔地摩挲著他的輪廓,“厲害。”
“但下次不許這樣了,容易引來麻煩。”
“可是她罵你啊。”沈煜承眉頭微微蹙起,語氣裡滿是委屈。
“我早就說過了,不會讓任何人欺負你,誰罵你,我就收拾誰。”
他又往前湊了湊,鼻尖輕輕蹭著她的鼻尖,兩人的呼吸緊緊交纏在一起,“姐姐,我保護了你,你要獎勵我。”
厲若然想笑,剛想開口說話,他的唇就輕輕壓了過來。
他的唇在她唇上輕輕輾轉,摩挲,緊緊糾纏。
沈煜承撐在欄杆上的手緩緩移開,緊緊環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牢牢按進自己懷裡。
厲若然亦緩緩迴應著他,手指輕輕插進他柔軟的髮絲裡。
這個吻持續了很久,沈煜承才依依不捨地鬆開她。
他額頭緊緊抵著她的額頭,溫熱的呼吸交織在一起。
“姐姐。”他的聲音帶著幾分未散的沙啞,語氣裡滿是真切,“我好高興。”
“高興什麼?”厲若然也微微喘著氣,輕聲問道。
“高興我能保護你啊。”
“剛纔那個女人,看你的眼神太討厭了,帶著壞心思,我早就想收拾她了。”
厲若然看著他的眼睛,讓她心底一暖。
她伸出手,輕輕撫摸著他的臉頰,“煜承。”
“嗯?”
“你剛纔用的,是不是言靈?”厲若然的語氣沉了沉,眼底帶著一絲探究。
沈煜承眨了眨眼,臉上露出一臉茫然,輕輕搖了搖頭:“言靈?我不知道啊。”
“就是……我心裡特彆生氣,想著讓她閉嘴,讓她嚐嚐欺負你的代價,就隨口說了那句話,然後她就變成那樣了。”他撓了撓頭,臉上滿是無辜。
厲若然心底瞬間瞭然。
那是他血脈裡的力量,在剛纔不知不覺覺醒了。
“以後,”她盯著他的眼睛,認真道,“這種能力,不許隨便用,尤其是在人多的地方,知道嗎?”
“可是……”沈煜承嘴巴微微撅了起來,“她欺負你了,我不能看著不管。”
“我知道你心疼我。”
“可她欺負我,我自己有辦法對付,不用你冒險。”
“你這一出手,太惹眼了,萬一被彆有用心的人盯上,會給你帶來麻煩。”
“我不怕。”沈煜承打斷她的話,眼底冇有一絲畏懼。
“不管是誰,不管他有多大本事,隻要敢欺負你,我就不怕他,我一定會保護好你,哪怕付出任何代價。”
厲若然看著他執拗的模樣,心裡又暖又無奈,隻好伸出手,輕輕按住他的唇,不讓他繼續說下去。
“我知道你不怕。”她的聲音很輕,“但我們得小心行事,好不好?”
沈煜承看著她眼底的擔憂,沉默了幾秒,“懂了,我聽姐姐的。”
“以後不隨便用那種力量了。”
厲若然笑了,踮起腳尖,主動在他唇上親了一下,輕聲誇讚:“乖,真聽話。”
沈煜承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像被點亮的星辰,臉上瞬間綻開燦爛的笑容,剛想湊過來再親她一口。
身後忽然傳來一聲輕輕的咳嗽,打破了這份親昵。
兩人同時回頭,就看見李兆廷站在陽台門口,臉上帶著幾分尷尬,雙手搓來搓去,連手都不知道往哪兒放,眼神躲閃,不敢直視他們。
“那個……厲大師,沈先生,不好意思啊,打擾你們了。”他乾笑兩聲,語氣都有些不自在。
“我就是過來跟你們說一聲,程家母女已經走了,聚會也快散場了,你們要是想先走,不用客氣,我這就安排人送你們。”
厲若然輕輕搖了搖頭,“不用麻煩李總,我們自己回去就好。”
李兆廷連忙點頭,又忍不住偷偷看了沈煜承一眼。
三人一起回到宴會廳,厲若然笑著跟幾位富太太打了個招呼,婉拒了她們的挽留,便牽著沈煜承的手,轉身離開了宴會廳。
電梯裡,沈煜承依舊緊緊牽著她的手。
電梯緩緩下降,很快就到了一樓,兩人並肩走出酒店。
......
而此刻,城市的另一邊,程家彆墅裡,卻是一片雞飛狗跳。
程絲絲坐在梳妝檯前,對著鏡子,哭得撕心裂肺,肩膀不住地顫抖。
她的嘴唇腫得像兩根肥厚的香腸,上麵密密麻麻佈滿了細小的水泡,泛著詭異的白色。
又痛又癢,癢得鑽心,卻又不敢伸手去抓,一抓就疼得渾身抽搐,嗓子都哭啞了。
她一邊哭,一邊惡狠狠地咒罵著,把厲若然和沈煜承罵了一遍又一遍,語氣裡滿是怨毒與不甘,恨不得將兩人挫骨揚灰。
趙絲瓊坐在旁邊的沙發上,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眼底滿是陰鷙。
“媽!你一定要幫我報仇!”程絲絲哭著撲到她身邊,拉著她的胳膊用力搖晃,聲音含糊不清,滿是委屈與恨意。
“我不能就這麼算了,我要讓厲若然那個賤人,還有那個男人付出代價!”
趙絲瓊緩緩抬起頭,眼底的陰鷙更甚。
她冇有說話,隻是拿起桌上的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沙啞乾的男聲,帶著幾分慵懶與不耐煩:“誰啊?這麼晚了,還打電話過來。”
“清玄子道長,有一件事想跟你合作。”
“什麼事情?”
趙絲瓊:“你知道厲若然嗎?她現在也在北城,我想讓你幫忙對付她,至於錢不會虧待你的。”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緊接著,傳來清玄子急切的聲音:“她……真的回北城了?你冇騙我?”
“我怎麼敢騙您。”趙絲瓊連忙說道,語氣裡帶著幾分急切。
“她不光回來了,還帶了一個很厲害的男人,今天在聚會上,那男人就說了一句話,絲絲的嘴就變成這樣了,您說說,這到底是什麼本事?是不是也是玄學一類的?”
電話那頭又陷入了沉默,緊接著是東西碰撞的輕微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