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兆廷的目光在沈煜承臉上短暫停留,眼裡閃過一絲驚豔,隨即也跟他握了握手,笑著誇讚:“沈先生一表人才,與厲大師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沈煜承收回手,聽到誇讚,緊繃的臉色稍稍緩和,微微點了點頭算是迴應,另一隻手依舊緊緊牽著厲若然的手,眼神警惕地觀察著周圍。
三人坐下後,秘書端上茶水便悄悄退了出去。
李兆廷也不繞圈子,開門見山地道出自己的困境,“厲大師,我實在走投無路了,這半年諸事不順,快被壓垮了。”
“三個重點專案,兩個莫名其妙黃了,一個被人截胡,損失慘重;合作十幾年的老夥伴說翻臉就翻臉,投了大筆資金的專案方也捲款跑路了。”
“更讓我揪心的是我太太和女兒這半年輪流生病,醫院跑了無數次,各種檢查做了個遍,卻始終查不出毛病。”
厲若然靜靜聽著,目光在他臉上仔細打量。
隻見他印堂發暗,眉心縈繞著淡淡的黑氣,這是運勢被竊和小人作祟。
“對了,你生辰八字給我看一下。”
“好的,稍等。”李兆廷說著,從抽屜裡拿出一張紙遞給她。
厲若然接過,仔細看了看後,還給他。
厲若然開口,“李總,方便我在你的辦公室和公司主要區域走一走,看看佈局嗎?”
李兆廷:“當然方便!厲大師請!我陪您一起,您有任何疑問,我都如實回答!”
厲若然起身走出辦公室,仔細觀察著周圍的佈局。
沈煜承始終緊緊牽著她的手,寸步不離。
走到走廊儘頭的落地窗旁,厲若然停下了腳步,這裡正對著對麵寫字樓的轉角。
她抬頭望向對麵,又低頭看了看腳下的位置,眉頭微蹙,眼底閃過一絲瞭然,轉頭問李兆廷:“李總,您這公司的風水佈局,是誰設計的?”
李兆廷愣了一下,連忙答道:“是北城有名的風水師張明遠,厲大師,難道佈局有問題?”
厲若然冇有直接回答,轉身走到辦公區域中央,目光落在那盞懸掛過低的巨大水晶燈上,又問:“這盞水晶燈,是什麼時候裝的?”
“三個月前裝的。”
李兆廷連忙迴應,“張大師說這裡需要聚氣,裝水晶燈能招財納福,我就立馬安排人裝了。”
厲若然輕輕點頭,冇再多問,轉身走回辦公室,站在落地窗前沉默片刻,才緩緩轉過身,,一字一句地說:“李總,您這公司的風水佈局,犯了穿心煞。”
李兆廷臉色猛地一變,身子微微發僵,聲音都有些發顫:“穿……穿心煞?那是什麼?會有什麼影響?”
“您看對麵那棟樓的轉角,正好對著您辦公室的窗戶,這叫尖角煞,主口舌是非和官非訴訟,所以您近來專案不順,麻煩不斷。”
厲若然抬手指向窗外,緩緩解釋。
她又指了指辦公區域的水晶燈:“還有這盞燈,吊得太低,壓在員工頭頂,叫壓頂煞,會導致員工心浮氣躁,團隊渙散,專案自然難以成功。”
厲若然頓了頓,目光再次落在李兆廷臉上:“再加上你印堂發黑,眉心有青氣,是被小人竊運的征兆,長期下去,不僅破財,身體和家人也會受牽連。”
說著,她走到辦公桌前,目光定格在桌角那尊不起眼的銅製貔貅上,語氣愈發嚴肅:“這個貔貅,是誰放在這裡的?”
李兆廷的臉色愈發難看,聲音都有些發抖:“是張大師送我的,他說放在這裡能招財進寶,護我事業順遂。”
“招財?”
厲若然冷笑一聲,伸手撫上貔貅,指尖泛起淡淡的金光,“貔貅頭朝窗外,尾朝你,這不是招財,是吸走您的財運,而且它裡麵封著陰氣,長期放在這裡,你和家人的怪病,根源就在這裡。”
李兆廷的額頭瞬間沁出冷汗,身子一軟差點摔倒,連忙扶住辦公桌,語氣裡滿是恐慌與急切:“厲大師,求您救救我們家!我該怎麼做才能化解?”
“先處理掉這尊貔貅,正午十二點用紅布包好送到廟裡燒掉,不可隨意丟棄,否則會有反噬。”
“再拆掉那盞水晶燈,換成普通的吸頂燈,避免再犯壓頂煞;窗台上放一對銅麒麟,頭朝外,就能化解對麵的尖角煞。”
說著,她從包裡拿出硃砂,黃紙和毛筆,當場俯身畫了兩道符,動作嫻熟流暢:“這道貼在辦公室門後,擋小人,避邪氣;這道燒成灰兌水泡水,灑在你家各個角落,三天後你家人的症狀就會緩解。”
李兆廷雙手接過符,像捧著稀世珍寶一般小心翼翼收好,語氣裡滿是感激:“厲大師,太感謝你了!我一定嚴格照做,絕不馬虎!”
“還有一件事提醒您。”
厲若然語氣認真,“您身邊是不是有位四十出頭,戴眼鏡的劉副總?他被人利用了,你最近丟的專案,和他脫不了乾係,你查一查就能真相大白。”
李兆廷臉色瞬間變得鐵青,攥緊拳頭咬牙切齒:“好!我這就去查!冇想到我待他不薄,他居然敢背叛我!”
所有事情交代清楚後,厲若然便起身告辭。
李兆廷千恩萬謝,執意要親自送他們到電梯口。
走到走廊轉角,沈煜承忽然猛地拉住厲若然,將她拽進隱蔽角落,後背輕輕抵在牆上。
他的臉湊得極近,狐狸眼裡滿是不悅與佔有慾。
“姐姐。”
他低聲喚她,聲音有些沙啞,帶著幾分委屈。
不等厲若然開口,就低頭吻住了她的唇。
這個吻帶著醋意與霸道,他重重碾過她的唇角,手環在她腰間,緊緊將她抱住,生怕她離開。
厲若然愣了一秒,隨即抬手搭在他肩上,指尖摩挲著他的後頸。
吻了許久,沈煜承才鬆開她,呼吸急促,額頭抵著她的額頭,“不喜歡他們看你,那些男人的眼睛都黏在你身上,我看著不舒服。”
厲若然忍不住笑了,撫了撫他的臉頰:“他們看的是你,剛纔前台小姐看你,筆都掉了。”
“那我也不喜歡他們看我,我隻想讓姐姐一個人看。”
“好好好,以後我隻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