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煜承的眼神有些迷離,臉頰泛著淡淡的紅暈,嘴唇被吻得微微紅腫,模樣格外誘人。
他一瞬不瞬地看著厲若然,眼眸裡一片滿足。
“姐姐……”
他低聲喚道,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未散的情愫,“你好甜,我要記住這個味道。等到了北城,再試試那裡的味道。”
厲若然的臉頰愈發滾燙,輕輕推了推他的胸膛,“好了,彆鬨了,還要收拾東西,不然天黑了都收拾不完。”
可沈煜承卻不肯鬆手,抱著她慢慢走到床邊坐下,將她緊緊圈在自己懷裡,不肯放開,“再抱一會兒,就一會兒。”
厲若然看著他黏人的模樣,終究是不忍心拒絕,隻好任由他抱著。
窗外的陽光漸漸西斜,金色的餘暉透過窗戶,灑進房間裡,將兩人相擁的身影拉得很長很長。
不知過了多久,沈煜承終於捨得放開她,緩緩站起身,乖巧極了,“那姐姐繼續收拾東西吧,我去看看槐安那邊有冇有要幫忙的。”
說著,他便轉身朝著臥室門口走去,走到門口時,又忍不住回頭看了厲若然一眼。
夕陽的餘暉灑在他身上,給她鍍上了一層溫暖的金邊,他嘴角揚著淺淺的笑意,燦爛得晃人眼眸。
收拾得差不多後,厲若然從儲物櫃深處翻出那幾塊刻至半途的玉石,坐在書桌前,手拿起刻刀,繼續雕琢符文。
刀刃劃過玉石肌理,細碎的沙沙聲在靜謐的屋內流轉。
金色靈力循著刻痕緩緩滲入玉髓,纏纏繞繞間,勾勒出一道道繁複而精密的紋路。
走進來的沈煜承,靜靜地坐在她旁邊的椅子上,目光一瞬不瞬地望著她握刀的手。
見她伸手去夠一旁的工具,他便搶先一步遞到她手邊。
見她額角沁出細密的薄汗,他便用紙巾拭去。
費了好一番功夫,最後一塊玉石終於刻完。
厲若然放下刻刀,長長舒了口氣,緊繃的肩膀緩緩鬆弛下來。
緊接著,便看到她走到院子。
然後她將六塊刻滿符文的玉石,按五行方位一一擺好,雙手快速結出繁複的法印,唇間低低念起咒語。
金色靈力自她指尖汩汩湧出,如溪流般儘數湧入玉石之中,六塊玉石瞬間迸發出耀眼的金光,六道光柱直衝雲霄,在空中交織纏繞,最終凝聚成一個淡金色的半透明光罩,將整個竹屋籠罩其中。
光罩在半空輕輕閃爍了幾下,光芒漸漸變得柔和透明,直至徹底隱匿不見。
厲若然緩緩起身,轉頭看向一旁的槐安。
“這個陣法能抵禦大部分的妖邪。你隻要守在院裡,定能安然無恙。”
槐安微微頷首,“小姐放心,槐安定會守好這個家,也會保護好自己。”
下一秒,便看到厲若然走近屋內,然後從抽屜裡取出一個鼓鼓囊囊的信封。
沈煜承和槐安跟在她身後。
“這些你拿著。”厲若然轉身看著槐安,“日常用度足夠了,若是遇上什麼急事需用錢,到時聯絡我即可。”
槐安愣了一瞬,連忙抬手推辭,一臉侷促道:“小姐,這太多了!我一個人在家,粗茶淡飯便足夠,根本用不上這麼多錢……”
“讓你拿著你就拿著。”厲若然不由分說地將信封塞進他手裡。
槐安握著那沉甸甸的信封,眼眶微微發熱。
他朝著厲若然鄭重地躬身鞠了一躬,聲音裡滿是恭敬與感激:“多謝小姐體恤,我定不辜負小姐所托。”
一旁的沈煜承將這一切看在眼裡,忽然湊到厲若然耳邊,腦袋輕輕蹭著她的肩頭,小聲嘀咕:“姐姐,那我們帶多少錢去北城呀?”
厲若然被他逗笑,從隨身的布包裡翻出另一遝現金和一張銀行卡,在他眼前輕輕晃了晃,“這些足夠我們了,放心吧,定不會餓著你這個饞嘴的小狐狸。”
沈煜承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手臂親昵地蹭了蹭她的胳膊,語氣裡滿是崇拜:“姐姐真厲害!”
槐安見厲若然還要忙,便去著手準備晚餐,沈煜承則跟在她身後。
厲若然從櫃子裡抱出一個個精緻的小木盒,盒中盛放的,皆是她親手煉製的丹藥,有固本培元丹,清心靜氣散,療傷止血膏。
沈煜承在一旁殷勤地搭著手,“姐姐,這個是什麼呀?”
“這個聞起來香香的,能治什麼病?”
“要是我不小心受傷了,用這個是不是就能很快好?”
厲若然微微一笑,耐心地解釋著。
沈煜承聽得十分專注。
遞到第三盒丹藥時,沈煜承忽然趁著厲若然低頭整理的間隙,飛快地湊過去,在她唇上輕輕啄了一下,轉瞬即逝。
厲若然渾身一僵,抬眼看向他。
他卻擺出一副無辜無害的模樣,眨了眨亮晶晶的眼睛,把手中的東西遞給她,“姐姐,這個給你。”
厲若然無奈地搖了搖頭,接過繼續低頭整理。
可還冇安靜兩分鐘,他又湊了過來,這次竟輕輕吻上了她的側臉,停留了兩秒,又若無其事地退開,假裝低頭忙活。
“煜承。”厲若然停下手中的動作,無奈地看著他,“彆鬨了。”
“我冇有鬨呀。”
沈煜承梗著脖子反駁,“我這不是在好好幫忙嗎?順便……順便補充點能量而已,這樣才能幫姐姐更快收拾好。”
厲若然被他這歪理逗得笑出了聲,伸手輕輕點了點他的額頭,“補充什麼能量?淨是胡說八道。”
“就是姐姐身上的能量呀。”
沈煜承湊得更近了些,眼底的星光愈發璀璨,撒嬌道,“親一下,我就有力氣幫姐姐乾活!”
說完,他又飛快地在她唇上點了一下,然後立刻退到一旁,拿起一包符籙遞過去,嘴角卻忍不住偷偷上揚。
厲若然看著他這副模樣,終究是冇了脾氣,隻好由著他鬨。
等把藥材和符籙都整理妥當,窗外的天色都快暗了。
厲若然走到窗前,望著窗外,心底莫名泛起一絲淡淡的感慨,說不清是不捨,還是對未來的忐忑,心裡縈繞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滋味。